星座情緣系列~影子情人 (一篇感人的故事)
故事簡介︰ 上半部~影子情人：是他們的故事。星座情緣之三：雙魚男V.S.處女女
一出生就有缺陷的他,不敢向自己所愛的人示愛.只能守在她的身邊,做她的影子情人.
下半部~鬱金香狂想曲：是吳子全寫下的作品。
上半部~楔子
「 雅 倩 ， 妳 怎 麼 樣 ？ 」 吳 偉 傑 輕 輕 搖 著 妻 子 。
「 怎 麼 辦 ？ 醫 生 說 懷 孕 不 可 以 發 燒 的 。 我 的 孩 子 ...... 」 說 完 ， 少 婦 昏 過 去 了 。
「 雅 倩 ...... 醫 生 ， 她 怎 麼 樣 ？ 」
林 醫 生 托 了 托 眼 鏡 ， 說 ： 「 大 人 沒 有 事 。 但 是 孩 子 ..... 可 能 會 有 些 缺 陷 。 現 在 墮 胎 也 是 不 可 能 的 了 。 吳 先 生 ， 真 的 很 對 不 起 。 」
吳 偉 傑 搖 了 搖 頭 ， 說 ： 「 說 甚 麼 它 也 是 我 的 孩 子 。 我 是 不 會 放 棄 它 的 。 」
「 那 麼 你 選 擇 剖 腹 生 產 ， 還 是 自 然 生 產 呢 ？ 」
「 ...... 剖 腹 生 產 吧 。 」
看 著 自 己 的 妻 子 被 推 進 了 手 術 室 ， 吳 偉 傑 嘆 了 一 口 氣 。
不 一 會 兒 ， 有 位 醫 生 走 了 過 來 向 他 道 賀 ： 「 恭 喜 你 。 是 一 對 男 孩 子 呢 ！ 」
「 我 可 以 看 看 孩 子 嗎 ？ 」
他 到 了 育 嬰 室 ， 看 見 一 對 很 可 愛 的 男 孩 在 睡 覺 。 但 是 其 中 一 個 轉 過 了 臉 ， 他 看 見 那 嬰 兒 的 嘴 唇 並 不 完 整 ......
「 那 不 會 是 ...... 」
「 那 是 兔 唇 。 」 林 醫 生 惋 惜 地 說 。
「 可 憐 的 孩 子 ...... 」 吳 偉 傑 喃 喃 地 説 。
「 子 健 ， 過 來 媽 媽 身 邊 。 」 陳 雅 倩 一 邊 拍 著 手 ， 一 邊 哄 著 他 。
「 媽 媽 ..... 」 吳 子 健 聞 言 走 過 來 。
「 媽 媽 抱 抱 。 」 他 撒 嬌 著 。
「 好 。 」 說 完 陳 雅 倩 抱 起 了 他 。
而 在 旁 邊 的 吳 子 全 鼓 起 了 勇 氣 ， 走 到 母 親 的 身 邊 。 「 媽 媽 ...... 」
「 不 要 叫 我 媽 媽 。 我 的 孩 子 不 會 這 樣 的 。 」 她 嫌 惡 的 看 了 他 一 眼 。
「 媽 ...... 」 吳 子 全 扁 了 扁 嘴 ， 快 要 哭 出 來 了 。
「 子 健 ， 和 媽 媽 回 去 吃 蛋 糕 好 嗎 ？ 」 陳 雅 倩 不 理 會 他 ， 抱 起 吳 子 健 走 進 屋 裡 去 。
小 小 的 吳 子 全 已 領 會 到 ， 媽 媽 並 不 喜 歡 他 。 他 不 禁 坐 在 那 兒 哭 了 起 來 ......
「 啊 ！ 發 生 火 警 了 。 我 們 快 逃 吧 ！ 」 吳 偉 傑 拖 著 他 的 妻 兒 ， 往 外 逃 去 。
正 步 出 了 災 場 ， 吳 偉 傑 想 起 ： 「 子 全 呢 ？ 」
陳 雅 倩 抓 住 了 他 。 「 現 在 火 勢 那 麼 大 ， 你 是 不 可 能 救 他 的 了 。 」
突 然 ， 一 陣 哭 聲 傳 來 。 「 爸 爸 ..... 媽 媽 ....... 」
「 子 全 ..... 」 說 完 ， 吳 偉 傑 衝 了 進 去 。 把 吳 子 全 救 了 出 來 。
只 看 見 他 臉 上 有 被 燒 傷 的 痕 跡 ......
「 子 全 ， 我 是 爸 爸 啊 ...... 」 他 哽 咽 地 説 著 。
只 見 小 小 的 臉 上 佈 滿 痛 苦 的 神 情 。
「 好 痛 ...... 」
「 爸 爸 送 你 去 醫 院 。 」
「 媽 ...... 」 小 小 的 手 向 陳 雅 倩 伸 了 過 去 。
陳 雅 倩 裝 作 沒 看 見 。
「 妳 怎 可 以 這 樣 ？ 他 也 是 妳 的 孩 子 啊 ！ 」
「 我 才 沒 有 這 種 醜 陋 的 孩 子 ！ 我 看 見 他 的 臉 便 想 吐 。 」
吳 子 全 這 時 才 知 道 媽 媽 為 甚 麼 那 麼 討 厭 他 。
「 看 ， 他 多 醜 。 醜 八 怪 ！ 」 在 醫 院 裡 ， 小 孩 們 在 取 笑 他 。
為 甚 麼 要 取 笑 我 ？ 為 甚 麼 ？
「 你 們 很 煩 耶 。 」 一 把 清 脆 的 聲 音 傳 了 過 來 。
吳 子 全 看 著 那 個 可 愛 的 女 孩 。 「 妳 ...... 」
只 見 那 女 孩 手 指 指 向 他 們 。 「 不 要 欺 負 人 啊 ！ 」
那 些 孩 子 看 見 了 那 女 孩 ， 便 作 鳥 獸 散 。
「 你 也 是 啊 。 不 可 以 隨 便 流 淚 啊 ！ 」
「 謝 謝 妳 。 我 叫 吳 子 全 。 妳 呢 ？ 」
「 許 緻 柔 。 」 女 孩 笑 著 說 。
「 妳 ..... 不 怕 我 嗎 ？ 」
「 不 知 道 。 但 我 知 道 你 是 一 個 善 良 的 人 。 換 了 是 我 ， 一 早 罵 了 他 們 了 。 」
吳 子 全 聽 見 後 ， 整 張 臉 紅 了 起 來 。
我 ..... 喜 歡 她 。 我 長 大 後 ， 我 要 用 我 所 有 能 力 去 保 護 她 ......
一.苦戀
從 小 至 大 ， 我 只 是 一 個 影 子 ， 一 個 不 被 人 重 視 的 影 子 ......
「 子 全 哥 ， 我 替 你 做 了 便 當 。 拿 著 吧 ！ 」 許 緻 柔 說 著 ， 把 便 當 放 在 他 的 手 裡 。
吳 子 全 看 見 了 她 ， 心 臟 怦 怦 地 亂 跳 著 。
「 謝 謝 。 」 他 的 臉 紅 了 。
「 我 走 啦 ， 今 天 也 要 加 油 啊 。 」 許 緻 柔 說 著 ， 一 溜 煙 地 跑 開 了 。
他 回 到 了 家 裡 ， 在 電 腦 旁 坐 了 下 來 。
他 打 開 了 電 源 ， 不 知 不 覺 地 打 著 他 新 一 回 小 說 ：
「 ...... 他 倆 走 進 了 花 園 ， 一 邊 走 一 邊 談 天 。 突 然 他 捉 著 她 的 手 ， 說 著 愛 她 。 女 孩 就 投 入 他 的 懷 裡 ...... 」
而 他 的 腦 海 裡 ， 浮 起 了 他 的 幻 想 片 段 .......
在 一 個 佈 滿 星 星 的 天 空 ， 他 輕 輕 挽 著 小 柔 的 手 ， 正 漫 步 著 。 接 著 ， 她 看 著 他 的 臉 ， 說 他 不 介 意 他 的 樣 子 。 他 用 手 捧 起 她 的 臉 ， 把 嘴 唇 ......
突 然 ， 他 覺 醒 了 起 來 ， 撫 著 自 己 的 臉 。
他 深 深 地 嘆 了 一 口 氣 。
我 愛 小 柔 ， 愛 了 好 久 好 久 了 。 不 知 道 她 知 道 我 的 心 意 後 ， 會 不 會 避 開 我 ？
這 時 ， 門 鈴 響 起 。
吳 子 全 開 了 門 ， 看 見 一 個 很 俊 美 的 人 ─ 他 的 孿 生 弟 弟 吳 子 健 。
「 老 哥 ， 你 那 麼 早 便 起 床 ...... 」 吳 子 健 打 著 酒 呃 ， 踉 蹌 地 走 進 屋 裡 。
「 昨 晚 你 去 那 裡 去 ？ 」
「 你 真 的 比 媽 還 嘮 叨 。 」 吳 子 健 已 倒 在 床 上 睡 著 了 。
看 著 弟 弟 的 臉 龐 ， 吳 子 全 的 心 一 陣 刺 痛 。
如 果 我 不 是 這 副 樣 子 ， 我 也 許 ......
吳 子 全 的 思 緒 己 飄 向 遠 方 .....
二 年 前 。
「 子 全 哥 你 看 ， 那 個 ..... 男 生 塞 了 一 封 信 給 我 。 」 許 緻 柔 小 聲 地 說 著 ， 把 信 放 進 他 的 手 裡 。
吳 子 全 一 看 ， 那 是 一 封 情 信 。
「 妳 喜 歡 那 男 孩 嗎 ？ 」
「 我 才 不 喜 歡 他 。 他 常 常 欺 負 你 。 」 許 緻 柔 嘟 著 嘴 說 。
「 是 嗎 ？ 」
「 何 況 ， 我 已 有 喜 歡 的 人 了 。 」
「 那 妳 ...... 喜 歡 誰 ？ 」
「 嗯 ..... 一 個 你 很 熟 悉 的 人 。 」 她 紅 著 臉 說 。
「 啊 ...... 」 他 感 到 一 陣 輕 微 的 暈 眩 。
「 他 啊 。 只 會 遠 遠 的 ， 怯 怯 地 愛 著 我 ， 卻 不 會 說 出 口 ...... 」
吳 子 全 顫 抖 著 輕 喃 ： 「 那 不 就 是 ...... 」
那 是 我 嗎 ？
「 是 吳 子 健 啦 。 」 話 一 說 完 ， 許 緻 柔 羞 怯 地 垂 下 了 頭 。
吳 子 全 聽 後 ， 臉 上 一 陣 蒼 白 。
「 但 你 不 可 說 出 來 哦 。 」
「 一 言 為 定 。 」 吳 子 全 苦 澀 地 說 著 。
這 兩 年 來 ， 他 拚 命 的 壓 抑 著 自 己 的 感 情 。 看 著 她 的 眼 睛 一 直 看 著 他 的 弟 弟 ， 他 的 心 就 像 刀 割 一 樣 痛 。
一 聲 巨 響 打 斷 了 他 的 思 緒 。 他 看 了 吳 子 健 。
子 健 ， 小 柔 是 個 好 女 孩 ， 你 要 好 好 地 對 她 啊 。
吳 子 全 看 了 他 一 眼 後 ， 轉 身 走 出 了 房 間 。
他 打 開 了 日 記 ， 寫 上 了 他 的 感 覺 ：
「 啊 ...... 今 天 我 又 想 起 小 柔 了 。 她 是 那 麼 溫 柔 ， 善 良 ， 任 何 人 也 會 喜 歡 她 吧 ...... 但 是 子 健 卻 是 一 個 好 玩 的 男 孩 ， 他 會 好 好 對 待 小 柔 嗎 ？
想 想 看 ， 我 喜 歡 小 柔 已 有 十 年 了 。 但 是 ， 世 人 就 是 說 ， 我 向 她 坦 白 的 話 ， 是 我 不 自 量 力 。 而 且 小 柔 也 會 被 人 笑 呢 。 我 這 份 感 情 該 如 何 自 處 呢 ......
不 過 ， 我 知 道 ， 只 要 小 柔 有 事 要 我 幫 忙 ， 甚 至 是 撮 合 她 和 子 健 ， 我 也 會 做 的 。 小 柔 感 到 幸 福 ， 也 就 是 我 的 幸 福 ...... 」
吳 子 全 把 日 記 本 閤 上 ， 重 重 地 嘆 了 一 口 氣 。 二.替身
「 子 全 哥 ， 你 有 沒 有 看 見 子 健 ？ 」 許 緻 柔 走 到 吳 子 全 的 家 裡 ， 氣 沖 沖 地 說 著 。
「 他 在 這 兒 。 」 他 指 著 正 在 睡 覺 的 弟 弟 。
「 子 健 ， 快 醒 醒 吧 。 你 媽 媽 在 找 你 呢 ！ 」 許 緻 柔 推 了 推 他 。
一 想 起 自 己 的 母 親 ， 吳 子 全 的 內 心 感 到 一 絲 苦 澀 。
一 年 前 ， 母 親 和 父 親 因 他 而 發 生 了 爭 吵 ─
『 雅 倩 ， 妳 怎 可 以 這 樣 對 他 ？ 他 也 是 妳 的 兒 子 啊 ！ 』
『 總 之 ， 只 要 他 在 這 兒 ， 我 便 搬 回 娘 家 ！ 』
『 妳 ...... 好 啊 ！ 妳 要 回 娘 家 我 隨 便 妳 ！ 子 全 他 做 錯 了 甚 麼 ？ 這 麼 多 年 了 ， 妳 怎 樣 對 他 ， 他 也 忍 下 去 了 。 妳 是 不 是 想 他 死 了 妳 才 罷 手 ？ 』
『 你 ...... 罵 我 ？ 你 為 了 那 個 人 不 像 人 ， 鬼 不 像 鬼 的 人 罵 我 ？ 好 ..... 』 陳 雅 倩 說 著 ， 走 了 出 去 。 『 那 我 回 娘 家 好 了 ！ 』
這 時 ， 吳 子 全 走 上 前 ， 捉 著 父 親 的 手 ， 說 ： 『 我 ..... 搬 出 去 住 便 是 了 。 快 追 媽 媽 回 來 吧 。 』
『 子 全 ， 對 不 起 ...... 』
「 子 全 哥 ？ 」 許 緻 柔 叫 住 了 他 。
「 啊 ...... 」 他 頓 時 清 醒 過 來 。 「 甚 麼 事 ？ 」
這 時 吳 子 健 已 梳 洗 完 畢 ， 走 了 出 來 。 「 哥 ， 你 也 一 起 來 吧 。 」
「 我 ...... 不 用 了 。 」 他 垂 下 了 頭 。
這 一 年 ， 他 的 弟 弟 常 常 替 他 爭 取 見 雙 親 的 機 會 ， 但 是 仍 是 無 功 而 還 。
「 媽 媽 也 真 是 的 ， 竟 然 可 以 恨 你 那 麼 久 。 那 麼 小 氣 的 女 人 會 衰 老 得 特 別 快 呢 ！ 」
「 那 麼 ， 我 們 走 了 ！ 再 見 ！ 」 吳 子 健 拖 著 許 緻 柔 的 手 ， 走 了 出 去 。
他 看 著 他 們 離 去 ， 他 坐 在 地 上 。 用 手 捂 住 了 臉 。
媽 ...... 就 因 為 我 的 樣 子 ， 讓 妳 不 肯 看 我 一 眼 嗎 ......
這 天 ， 吳 子 全 被 他 的 弟 弟 扯 到 一 旁 。
「 我 問 你 。 小 柔 ...... 是 不 是 喜 歡 我 ？ 」
吳 子 全 垂 下 了 頭 。
你 知 道 嗎 ？ 你 得 到 了 我 一 直 也 不 敢 奢 求 的 東 西 ─ 她 的 心 ......
「 那 你 喜 歡 她 嗎 ？ 」 吳 子 全 說 得 十 分 苦 澀 。
「 嗯 ...... 喜 歡 吧 ？ 」
「 甚 麼 是 『 喜 歡 吧 』 ？ 你 ...... 這 種 事 要 堅 定 一 點 ， 才 不 會 傷 害 別 人 。 」
「 哥 ， 現 在 流 行 寫 情 書 ， 你 替 我 寫 一 封 給 小 柔 吧 。 」 吳 子 健 說 著 。 「 其 實 呢 ， 我 也 很 喜 歡 她 的 。 求 求 你 了 。 」 吳 子 健 終 於 說 出 事 實 。
「 你 真 的 ...... 喜 歡 小 柔 嗎 ？ 」
「 哥 ， 那 麼 多 年 來 ， 你 還 不 信 我 嗎 ？ 」 吳 子 全 要 求 著 。 「 何 況 你 的 成 績 比 我 好 ， 寫 起 來 一 定 比 我 好 。 」
「 ...... 好 吧 。 」
我 ..... 不 知 道 這 算 不 算 欺 騙 。 這 樣 對 小 柔 好 嗎 ？
他 拿 起 了 信 紙 ， 在 上 面 寫 著 ：
小 柔 ：
「 不 ， 我 不 可 以 欺 騙 小 柔 的 。 」 他 丟 下 了 筆 。
但 是 ..... 如 果 這 樣 能 讓 他 們 相 戀 的 話 ， 也 是 美 事 一 摏 。
他 提 起 了 筆 ， 寫 下 了 第 一 句 。
「 自 從 認 識 妳 以 來 ， 我 已 經 知 道 我 已 回 不 了 頭 ...... 」
在 他 的 腦 海 中 ， 浮 起 了 許 緻 柔 的 臉 。
他 流 下 了 眼 淚 ， 寫 得 更 快 了 ：
「 妳 從 來 沒 有 像 其 他 人 一 樣 嫌 棄 我 。 每 晚 我 也 睡 不 著 ， 因 為 我 怕 夢 見 了 妳 ， 怕 會 玷 污 純 真 的 妳 ； 更 怕 到 夢 醒 後 ， 對 妳 的 思 念 會 增 加 了 幾 分 。 因 為 我 從 不 奢 望 妳 會 看 我 一 眼 ...... 」
他 把 自 己 的 思 念 之 情 ， 全 寫 在 信 紙 上 ......
他 寫 好 了 後 ， 走 到 了 許 緻 柔 的 屋 外 ， 把 這 封 信 放 在 郵 箱 裡 。
如 果 我 ...... 再 長 得 英 俊 一 點 ， 也 許 我 會 和 他 爭 一 日 之 長 短 。
他 抬 頭 佈 滿 星 星 的 夜 空 ， 默 默 地 祝 禱 。
小 柔 ， 妳 要 幸 福 啊 ......
「 子 全 哥 ...... 」 許 緻 柔 害 羞 地 走 到 他 的 身 旁 ， 說 ： 「 子 健 他 ...... 寫 了 一 封 信 給 我 。 」
「 是 嗎 ？ 」 吳 子 全 不 敢 看 著 她 的 臉 。
「 想 不 到 那 個 子 健 寫 信 也 有 一 手 。 還 以 為 他 不 會 喜 歡 我 呢 ！ 」
子 全 啊 ...... 不 能 讓 她 看 見 你 的 異 常 。
「 子 全 哥 ？ 」
「 啊 ....... 恭 喜 妳 了 。 」
接 著 ， 許 緻 柔 離 去 了 。
許 緻 柔 走 了 不 久 ， 吳 子 健 來 找 他 。
「 你 交 給 她 了 ？ 」
「 嗯 。 」
「 那 麼 以 後 就 交 給 你 了 。 」
吳 子 全 愕 然 了 。 「 這 是 甚 麼 意 思 ？ 」
「 幫 幫 我 吧 。 」 吳 子 健 哀 求 著 。
是 啊 ...... 這 就 是 我 的 命 運 ...... 我 只 是 一 個 影 子 ...... 三.影子
這 天 ， 許 緻 柔 和 吳 子 健 去 散 步 。
「 小 柔 ...... 」 吳 子 健 輕 輕 的 叫 著 她 的 名 。
「 嗯 ？ 」 許 緻 柔 抬 起 了 頭 來 ， 發 現 她 的 嘴 唇 和 他 的 距 離 很 近 ......
「 我 ...... 」 許 緻 柔 想 逃 避 ， 但 被 他 抱 著 。
「 小 柔 ， 我 想 親 妳 ...... 」
他 正 想 吻 她 的 嘴 時 ， 許 緻 柔 的 腦 海 一 閃 ， 用 力 推 開 了 他 。
「 我 ...... 不 是 你 所 想 的 那 種 女 子 ！ 」 許 緻 柔 說 著 ， 身 子 正 住 後 退 。
「 難 道 你 滿 腦 所 想 的 ， 是 如 何 得 到 我 嗎 ？ 」
「 我 ...... 」 吳 子 健 一 時 語 塞 。
「 那 麼 ， 」 許 緻 柔 嘆 了 一 口 氣 ， 說 了 下 去 ： 「 我 不 想 你 那 麼 快 便 ...... 你 會 聽 我 的 嗎 ？ 」
「 小 柔 ， 我 不 明 白 。 為 甚 麼 妳 會 這 樣 想 ？ 」
「 你 可 以 只 對 我 鍾 情 嗎 ？ 如 果 你 做 不 到 的 話 ， 那 麼 就 不 要 來 找 我 了 ！ 」
說 完 ， 許 緻 柔 便 奔 上 樓 。
這 一 切 ， 吳 子 全 看 在 眼 裡 。
我 要 怎 樣 幫 小 柔 呢 ？
他 走 到 吳 子 健 的 房 間 。
「 子 健 ， 小 柔 在 哭 泣 ， 快 去 安 慰 她 吧 。 」
吳 子 健 皺 起 了 眉 說 ： 「 我 也 不 知 道 她 想 我 怎 樣 做 。 她 知 我 是 怎 樣 的 人 ， 在 和 我 一 起 前 就 該 有 覺 悟 啊 ...... 」
「 總 之 ， 我 覺 得 自 己 沒 有 做 錯 ...... 」
吳 子 全 看 著 自 己 的 弟 弟 ， 嘆 了 一 口 氣 。
他 走 到 許 緻 柔 的 房 間 ， 敲 了 敲 門 。
「 小 柔 ...... 」
「 我 說 過 你 不 要 來 找 我 的 ...... 」 她 哽 咽 著 。
難 道 ...... 小 柔 把 我 當 作 是 子 健 了 ？
吳 子 全 壓 下 心 中 的 苦 澀 ， 輕 輕 地 說 ： 「 我 是 愛 妳 的 。 妳 知 道 嗎 ？ 就 算 我 以 前 做 過 些 甚 麼 讓 妳 傷 心 ， 我 發 誓 ， 我 現 在 除 了 妳 外 ， 我 ...... 」
我 一 直 ...... 一 直 只 愛 妳 一 個 人 ......
許 緻 柔 正 想 把 門 打 開 ， 吳 子 全 按 住 了 門 。
「 不 要 開 門 ， 現 在 的 我 已 沒 有 面 目 見 妳 ...... 」
這 時 ， 吳 子 健 來 了 。
吳 子 全 把 嘴 湊 近 了 他 耳 邊 輕 聲 說 ： 「 接 下 來 要 靠 你 自 己 了 。 」
說 完 ， 他 悄 悄 地 退 了 下 來 。
「 子 健 ....... 」 許 緻 柔 打 開 了 門 ， 看 見 站 在 門 外 的 吳 子 健 。
「 小 柔 ， 妳 會 原 諒 我 嗎 ？ 」
許 緻 柔 把 頭 抬 起 來 ， 說 ： 「 我 願 意 再 相 信 你 一 次 ...... 」
「 小 柔 ...... 」 吳 子 健 抱 住 了 她 ， 他 的 嘴 唇 踫 上 了 她 的 。
淚 水 緩 緩 地 落 在 吳 子 全 的 臉 頰 。 他 無 力 地 靠 著 牆 坐 了 下 來 ， 任 由 淚 水 流 滿 了 自 己 的 雙 頰 。
他 們 看 起 來 很 幸 福 啊 ！ 為 甚 麼 這 畫 面 美 得 讓 我 心 痛 ......
四.心願
自 從 那 次 之 後 ， 他 們 來 往 得 更 親 密 了 。
「 啊 ！ 是 了 。 明 天 是 你 的 生 日 呢 ！ 」 許 緻 柔 在 和 吳 子 健 一 起 回 家 時 ， 忽 然 說 出 的 一 句 話 。
「 還 有 子 全 呢 。 」 吳 子 健 含 笑 著 說 。
「 今 晚 和 媽 商 量 一 下 。 」
這 天 晚 上 ， 吳 子 健 把 陳 雅 倩 拉 到 一 旁 。
「 媽 ， 妳 記 得 明 天 是 甚 麼 日 子 嗎 ？ 」
「 是 你 的 生 日 啊 ！ 我 怎 會 不 記 得 ？ 」 她 笑 著 說 。
「 子 健 ， 那 你 想 要 甚 麼 ？ 」
「 媽 ， 那 我 想 和 哥 一 起 慶 祝 生 日 ...... 」
「 不 ...... 」 陳 雅 倩 搖 頭 說 ： 「 子 健 ， 你 不 記 得 了 嗎 ？ 你 哥 哥 在 那 場 火 災 中 已 死 了 。 」
「 媽 ， 哥 做 錯 了 甚 麼 ？ 」 吳 子 健 說 ： 「 那 麼 多 年 了 ， 妳 還 是 不 原 諒 他 。 明 明 是 他 成 績 比 我 好 ， 妳 也 要 把 我 送 去 大 學 。 媽 ， 妳 知 不 知 道 ...... 」
「 不 要 再 說 了 ！ 」 陳 雅 倩 用 手 掩 著 耳 朵 。 「 在 我 心 中 ， 他 和 一 個 死 人 並 沒 有 分 別 的 ！ 」
說 完 ， 陳 雅 倩 轉 身 走 進 了 房 間 。
「 她 仍 是 這 樣 子 。 」
吳 子 健 回 頭 一 看 ， 看 見 了 吳 偉 傑 。
「 爸 ， 這 樣 的 話 ， 哥 未 免 太 可 憐 了 。 」
「 是 我 欠 子 全 太 多 了 。 」 說 著 說 著 ， 吳 偉 傑 的 眼 眶 紅 了 。
「 我 會 去 看 子 全 的 。 」
「 今 年 的 生 日 也 是 一 個 人 度 過 了 。 」
吳 子 全 在 他 的 小 屋 裡 ， 看 著 蛋 糕 發 呆 。
突 然 門 鈴 響 起 ， 他 連 忙 打 開 了 門 。
「 子 全 ， 生 日 快 樂 。 」 在 門 外 的 是 吳 偉 傑 。
「 爸 ， 你 怎 會 來 的 ？ 」 吳 子 全 又 驚 又 喜 。
「 子 全 ...... 」 看 著 日 漸 憔 悴 的 兒 子 ， 吳 偉 傑 心 庝 的 抱 住 了 他 。
「 都 是 爸 不 好 ， 把 你 媽 媽 寵 壞 了 。 」
「 爸 ， 不 要 再 說 了 。 」 吳 子 全 輕 聲 說 。
「 告 訴 爸 ， 你 想 要 甚 麼 東 西 ？ 」
「 那 麼 ， 」 吳 子 全 哽 咽 地 說 ： 「 我 想 要 ...... 媽 媽 的 擁 抱 ， 可 以 嗎 ？ 」
「 對 不 起 ...... 我 可 憐 的 孩 子 ...... 」 吳 偉 傑 不 禁 涕 泗 縱 橫 。
和 父 親 告 別 後 ， 吳 子 全 看 著 那 個 已 溶 掉 的 蛋 糕 。
我 的 心 願 ...... 就 是 我 心 愛 的 兩 個 女 人 ， 我 的 媽 媽 ， 和 ...... 小 柔 ， 也 可 以 得 到 幸 福 ......
這 時 陳 雅 倩 看 見 吳 偉 傑 在 那 小 屋 走 出 來 。
那 個 吳 子 全 ， 究 竟 要 折 磨 我 多 久 ？
你 這 個 受 詛 咒 的 野 種.....我 要 你 永 遠 也 得 不 到 其 他 人 的愛..... 五.陰謀
『 嘻 ， 那 就 是 她 的 孩 子 嗎 ？ 那 麼 醜 的 。 』
『 那 當 然 ， 那 女 人 那 麼 下 賤 ， 搶 別 人 的 老 公 。 』
『 不 就 是 嘛 ...... 』
『 不 是 、 不 是 的 ...... 』
陳 雅 倩 驚 醒 了 過 來 。 她 用 手 撫 著 自 己 的 臉 。
不 ， 那 個 才 不 是 我 的 孩 子 ！ 是 他 令 我 被 人 恥 笑 的 ， 我 才 不 會 讓 他 好 過 的 。
突 然 她 的 腦 海 一 閃 。
咦 ...... 他 好 像 喜 歡 小 柔 的 ， 那 麼 ......
她 的 嘴 浮 起 了 陰 險 的 笑 容 。
我 知 道 要 怎 麼 辨 了 ......
到 了 第 二 天 早 上 ， 她 把 吳 子 健 拉 到 一 旁 。
「 你 和 小 柔 交 往 順 利 嗎 ？ 」
「 順 利 啊 ！ 妳 為 甚 麼 要 這 樣 問 ？ 」 吳 子 健 一 臉 不 解 。
「 小 柔 是 個 好 女 孩 ， 很 對 我 的 脾 胃 呢 ！ 不 如 你 和 她 訂 婚 ， 了 結 媽 的 心 願 吧 。 」
「 唔 ...... 」 吳 子 健 沉 思 著 。 「 那 我 和 小 柔 商 量 一 下 吧 。 」
陳 雅 倩 知 道 她 拗 不 過 她 的 兒 子 ， 說 ： 「 好 吧 。 」
「 子 全 哥 ， 告 訴 你 一 件 事 。 」 許 緻 柔 興 沖 沖 地 跑 過 來 。
吳 子 全 放 下 了 手 中 的 書 。 「 甚 麼 事 ？ 」
「 我 要 和 子 健 訂 婚 了 。 」
「 甚 麼 ？ 」 吳 子 全 臉 上 一 陣 蒼 白 。
她 要 結 婚 了 .... 我 應 該 要 替 她 高 興 ......
「 是 啊 ， 那 麼 太 好 了 ！ 」 他 勉 強 地 擠 出 一 絲 笑 容 。
「 子 全 哥 ， 我 好 開 心 呢 ！ 」
她 和 吳 子 全 再 談 一 會 兒 ， 便 離 去 了 。
他 再 次 在 日 記 上 寫 著 ：
「 現 在 我 才 知 道 ， 甚 麼 是 心 碎 的 感 覺 ......
小 柔 要 和 子 健 訂 婚 了 ， 我 再 也 不 可 以 像 以 前 偷 偷 想 著 她 了 。
為 甚 麼 呢 ...... 我 是 這 麼 的 無 能 為 力 ......
我 為 甚 麼 要 這 麼 懦 弱 呢 ？ 」
他 伏 在 桌 上 ， 不 禁 哭 了 出 來 。
「 小 柔 ， 我 有 話 想 對 妳 說 。 」 陳 雅 倩 拉 著 許 緻 柔 的 手 ， 輕 聲 地 說 。
「 甚 麼 事 ？ 」
「 是 關 於 子 全 的 。 」
「 伯 母 ， 妳 終 於 肯 原 諒 他 嗎 ？ 」
「 是 的 。 」 她 點 了 點 頭 。
「 不 過 ， 妳 要 去 澄 清 一 件 事 。 」
「 嗯 ？ 」
「 子 全 他 ...... 好 像 很 喜 歡 妳 ...... 但 是 妳 快 要 和 子 健 訂 婚 了 ...... 我 覺 得 妳 要 和 他 說 清 楚 才 行 。 」
「 嗯 ....... 」 許 緻 柔 點 了 點 頭 。 「 那 我 去 找 子 全 過 來 。 」
說 完 ， 她 一 溜 煙 跑 開 了 。
陳 雅 情 看 著 她 的 身 影 ， 臉 上 浮 起 了 勝 利 的 笑 容 。
告 訴 你 ， 得 罪 我 的 下 場 是 很 慘 的 ...... 誰 叫 你 讓 我 出 醜 ......
六.心碎
「 子 全 哥 。 」 許 緻 柔 走 到 了 吳 子 全 的 身 邊 ， 輕 聲 地 說 ：
「 你 是 不 是 喜 歡 我 ？ 」
吳 子 全 抖 了 一 下 ， 看 著 許 緻 柔 的 臉 。 「 沒 ...... 沒 有 啊 ！ 真 是 的 ， 我 已 把 妳 當 成 我 的 妹 妹 啊 ！ 」
他 的 心 卻 一 直 下 沉 。
小 柔 ， 只 是 妳 不 知 道 。 就 算 我 拚 了 命 ， 也 要 妳 不 受 到 絲 毫 的 傷 害 。
「 那 麼 太 好 了 ！ 我 還 以 為 我 做 了 些 甚 麼 讓 你 誤 會 呢 ！ 」
說 完 ， 她 走 了 出 去 。
「 子 全 哥 ， 訂 婚 舞 會 你 一 定 要 來 啊 ！ 」
吳 子 全 目 送 她 離 開 ， 直 至 她 消 失 在 他 的 眼 前 ......
小 柔 ， 「 我 愛 妳 」 這 句 話 ， 已 永 遠 不 能 說 出 口 了 .....
「 姨 母 啊 ！ 您 要 替 我 想 辦 法 啊 ！ 我 一 定 要 嫁 給 子 健 。 」 就 在 那 時 ， 有 個 女 子 向 陳 雅 倩 哀 求 。
「 行 了 行 了 。 」 陳 雅 倩 用 手 拍 了 拍 她 的 頭 。 「 小 蘭 ， 妳 就 忍 耐 一 下 吧 ！ 」
黃 莜 蘭 心 裡 很 不 服 氣 ， 但 是 也 慢 慢 接 受 了 。
而 陳 雅 倩 呢 ， 正 在 策 劃 一 項 可 怕 的 計 謀 。
為 了 我 的 面 子 ， 甚 麼 人 也 可 以 犧 牲 的 。
就 在 訂 婚 那 晚 ， 許 緻 柔 找 了 很 久 ， 也 找 不 到 吳 子 健 。
「 子 全 哥 。 」 她 看 見 了 吳 子 全 ， 便 向 他 求 助 。 「 你 有 沒 有 看 見 子 健 ？ 」
「 他 不 在 嗎 ？ 」 吳 子 全 十 分 訝 異 。
「 那 我 去 找 他 吧 。 」
他 說 完 走 上 了 二 樓 ， 正 想 打 開 吳 子 健 房 間 的 門 。
「 子 健 你 在 這 兒 嗎 ？ 快 開 門 。 」
但 是 仍 沒 有 回 應 。
這 時 許 緻 柔 和 陳 雅 倩 也 走 上 來 了 。 「 子 健 ， 快 開 門 吧 。 」
大 門 仍 是 緊 緊 關 上 。
吳 子 全 忍 不 住 了 。 用 力 地 把 門 撞 開 了 。
但 是 ， 那 個 畫 面 是 他 們 最 不 想 見 到 的 ─
吳 子 健 正 一 絲 不 掛 地 躺 在 床 上 ， 而 在 身 旁 的 正 是 黄莜 蘭 。
只 見 吳 子 健 醒 了 過 來 ， 笑 著 說 ： 「 為 甚 麼 那 麼 多 人 ...... 」
許 緻 柔 再 也 忍 不 住 ， 奪 門 而 出 。
「 小 柔 ...... 」 吳 子 全 拉 著 他 的 弟 弟 。 「 子 健 ， 快 去 追 小 柔 吧 。 」
「 不 要 追 了 。 」 陳 雅 倩 冷 冷 地 說 。
嗯 ...... 那 計 畫 已 成 功 了 一 半 了 。
吳 子 全 追 了 出 去 ， 拉 著 許 緻 柔 的 手 。
「 嗚 ...... 」 許 緻 柔 哭 得 肝 腸 寸 斷 。
「 小 柔 ， 那 個 ...... 也 許 只 是 一 場 誤 會 ....... 」 這 時 的 吳 子 全 也 不 知 如 何 安 慰 她 。
「 子 全 哥 ...... 」 許 緻 柔 不 禁 哭 倒 在 他 懷 裡 。
吳 子 全 一 臉 悵 然 。
為 甚 麼 ....... 我 連 最 愛 的 女 人 也 保 護 不 了 ？ 七.坦白
自 那 一 天 起 ， 許 緻 柔 便 一 直 沉 默 。 來 看 子 全 也 是 默 不 作 聲 。
吳 子 全 看 在 眼 裡 ， 感 到 很 心 痛 。
「 小 柔 ， 我 ...... 妳 不 要 再 那 樣 難 過 ， 好 嗎 ？ 」 吳 子 全 走 到 她 的 身 邊 ， 輕 拍 她 的 手 。
「 你 說 甚 麼 嘛 ..... 我 才 沒 有 難 過 呢 。 也 許 他 說 得 對 ， 我 的 戀 愛 觀 和 他 的 完 全 不 一 樣 ...... 勉 強 結 合 是 不 行 的 呢 ...... 」 許 緻 柔 笑 着 說 ， 但 她 的 眼 淚 再 也 控 制 不 住 流 了 下 來 。
「 小 柔 ， 我 ...... 」 吳 子 全 不 禁 難 過 了 起 來 。
有 我 在 妳 身 邊 啊 ...... 但 是 ， 這 叫 我 如 何 說 出 口 ？
「 子 全 哥 ， 不 要 緊 的 。 失 戀 嘛 ， 有 誰 不 曾 領 會 過 ？ 我 會 沒 事 的 。 」 許 緻 柔 抹 乾 了 眼 淚 說 。
「 妳 懂 得 這 樣 想 便 好 。 」 吳 子 全 嘴 上 這 樣 說 ， 但 他 心 卻 有 一 點 茫 然 。
這 時 候 我 怎 樣 幫 她 呢 ？
「 子 健 ， 我 有 話 想 對 你 說 。 」 這 天 下 午 ， 吳 子 全 走 到 了 吳 子 健 的 房 間 。 他 找 了 一 張 椅 子 坐 了 下 來 。
吳 子 健 一 手 抓 住 他 的 。 「 子 全 ， 請 你 相 信 我 。 我 真 的 沒 有 和 莜 蘭 她 ...... 」
「 但 為 甚 麼 那 時 你 會 和 她 在 ....... 」 吳 子 全 覺 得 有 點 奇 怪 。 吳 子 健 是 花 花 公 子 沒 錯 ， 但 是 每 次 他 也 直 認 不 諱 。 不 像 這 次 ......
「 我 記 起 了 ！ 之 前 我 和 媽 媽 開 了 一 瓶 香 檳 來 喝 ， 之 後 我 便 睡 着 了 ..... 接 着 我 醒 來 後 便 看 見 你 們 ..... 請 你 相 信 ， 我 真 的 沒 有 ...... 」
吳 子 全 一 愕 。 難 道 是 她 ......
「 子 全 ， 你 可 以 幫 我 向 小 柔 解 釋 嗎 ？ 」 吳 子 健 說 着 ， 搖 着 他 的 手 。
「 我 ...... 」 吳 子 全 不 知 道 該 怎 樣 說 起 。
我 該 怎 麼 辦 ？
見 過 吳 子 健 後 ， 吳 子 全 去 見 他 一 直 想 見 的 母 親 ─ 陳 雅 倩 。
「 是 你 ？ 」 陳 雅 倩 有 點 訝 異 。 隨 即 控 制 了 自 己 的 情 緒 。
「 你 為 甚 麼 要 這 樣 做 ？ 」 吳 子 全 的 心 很 痛 。
「 我 不 知 道 你 在 說 甚 麼 。 」 陳 雅 倩 仍 狡 辯 。
「 我 知 道 ， 您 一 直 不 喜 歡 我 。 但 您 不 可 以 因 為 這 樣 而 傷 害 其 他 人 ...... 」
陳 雅 倩 冷 笑 了 一 聲 。 「 是 ！ 是 我 幹 的 。 但 這 不 是 正 中 你 下 懷 嗎 ？ 」
吳 子 全 一 怔 。 「 您 ..... 這 是 甚 麼 意 思 ？ 」
「 你 一 直 喜 歡 許 緻 柔 ， 不 是 嗎 ？ 如 果 他 們 分 開 了 ， 最 大 得 益 者 不 是 你 嗎 ？ 」
「 我 ...... 」
「 如 果 你 想 他 們 復 合 ， 可 以 ！ 但 你 不 可 再 見 吳 偉 傑 。 」
「 為 甚 麼 ...... 」 吳 子 全 不 禁 低 語 着 。
為 甚 麼 要 這 樣 逼 我 ？ 我 到 底 做 了 甚 麼 ......
「 許 緻 柔 的 一 生 幸 福 ， 就 在 你 的 手 上 。 」 陳 雅 倩 冷 冷 地 拋 下 一 句 話 後 ， 便 離 開 了 。
這 時 的 吳 子 全 不 知 要 怎 樣 做 。 許 緻 柔 看 見 了 他 ， 便 向 他 走 來 。
「 子 全 哥 ？ 」 許 緻 柔 叫 着 正 在 發 呆 的 吳 子 全 。
吳 子 全 回 過 神 來 ， 尷 尬 地 笑 着 。
「 小 柔 ， 妳 來 了 ？ 」
「 子 全 哥 ， 你 可 以 和 我 去 一 個 地 方 嗎 ？ 」
「 好 。 」
接 着 ， 他 們 去 了 遊 樂 場 。
旁 人 看 見 了 他 們 ， 紛 紛 投 向 異 樣 的 目 光 。 看 得 吳 子 全 渾 身 不 自 在 。
「 子 全 哥 ， 不 用 理 會 他 們 。 我 們 走 吧 ！ 」 許 緻 柔 捉 着 他 的 手 。
當 她 柔 軟 的 小 手 捉 着 他 的 ， 吳 子 全 的 臉 紅 了 起 來 。
「 ...... 嗯 。 」
他 們 去 玩 摩 天 輪 。 當 摩 天 輪 徐 徐 升 起 ， 吳 子 全 問 她 。
「 小 柔 ， 子 健 告 訴 我 ， 他 ...... 」
許 緻 柔 打 斷 了 他 的 話 。 「 不 要 提 起 這 個 人 啊 。 」
「 但 是 ...... 」 吳 子 全 把 話 吞 了 回 去 。
「 子 全 哥 ， 你 閉 上 了 眼 ， 讓 我 為 你 加 油 。 」
吳 子 全 依 言 閉 上 了 雙 眼 。
接 着 ， 一 個 溫 暖 的 東 西 貼 在 他 的 頰 上 。
吳 子 全 不 禁 抖 了 起 來 ， 雙 眼 緊 閉 ， 感 受 這 讓 他 陶 醉 的 一 刻 。
當 她 的 嘴 唇 離 開 了 他 的 ， 她 直 視 着 他 。 「 謝 謝 你 為 我 所 做 的 一 切 。 」
這 時 ， 吳 子 全 的 心 完 全 淪 陷 了 。
吳 子 全 的 心 更 篤 定 ， 要 這 個 女 子 得 到 幸 福 ......
八. 奇蹟
這 天 ， 他 們 很 晚 才 回 家 。
「 子 全 哥 ， 晚 安 ！ 」 許 緻 柔 到 了 自 己 的 家 門 外 ， 轉 過 身 來 對 吳 子 全 說 。
「 晚 安 ...... 」
吳 子 全 回 到 自 己 的 家 ， 寫 下 自 己 的 小 說 ：
「 雷 輕 輕 地 撫 着 艾 美 的 臉 頰 ， 她 的 臉 讓 他 看 得 癡 了 。
這 個 小 女 人 竟 沒 有 嫌 棄 我 的 樣 貌 ， 我 這 生 是 何 等 的 幸 運 啊 ......
他 輕 輕 地 把 嘴 唇 貼 上 她 的 。 他 的 耳 邊 像 是 響 起 了 一 串 悅 耳 的 鈴 聲 ， 他 整 個 人 也 陶 醉 了 ......
他 緊 閉 着 雙 眼 ， 只 感 到 就 算 是 山 上 最 柔 軟 的 花 的 花 瓣 也 不 及 她 的 嘴 唇 柔 軟 ， 就 算 是 最 甜 美 的 果 實 也 不 及 她 的 嘴 唇 甜 蜜 ...... 」
吳 子 全 閉 上 了 雙 眼 。
不 知 道 ， 那 是 甚 麼 的 一 種 感 覺 呢 ......
他 搖 了 搖 頭 。
才 沒 有 人 會 和 我 這 樣 ......
他 這 時 才 想 起 ， 許 緻 柔 的 手 套 在 他 的 袋 子 裡 。
嗯 ...... 要 不 要 現 在 交 給 她 呢 ......
他 拿 起 了 手 套 ， 向 許 緻 柔 的 家 走 去 。
他 打 開 了 門 ， 發 現 許 緻 柔 倒 在 這 兒 睡 着 了 。
「 這 個 傻 瓜 ， 過 來 也 不 敲 門 。 」 說 完 ， 他 抱 起 許 緻 柔 ， 把 她 放 在 梳 化 上 。
這 時 ， 他 看 見 許 緻 柔 的 眼 角 淚 痕 未 乾 。 他 不 禁 手 替 她 擦 拭 着 。
突 然 ， 許 緻 柔 抱 住 了 他 。 「 不 要 走 ...... 」
吳 子 全 輕 輕 推 開 了 她 。
「 嗚 ...... 」 她 哭 了 起 來 。
吳 子 全 用 手 按 着 她 的 額 ， 發 覺 她 在 發 高 熱 。
「 糟 了 ！ 我 去 找 冰 墊 來 。 」 吳 子 全 正 想 站 起 來 ， 但 是 許 柔 仍 抱 着 他 ， 不 讓 他 離 開 。
「 不 要 走 ， 我 真 的 很 喜 歡 你 ...... 」
吳 子 全 聽 見 後 ， 整 個 人 像 是 下 了 蠱 一 樣 ， 動 也 不 能 動 。
許 緻 柔 把 自 己 的 唇 瓣 貼 上 了 他 的 。
他 渾 身 一 顫 ， 閉 上 了 眼 睛 ， 不 知 如 何 回 應 這 讓 他 幾 乎 窒 息 的 甜 蜜 ......
「 小 柔 ...... 」 他 的 腦 海 一 片 空 白 ， 他 張 開 眼 看 着 這 個 讓 他 情 根 深 種 的 女 子 。 當 他 的 視 線 看 見 她 的 臉 蛋 ， 他 不 禁 再 次 閉 上 了 眼 睛 ， 用 手 輕 捧 她 的 臉 。
像 是 過 了 一 個 世 紀 那 麼 久 ， 她 的 唇 離 開 了 他 的 。 他 無 力 地 坐 在 梳 化 上 ， 低 頭 看 着 許 緻 柔 ， 只 見 她 咕 噥 了 一 聲 ， 倒 頭 睡 着 了 。
他 走 進 了 廚 房 ， 不 禁 用 手 撫 着 自 己 的 嘴 唇 。
我 ...... 我 竟 會 和 小 柔 ......
他 拿 了 冰 墊 ， 走 回 許 緻 柔 的 身 邊 ， 把 冰 墊 敷 在 她 的 頰 上 。
他 看 着 她 的 臉 。 一 想 到 剛 才 的 事 ， 他 的 臉 紅 了 。
這 種 事 ..... 竟 是 這 麼 美 ......
但 是 ， 內 心 的 甜 蜜 化 成 了 惆 悵 。
可 能 ， 她 只 是 把 我 當 成 子 健 ； 可 能 ， 到 了 明 天 ， 她 便 會 忘 記 了 ......
他 搖 了 搖 頭 。
這 是 一 個 奇 蹟 ...... 可 能 上 天 憐 憫 我 ， 所 以 給 我 這 個 ...... 吻 ， 也 好 ...... 以 後 的 晚 上 ， 我 再 也 不 感 到 寂 寞 了 ......
他 只 是 一 直 看 着 許 緻 柔 ， 無 言 坐 到 天 亮 。 九.戀愛
許 緻 柔 悠 悠 地 醒 過 來 ， 發 覺 自 己 正 躺 在 吳 子 全 的 床 上 。
「 妳 醒 了 嗎 ？ 」 吳 子 全 在 房 外 敲 了 敲 門 。
「 子 全 哥 ， 進 來 吧 。 」
他 走 了 進 來 ， 看 着 許 緻 柔 。 「 妳 ...... 好 點 了 嗎 ？ 」
吳 子 全 不 敢 看 她 的 臉 。
我 ...... 一 定 要 克 制 住 ， 不 可 以 讓 她 知 道 我 的 異 常 ......
「 子 全 哥 ？ 」 許 緻 柔 叫 他 。
「 昨 晚 很 對 不 起 ， 打 擾 你 了 。 」
「 不 要 緊 的 。 」 吳 子 全 說 。
「 我 是 說 昨 晚 的 事 ...... 」 許 緻 柔 說 完 ， 羞 怯 地 垂 下 頭 。
吳 子 全 一 怔 。 難 道 是 那 個 ......
「 呃 ...... 我 不 是 故 意 的 ...... 如 果 妳 覺 得 困 擾 的 話 ， 我 不 會 說 出 來 的 ...... 」 吳 子 全 正 想 解 釋 ， 許 緻 柔 打 斷 了 他 的 話 。
「 我 ...... 子 全 哥 ， 我 是 想 說 ， 我 以 後 ..... 就 拜 託 你 照 顧 了 ...... 」
吳 子 全 的 心 又 驚 又 喜 。
怎 會 這 樣 的 ..... 難 道 ...... 她 知 道 我 對 她 的 感 情 了 嗎 ？
許 緻 柔 抬 起 頭 看 着 他 。 「 可 以 嗎 ？ 」
那 怕 只 是 一 個 夢 ， 我 也 想 抓 住 ......
吳 子 全 緩 緩 地 ， 用 手 抱 住 了 她 。
「 小 柔 ...... 妳 一 定 不 會 後 悔 的 ...... 」
我 會 用 盡 我 的 能 力 來 讓 妳 感 到 幸 福 的 ......
而 許 緻 柔 一 臉 茫 然 。
我 決 定 要 當 吳 子 全 的 女 朋 友 ， 到 底 有 沒 有 做 錯 了 ？
而 吳 子 全 和 許 緻 柔 來 往 的 事 被 陳 雅 倩 知 道 了 。
「 子 健 啊 ， 你 的 哥 哥 連 你 的 女 朋 友 也 搶 走 了 。 」 她 在 吳 健 的 面 前 說 盡 吳 子 全 的 壞 話 。
吳 子 健 一 直 沒 有 說 話 。
「 子 健 ， 你 不 生 氣 的 嗎 ？ 」 陳 雅 倩 的 神 情 有 點 失 望 。
「 是 我 不 好 ， 是 我 先 讓 小 柔 失 望 的 。 也 許 哥 的 性 格 和 她 一 起 會 令 她 更 快 樂 吧 。 」
「 是 嗎 ...... 那 我 不 打 擾 你 休 息 了 。 」 陳 雅 倩 走 了 出 去 。
而 她 的 眼 神 多 了 一 抺 陰 霾 。
我 就 不 相 信 不 能 把 你 攆 走 ！
「 小 柔 ， 妳 為 甚 麼 會 決 定 和 我 一 起 ？ 」 他 們 在 吳 子 全 屋 外 的 公 園 散 步 。
許 緻 柔 停 下 了 腳 步 。
「 我 喜 歡 你 。 」 她 說 。
只 是 ， 那 種 感 情 ， 不 是 和 子 健 的 一 樣 ......
他 們 走 着 走 着 ， 看 見 了 吳 子 健 。
「 子 健 ...... 」 吳 子 全 不 知 怎 樣 面 對 他 。
「 你 怎 麼 這 個 樣 子 ？ 和 小 柔 在 一 起 也 不 告 訴 我 一 聲 。 」
經 吳 子 健 一 說 ， 吳 子 全 更 內 疚 了 。
「 子 健 ， 我 ...... 」
吳 子 健 打 斷 了 他 的 話 。 「 我 是 來 祝 福 你 們 的 。 」
他 的 臉 轉 向 許 緻 柔 。 「 小 柔 ， 子 全 對 妳 是 真 心 的 ， 不 要 辜 負 他 啊 。 」
說 完 ， 他 揮 了 揮 手 ， 走 開 了 。
「 小 柔 ？ 」 吳 子 全 看 見 許 緻 柔 全 身 顫 抖 。
「 我 ..... 對 不 起 ， 我 有 點 不 舒 服 。 我 回 去 了 ！ 」 她 拋 下 了 一 句 話 ， 便 奔 回 自 己 的 家 。
難 道 ...... 小 柔 還 是 ..... 不 ， 我 要 相 信 她 ......
許 緻 柔 回 到 家 裡 哭 了 起 來 。
原 來 ， 在 乎 的 只 有 我 ， 一 直 也 是 .....
在 流 下 來 的 眼 淚 ， 她 察 覺 到 自 己 的 感 情 。
我 愛 他 ， 但 是 現 在 ...... 我 該 怎 麼 辦 ？
十.幻滅
自 從 確 定 自 己 的 感 情 後 ， 許 緻 柔 便 一 直 躲 避 吳 子 全 ， 令 他 十 分 難 過 。
她 為 甚 麼 ...... 我 做 錯 了 甚 麼 ？
這 天 許 緻 柔 正 翻 着 她 的 日 記 。
不 ， 這 樣 做 子 全 哥 太 可 憐 了 。 我 一 定 要 對 子 全 哥 一 心 一 意 ......
她 嘆 了 一 口 氣 ， 走 出 屋 外 ， 把 日 記 放 在 郵 箱 上 。
不 知 何 時 收 垃 圾 呢 ？
突 然 她 想 起 了 自 己 正 在 做 晚 飯 。
「 要 回 去 了 ！ 」
她 忘 記 了 那 本 日 記 ， 走 回 屋 裡 。
這 時 ， 吳 子 全 來 了 。
我 要 怎 樣 和 小 柔 道 歉 呢 ？
有 一 個 東 西 吸 引 着 他 的 視 線 ， 他 看 見 了 一 本 日 記 。
他 拿 着 日 記 ， 想 着 要 不 要 打 開 來 看 。
終 於 ， 他 打 開 了 第 一 頁 。
他 一 直 看 着 、 看 着......
日 記 上 的 ， 全 是 許 緻 柔 對 吳 子 健 的 感 情 ， 直 至 最 後 一 頁 ......
日 記 從 他 的 手 中 滑 了 下 來 。 他 再 也 站 不 起 來 ， 整 個 人 蹲 了 下 去 。
原 來 ， 在 小 柔 的 心 中 ， 根 本 就 沒 有 我 ， 一 直 也 是 ......
吳 子 全 苦 笑 着 ， 笑 着 自 己 的 愚 蠢 。
接 着 ， 他 作 了 一 個 決 定 。
這 是 我 為 小 柔 ...... 作 最 後 一 件 事 了 。
他 拿 起 了 日 記 ， 向 他 的 家 走 去 。
吳 子 全 去 找 吳 子 健 。
「 哥 ， 你 找 我 有 甚 麼 事 ？ 」
「 你 ...... 還 愛 着 小 柔 嗎 ？ 」
吳 子 健 看 着 他 的 臉 。 「 但 她 喜 歡 的 是 你 。 」
吳 子 全 把 手 中 的 日 記 交 給 他 。
「 這 就 是 答 案 。 你 看 看 吧 。 」
吳 子 健 翻 着 日 記 看 着 。 不 久 ， 他 看 着 吳 子 全 。
「 哥 ， 那 你 為 甚 麼 給 我 看 這 個 ？ 你 是 愛 小 柔 吧 ？ 」
「 小 柔 的 幸 福 ， 也 就 是 我 的 幸 福 。 我 ...... 」 說 到 了 一 半 ， 他 的 喉 頭 一 緊 。
「 哥 ...... 對 不 起 ！ 」 說 完 ， 他 走 了 出 去 。
他 是 去 找 小 柔 吧 ......
他 回 到 自 己 的 屋 裡 收 拾 行 李 。
我 不 在 這 裡 ， 他 們 會 更 幸 福 吧 .....
他 無 言 看 着 天 上 的 一 輪 明 月 。
小 柔 ， 其 實 我 真 的 很 愛 妳 ...... 十一.不捨
吳 子 健 到 了 許 緻 柔 的 家 ， 按 了 按 門 鈴 。
「 小 柔 ， 妳 開 門 。 我 有 說 話 想 對 妳 說 。 」
許 緻 柔 打 開 了 門 ， 看 見 吳 子 健 。
「 你 有 甚 麼 說 話 快 說 。 」
吳 子 健 握 着 許 緻 柔 的 手 。 「 小 柔 ， 和 我 再 次 一 起 吧 。 」
好 ？ 不 好 ？ 許 緻 柔 在 心 中 盤 旋 着 。 忽 然 在 她 的 腦 海 閃 出 一 個 人 影 ， 是 吳 子 全 那 雙 悲 傷 的 眼 眸 。
「 不 ！ 」 許 緻 柔 用 手 推 開 了 他 。 她 一 邊 搖 頭 一 邊 向 後 退 。
「 我 不 會 接 受 你 們 其 中 一 個 人 的 。 直 至 我 ...... 」 她 不 禁 哽 咽 起 來 。
這 時 ， 有 個 人 走 了 過 來 ， 向 吳 子 健 說 了 一 些 話 ， 只 見 他 的 臉 色 越 來 越 難 看 。
他 拉 着 許 緻 柔 的 手 說 ： 「 我 們 快 去 機 場 。 」
「 機 場 ？ 是 誰 要 走 ？ 」
吳 子 健 看 着 她 的 眼 ， 說 ： 「 是 哥 哥 。 」
許 緻 柔 的 臉 上 一 陣 蒼 白 。
子 全 哥 ...... 要 走 了 ？
「 子 全 哥 ， 不 要 走 ..... 」 許 緻 柔 邊 說 着 邊 往 機 場 的 方 向 奔 去 。
吳 子 健 看 着 她 的 身 影 ， 眼 底 掠 過 一 絲 黯 然 。
我 知 道 ， 就 算 我 和 小 柔 在 一 起 ， 還 是 代 替 不 了 哥 在 她 心 中 的 位 置 。
在 機 場 ， 吳 子 全 正 在 等 機 。
如 果 在 這 時 可 再 見 小 柔 一 眼 就 好 了 。
吳 子 全 閉 上 雙 眼 ， 幻 想 着 許 緻 柔 的 臉 。
「 子 全 哥 ...... ！ 」 遠 處 有 一 把 他 熟 悉 的 聲 音 響 起 。
吳 子 全 心 中 一 蕩 。 不 ， 她 不 會 來 的 ......
但 是 ， 他 看 見 許 緻 柔 真 的 向 他 走 來 。
「 子 全 哥 ， 你 真 的 要 走 ？ 」 許 緻 柔 捉 着 他 的 手 。
吳 子 全 苦 笑 點 了 點 頭 。
「 不 要 走 ， 好 不 好 ？ 」 許 緻 柔 哀 求 着 。
「 一 直 也 是 你 照 顧 我 的 。 我 ..... 」 許 緻 柔 已 說 不 下 去 了 。
「 哥 ， 留 下 來 吧 。 」 吳 子 健 也 趕 來 了 。
「 小 柔 很 需 要 你 的 。 你 當 是 為 了 她 ...... 」
「 子 健 ...... 你 ...... 」
「 子 全 哥 ， 求 求 你 ...... 」
吳 子 全 閉 上 了 眼 睛 ， 復 又 張 開 。 接 着 他 說 ：
「 好 吧 ！ 」
為 了 她 ， 我 做 甚 麼 也 可 以 ， 即 使 要 下 地 獄 ......
十二.傷害
吳 子 全 是 留 下 來 了 ， 倒 是 許 緻 柔 為 了 不 想 傷 害 他 們 其 中 一 個 人 ， 一 直 躲 避 他 們 。
而 這 一 天 ， 她 正 要 回 家 ， 突 然 有 一 把 聲 音 叫 住 了 她 。
「 許 緻 柔 ， 妳 給 我 站 住 ！ 」
她 回 頭 一 看 ， 看 見 那 是 黃 莜 蘭 。
許 緻 柔 對 她 並 沒 有 甚 麼 好 感 ， 但 是 仍 笑 着 說 ： 「 妳 找 我 有 甚 麼 事 ？ 」
黃 莜 蘭 走 向 她 ， 一 巴 掌 打 在 她 的 臉 上 。
「 妳 為 甚 麼 打 我 ？ 」 許 緻 柔 撫 着 臉 說 。
「 我 是 替 那 兩 個 已 經 傻 瓜 打 妳 的 ！ 妳 這 樣 躲 避 他 們 ， 就 不 會 傷 害 到 他 們 了 嗎 ？ 他 們 是 兄 弟 耶 。 我 ...... 雖 然 是 妳 的 情 敵 ， 我 也 喜 歡 子 健 ，
但 是 我 知 道 ， 他 喜 歡 的 是 妳 ...... 所 以 ， 妳 快 些 做 決 定 吧 ， 別 再 拖 着 他 們 了 ！ 」 黃 莜 蘭 氣 憤 地 說 着 ， 一 張 臉 因 此 變 得 通 紅 。
許 緻 柔 被 她 所 說 的 話 嚇 呆 了 。
「 我 ...... 該 怎 麼 辦 ？ 」 她 喃 喃 自 語 。
「 那 可 是 妳 自 己 的 事 情 了 。 我 可 幫 不 了 妳 。 不 過 ， 」 黃 莜 蘭 雙 眼 直 視 着 她 。 「 如 果 我 是 妳 ， 我 一 定 會 和 自 己 愛 的 男 生 在 一 起 吧 。 這 樣 ， 才 不 會 讓 自 己 抱 憾 終 生 。 」
她 正 想 轉 身 離 開 ， 突 然 回 過 頭 向 許 緻 柔 拋 下 一 句 話 ：
「 無 論 妳 做 甚 麼 決 定 ， 也 不 要 後 悔 。 所 以 ...... 好 好 想 清 楚 吧 。 」
許 緻 柔 呆 在 那 兒 ， 回 想 着 黃 莜 蘭 對 她 説 的 話 。
我 ...... 真 的 愛 着 子 健 嗎 ？ 但 是 為 甚 麼 聽 見 子 全 哥 要 走 ， 我 的 心 便 像 刀 割 一 樣 痛 ...... 那 麼 ， 我 對 子 全 哥 的 感 情 ， 又 是 是 甚 麼 呢 ？
而 在 這 時 ， 吳 子 全 正 在 吳 子 健 的 房 間 中 。
「 子 健 ， 我 有 說 話 想 對 你 說 。 」
吳 子 健 看 了 他 的 哥 哥 一 眼 ， 說 ： 「 你 想 說 的 是 關 於 小 柔 吧 ？ 」
吳 子 全 頓 了 一 頓 ， 說 ： 「 小 柔 愛 的 是 你 ， 我 是 知 道 的 。 所 以 ...... 」
吳 子 健 打 斷 了 他 的 話 。 「 如 果 她 真 的 如 你 所 說 ， 為 甚 麼 一 聽 見 你 要 走 ， 她 便 跑 去 機 場 挽 留 你 ？ 」
「 我 ...... 」 吳 子 全 無 言 以 對 。
吳 子 健 吸 了 一 口 氣 ， 說 了 下 去 ： 「 哥 ， 不 如 你 和 小 柔 在 一 起 吧 。 」
「 你 ...... 」
吳 子 健 說 ： 「 我 和 小 柔 的 戀 愛 觀 根 本 是 南 轅 北 轍 。 小 柔 喜 歡 是 兩 個 人 在 一 起 ， 而 我 便 喜 歡 和 一 群 人 玩 在 一 起 ； 她 要 的 是 和 她 一 起 會 有 將 來 的 伴 侶 ， 而 我 就 只 要 一 個 可 和 我 玩 樂 的 玩 伴 ...... 也 許 ， 你 的 性 格 更 適 合 她 。 」
「 小 柔 不 是 一 件 貨 物 ， 不 是 給 我 們 互 相 推 讓 的 。 」 吳 子 全 皺 起 了 眉 。 「 總 之 ， 我 只 會 聽 小 柔 的 決 定 。 無 論 她 選 的 是 誰 ， 我 也 不 會 有 怨 言 的 。 」
吳 子 健 也 閉 上 了 嘴 ， 兩 人 同 時 凝 望 對 方 。 此 刻 他 們 再 也 不 知 要 說 些 甚 麼 了 。
和 吳 子 全 道 別 ， 吳 子 全 正 要 下 樓 梯 時 ， 陳 雅 倩 叫 住 了 他 。
「 怎 麼 你 不 走 了 ？ 」
他 回 過 頭 來 ， 看 着 他 的 母 親 。 「 我 會 馬 上 離 開 的 。 所 以 ...... 」
陳 雅 倩 冷 笑 着 。 「 你 是 想 回 來 和 子 健 爭 許 緻 柔 的 嗎 ？ 」
「 不 ， 我 會 尊 重 小 柔 的 決 定 。 」
「 看 來 ， 你 真 的 一 點 自 知 之 明 也 沒 有 。 」 她 陰 險 地 笑 着 。 「 也 不 看 看 自 己 的 長 相 。 如 果 你 真 的 愛 她 ， 便 不 要 回 來 吧 。 假 如 ， 她 真 的 和 你 在 一 起 ， 其 他 人 會 怎 麼 想 ？ 和 你 這 個 怪 物 ...... 」
「 不 要 再 說 了 ...... 」 吳 子 全 用 手 捂 着 耳 朵 。
但 是 陳 雅 倩 拉 開 了 他 捂 着 耳 朵 的 手 ， 繼 續 說 下 去 ： 「 你 要 知 道 ， 人 與 人 之 間 的 蜚 言 流 語 ， 是 很 傷 人 的 。 你 也 不 想 她 和 你 在 一 起 是 受 苦 吧 。 」
她 說 完 揚 長 而 去 ， 留 下 了 他 一 個 人 。
為 甚 麼 非 要 用 那 種 說 話 傷 害 我 不 可 ？ 這 些 事 我 ...... 也 知 道 啊 ......
他 看 着 自 己 的 身 影 。
無 論 我 怎 樣 做 ， 我 也 只 是 一 個 影 子 啊 。 我 ....... 是 不 是 回 來 錯 了 ？
十三.噩耗
陳 雅 倩 回 到 了 房 裡 不 住 吐 了 起 來 。
怎 麼 我 近 來 也 是 這 樣 ？
她 連 忙 打 了 電 話 給 家 庭 醫 生 。
她 打 了 不 久 ， 吳 偉 傑 進 來 了 。 他 看 了 看 臉 色 篬 白 的 妻 子 ， 不 禁 擔 心 起 來 ： 「 雅 倩 ， 妳 怎 麼 樣 ？ 不 舒 服 嗎 ？ 」
他 走 過 去 扶 起 了 她 。
陳 雅 倩 搖 了 搖 頭 。 「 我 沒 事 。 」
但 是 在 她 的 心 中 ， 覺 得 這 不 是 普 通 的 病 。
吳 子 全 沮 喪 地 回 到 自 己 的 屋 子 裡 。
媽 媽 說 的 是 真 的 嗎 ？
他 坐 在 梳 化 上 ， 一 臉 惆 悵 。
這 時 ， 門 鈴 響 起 。 他 走 過 去 打 開 了 門 。 看 見 許 緻 柔 站 在 這 兒 。
「 小 柔 ？ 這 麼 晚 了 ， 妳 找 我 有 甚 麼 事 ？ 」 他 開 門 讓 她 進 去 。
「 子 全 哥 ...... 」 她 倒 在 吳 子 全 的 懷 裡 哭 了 出 來 。
「 有 甚 麼 事 ？ 小 柔 ...... 」 看 見 她 的 眼 淚 ， 吳 子 全 的 心 揪 痛 了 起 來 。
「 子 健 他 ...... 他 說 要 我 和 你 在 一 起 ........ 不 要 再 找 他 ...... 」
「 ...... 他 怎 可 以 這 樣 說 ？ 」
「 子 全 哥 ...... 我 真 的 好 愛 好 愛 他 ...... 怎 麼 辦 ？ 」
吳 子 全 輕 推 開 了 她 。 「 不 要 哭 了 ， 好 嗎 ？ 」
但 是 ， 他 的 心 中 在 淌 血 。
「 嗯 ...... 」
這 時 ， 陳 雅 倩 正 在 和 她 的 家 庭 醫 生 見 面 。
「 醫 生 ， 我 有 甚 麼 病 嗎 ？ 」 她 壓 下 心 頭 的 害 怕 ， 顫 聲 說 。
「 根 據 妳 的 驗 身 報 告 ， 我 發 現 在 妳 的 肝 裡 有 細 胞 不 正 常 的 分 裂 ， 已 形 成 了 一 個 腫 瘤 。 而 且 有 擴 散 跡 象 ...... 」
「 醫 生 ， 你 可 以 說 簡 單 一 點 嗎 ？ 」
醫 生 頓 了 一 頓 ， 說 了 下 去 ： 「 即 是 ...... 癌 症 。 」
陳 雅 倩 聽 見 後 ， 臉 上 一 陣 篬 白 。
「 那 ...... 有 甚 麼 方 法 嗎 ？ 」
醫 生 用 手 托 了 眼 鏡 說 ： 「 可 以 近 親 移 植 ， 這 是 最 少 有 排 斥 方 法 。 」
「 那 麼 ， 我 的 丈 夫 或 兒 子 也 可 以 ？ 」
「 嗯 ...... 稍 後 我 會 和 他 們 做 一 個 身 體 檢 查 。 是 了 ， 妳 要 也 這 個 病 告 訴 他 們 嗎 ？ 」
陳 雅 倩 搖 了 搖 頭 。 「 不 ， 到 時 候 我 才 說 吧 。 」
不 ， 我 不 要 讓 他 們 知 道 ！
到 了 第 二 天 ， 吳 子 全 氣 沖 沖 地 找 上 吳 子 健 。
「 你 怎 可 以 和 小 柔 說 這 種 話 ？ 」
吳 子 健 一 臉 的 不 在 乎 。 「 我 認 為 自 己 沒 有 做 錯 。 」
「 你 ...... 就 算 是 你 ， 我 也 不 會 饒 恕 ！ 」
這 時 ， 許 緻 柔 來 了 。 「 子 全 哥 ， 不 要 這 樣 ...... 」
「 對 了 ， 小 柔 妳 在 這 兒 ， 妳 就 在 這 兒 說 出 來 ， 妳 愛 的 是 那 一 個 ？ 」
「 我 ...... 」 許 緻 柔 一 時 語 塞 。
其 實 ， 我 一 直 以 為 愛 的 是 子 健 。 但 是 ， 我 和 子 全 哥 在 一 起 時 ， 我 也 感 到 我 並 不 討 厭 他 ...... 甚 至 ， 我 也 想 過 ， 如 果 我 和 小 健 分 開 ， 我 會 和 子 全 哥 在 一 起 ......
「 我 ...... 喜 歡 子 健 多 一 些 ...... 」
吳 子 全 閉 上 眼 睛 ， 把 內 心 的 悲 傷 壓 抑 了 下 來 ： 「 子 健 ， 你 聽 見 了 吧 。 你 以 後 要 好 好 對 小 柔 啊 ...... 再 見 了 ...... 」
說 完 ， 他 走 出 了 吳 子 健 的 房 間 。
吳 子 健 用 手 抱 住 了 許 緻 柔 。 「 小 柔 ， 謝 謝 妳 愛 我 ...... 」
這 時 的 許 緻 柔 並 不 知 道 ， 她 已 做 了 一 個 讓 她 後 悔 一 生 的 決 定 。
在 吳 子 健 的 房 門 外 ， 吳 子 全 在 心 中 默 默 說 着 ：
小 柔 ， 再 見 了 ......
在 吳 子 全 的 心 中 ， 他 的 世 界 已 完 全 崩 塌 了 。
「 醫 生 ， 他 們 可 不 可 以 把 肝 臟 移 植 給 我 ？ 」
醫 生 看 着 他 們 的 驗 身 報 告 說 ： 「 太 太 ， 妳 的 血 型 是 B+ ， 而 妳 吳 先 生 的 血 型 則 是 O+ ， 即 是 妳 的 丈 夫 並 不 適 合 。 妳 的 兒 子 雖 然 是 B+ ， 但 是 他 是 乙 型 肝 炎 帶 菌 者 ， 所 以 ...... 太 太 ， 真 的 很 對 不 起 。 」
「 不 ， 我 還 有 一 個 兒 子 的 ， 那 麼 他 的 呢 ？ 」
「 妳 是 說 吳 子 全 嗎 ？ 妳 真 的 想 看 ？ 他 是 吳 子 健 的 孿 生 哥 哥 ， 那 麼 ...... 」
「 醫 生 ， 麻 煩 你 了 。 」
醫 生 打 開 了 吳 子 全 的 驗 身 報 告 ， 說 ： 「 吳 子 全 的 血 型 是 B+ ， 而 且 並 不 是 乙 型 肝 炎 帶 菌 者 。 看 來 太 太 ， 妳 有 肝 臟 可 移 植 了 。 」
「 醫 生 ， 謝 謝 你 了 。 」
陳 雅 倩 走 出 了 醫 務 所 ， 在 她 的 心 中 正 策 劃 一 個 計 謀 。
這 樣 的 話 ， 既 然 可 以 有 肝 臟 移 植 給 我 ， 也 可 以 讓 那 個 人 在 我 的 身 眼 前 消 失 ， 嗯 ...... 一 於 就 這 樣 做 ......
她 向 吳 子 全 的 家 走 去 。 十四.失控
許 緻 柔 抬 起 了 頭 來 。 「 子 健 ， 我 ...... 」
吳 子 健 的 臉 分 不 出 是 喜 還 是 ......
「 小 柔 ， 我 覺 得 這 些 事 一 定 要 對 妳 說 。 」 他 拉 起 許 緻 柔 的 手 ， 讓 她 坐 在 椅 子 上 。
「 其 實 ， 初 時 我 是 有 點 立 心 不 良 。 大 約 在 三 年 前 ， 我 無 意 知 道 哥 一 直 喜 歡 妳 ， 我 就 想 ， 那 個 女 孩 一 定 是 個 十 分 善 良 的 人 ， 所 以 我 就 開 始 接 近 妳 ...... 」
許 緻 柔 聽 到 這 兒 ， 她 的 手 不 禁 顫 抖 着 。
「 子 健 ， 你 ...... 」
「 但 是 越 接 近 妳 ， 我 便 越 不 能 自 拔 ....... 我 知 道 我 真 的 喜 歡 上 妳 了 。 我 一 邊 喜 歡 着 妳 ， 一 邊 害 怕 哥 會 把 妳 搶 走 。 而 且 ， 我 知 道 哥 是 一 個 不 懂 拒 絕 人 的 大 好 人 ， 所 以 我 拜 託 他 一 件 事 ...... 」
經 過 腦 海 那 些 片 段 的 接 合 ， 許 緻 柔 不 可 相 信 地 看 着 他 。 「 難 道 是 ...... 那 封 信 ...... 」
吳 子 健 點 了 點 頭 。 「 是 我 拜 託 哥 這 樣 做 的 。 」
「 你 們 ...... 竟 這 樣 欺 騙 我 ...... 」
吳 子 健 聽 見 後 ， 連 忙 說 ： 「 不 要 怪 哥 哥 ， 所 有 事 是 我 一 手 造 成 的 ...... 我 知 道 ， 如 果 沒 有 我 ， 妳 可 能 已 和 哥 一 起 了 ...... 小 柔 ， 現 在 妳 已 聽 見 所 有 事 情 的 真 相 ， 妳 還 會 愛 我 嗎 ？ 」
這 時 許 緻 柔 內 心 一 片 混 沌 ， 她 無 法 在 他 們 之 間 取 捨 ......
「 不 ， 你 讓 我 好 好 冷 靜 一 下 。 」
「 小 柔 ， 其 實 妳 愛 的 是 哥 哥 。 是 吧 ？ 」 吳 子 健 說 出 他 一 直 不 敢 相 信 的 事 實 。
許 緻 柔 抬 起 了 頭 來 。 「 子 健 ， 我 ...... 」
「 我 早 就 看 出 ， 妳 對 哥 的 感 情 和 我 的 不 一 樣 ...... 那 是 一 種 比 男 女 關 係 更 深 的 感 情 ...... 就 算 是 我 ， 也 不 能 融 入 妳 們 之 間 。 小 柔 ， 我 說 得 對 吧 ？ 」
「 子 全 哥 他 ....... 總 是 一 直 就 在 我 的 身 邊 ， 總 是 顧 及 我 內 心 的 感 受 ...... 有 他 在 我 的 身 邊 ， 我 從 來 不 會 感 到 難 過 。 我 ...... 這 就 是 愛 嗎 ？ 」
吳 子 健 沉 默 一 會 ， 說 ： 「 就 算 不 是 ， 也 離 不 遠 了 。 」
「 子 健 ...... 對 不 起 。 」 許 緻 柔 垂 下 了 頭 。
「 傻 女 孩 ， 不 用 對 我 說 對 不 起 。 現 在 ， 妳 去 找 哥 哥 ， 把 妳 內 心 想 說 的 也 對 他 說 吧 。 」
「 子 健 ， 謝 謝 你 。 」 許 緻 柔 說 完 走 了 出 去 ， 留 下 了 吳 子 健 。
吳 子 健 看 着 許 緻 柔 走 遠 ， 眼 神 流 露 一 絲 黯 然 。
這 時 ， 吳 子 全 正 在 家 裡 看 着 自 己 的 日 記 。
畢 竟 ， 這 只 是 我 的 一 廂 情 願 啊 ......
這 時 ， 門 鈴 響 起 。
吳 子 全 打 開 了 門 ， 看 見 那 是 陳 雅 倩 。
「 是 妳 ...... 」 吳 子 全 無 言 以 對 。
「 妳 為 甚 麼 來 找 我 ？ 」
「 我 是 來 道 歉 的 。 」 陳 雅 倩 垂 下 了 頭 。
「 我 們 出 去 談 。 好 嗎 ？ 」
他 們 走 到 屋 外 ， 吳 子 全 的 手 一 直 顫 抖 着 。
「 為 甚 麼 ...... 要 向 我 道 歉 ？ 」
「 這 些 年 來 ， 我 實 在 欠 你 太 多 了 。 我 ...... 醫 生 說 我 患 上 了 肝 癌 ...... 」
「 甚 麼 ？ 那 ...... 」 吳 子 全 慌 了 起 來 。 「 爸 知 道 嗎 ？ 」
陳 雅 倩 搖 了 搖 頭 ， 說 ： 「 他 並 不 知 道 。 我 問 你 ， 無 論 我 做 些 甚 麼 ， 你 也 不 會 怪 我 。 是 嗎 ？ 」
吳 子 全 輕 聲 說 ： 「 那 些 事 都 過 去 了 。 我 ...... 會 幫 妳 的 ...... 」
「 真 的 ？ 」 她 的 眼 神 掠 過 一 絲 詭 異 。
「 是 的 ...... 」 吳 子 全 正 想 說 下 去 ， 突 然 感 到 下 腹 一 陣 刺 痛 。
他 看 見 自 己 的 下 腹 正 在 滲 出 血 來 。 「 妳 ...... 」
接 着 ， 陳 雅 倩 用 手 一 推 ， 吳 子 全 整 個 人 滾 下 了 樓 梯 。
「 只 要 你 死 了 ， 我 就 可 以 有 肝 臟 移 植 了 。 而 且 我 也 不 用 受 良 心 的 譴 責 了 。 」
吳 子 全 的 頭 不 巧 撞 上 了 石 壆 ， 暈 了 過 去 。
但 是 ， 這 情 景 被 正 來 探 吳 子 全 的 吳 偉 傑 看 見 了 。
「 雅 倩 ， 妳 ...... 」 他 一 邊 看 着 昏 迷 不 醒 的 吳 子 全 ， 一 邊 對 她 說 ： 「 他 是 妳 的 親 生 子 啊 ， 妳 究 竟 對 妳 的 兒 子 做 了 些 甚 麼 ？ 」
這 一 番 話 像 閃 電 擊 進 她 的 腦 海 ， 她 目 光 呆 滯 地 看 着 自 己 的 雙 手 。
「 是 啊 ...... 我 ...... 做 了 些 甚 麼 ？ 」
這 時 ， 許 緻 柔 來 了 。 她 看 見 躺 在 地 上 的 吳 子 全 。 「 子 全 哥 ...... 」
「 小 柔 ， 快 叫 救 護 車 ...... 」
許 緻 柔 像 是 聽 不 見 他 的 話 似 的 ， 走 到 吳 子 全 的 身 邊 。 「 子 全 哥 ， 是 我 啊 ...... 」
吳 偉 傑 見 狀 ， 連 忙 自 己 去 叫 救 護 車 。
不 久 ， 救 護 車 來 了 。 救 護 人 員 把 吳 子 全 抬 上 車 。 許 緻 柔 走 進 了 車 廂 ， 捉 住 了 吳 子 全 的 手 ， 淚 水 不 斷 流 了 下 來 。
「 子 全 哥 ， 你 不 要 死 ...... 」
救 護 車 往 醫 院 方 向 駛 去 ......
十五.訣別
吳 子 全 被 送 往 醫 院 時 ， 無 論 許 緻 柔 怎 樣 叫 喚 ， 他 也 沒 有 反 應 。
子 全 哥 ， 你 不 可 以 有 事 ......
許 緻 柔 看 着 手 術 室 的 燈 亮 了 起 來 ， 無 力 坐 在 地 上 。
這 時 ， 吳 子 健 來 了 ， 他 扶 起 了 許 緻 柔 ： 「 小 柔 ， 發 生 了 甚 麼 事 ？ 」
「 子 健 ...... 」 當 她 看 見 吳 子 健 的 臉 ， 淚 水 不 斷 流 了 下 來 。
「 我 看 見 子 全 哥 面 無 血 色 的 倒 在 地 上 ， 他 的 頭 ， 和 下 腹 也 流 了 好 多 血 ...... 子 健 ， 我 好 害 怕 子 全 哥 就 這 樣 ...... 」
「 不 會 的 ...... 」 吳 子 全 輕 摟 她 的 肩 。 「 哥 哥 的 人 那 麼 好 ， 他 不 會 有 甚 麼 事 的 。 」
這 時 ， 陳 雅 倩 包 紥 好 傷 口 ， 在 叧 一 邊 走 了 出 來 。 許 緻 柔 看 見 了 她 ， 再 也 控 制 不 了 自 己 ， 走 過 去 用 力 賞 了 她 一 巴 掌 。
「 妳 這 女 人 ， 為 甚 麼 這 種 事 妳 也 做 出 來 ？ 如 果 ...... 如 果 子 全 哥 有 甚 麼 事 ， 我 第 一 個 不 會 放 過 妳 ！ 」
接 着 ， 許 緻 柔 再 次 啜 泣 起 來 。
「 小 柔 ....... 」 吳 子 健 一 邊 安 撫 着 許 緻 柔 ， 一 邊 對 他 的 母 親 說 ： 「 媽 ， 妳 的 所 作 所 為 實 在 ...... 讓 我 不 知 怎 樣 原 諒 妳 ...... 」
這 時 警 察 來 了 ， 陳 雅 倩 被 扣 上 手 銬 ， 她 在 上 車 前 ， 看 了 她 的 兒 子 一 眼 。
「 我 衷 心 希 望 他 會 沒 有 事 ...... 」
陳 雅 倩 被 帶 走 不 久 ， 吳 偉 傑 來 了 ， 他 一 臉 擔 憂 地 看 着 兒 子 。 「 子 健 ， 子 全 怎 樣 了 ？ 」
子 健 搖 了 搖 頭 。 「 醫 生 還 在 搶 救 。 」
他 們 等 了 好 久 ， 醫 生 才 出 來 。
「 請 問 你 們 是 不 是 吳 子 全 的 家 人 ？ 」
吳 偉 傑 站 了 出 來 說 ： 「 他 是 我 的 兒 子 。 他 怎 樣 ？ 」
醫 生 搖 了 搖 頭 說 ： 「 他 不 但 失 血 過 多 ， 而 且 腦 部 受 到 嚴 重 撞 擊 ， 已 經 開 始 壞 死 ....... 」
「 那 即 是 怎 樣 ？ 」 吳 子 健 顫 聲 問 。
「 即 是 說 ， 就 算 他 不 死 ， 在 未 來 數 天 內 也 會 變 成 植 物 人 ...... 趁 病 人 還 清 醒 ...... 」
「 子 全 ...... 」 吳 偉 傑 不 禁 悲 從 中 來 。
「 我 們 去 看 看 子 全 吧 。 」
他 們 和 醫 生 談 了 一 會 ， 便 去 到 病 房 。
「 子 全 ， 是 爸 爸 啊 ...... 」 吳 偉 傑 握 着 兒 子 的 手 。
吳 子 全 用 力 地 張 開 了 眼 睛 ， 看 見 了 他 的 父 親 、 弟 弟 ， 甚 至 小 柔 也 在 這 ， 輕 聲 說 ： 「 爸 ...... 我 是 不 是 快 死 了 ？ 」
「 不 會 的 ， 爸 爸 不 會 讓 你 死 的 。 」 吳 偉 傑 已 開 始 哽 咽 。
「 爸 、 子 健 、 小 柔 ...... 我 有 說 話 想 對 你 們 說 ...... 」
「 你 說 吧 ...... 」
「 爸 ...... 」 吳 子 全 困 難 地 吞 一 下 口 水 ， 說 ： 「 如 果 我 死 了 ...... 把 我 的 肝 臟 捐 給 媽 媽 吧 ...... 媽 ...... 有 肝 癌 ...... 」
「 子 全 ， 那 個 女 人 不 值 得 你 對 她 那 麼 好 的 。 」
吳 子 全 一 聽 見 父 親 所 說 的 話 ， 連 忙 說 ： 「 爸 ...... 就 當 我 求 你 ...... 對 媽 媽 好 一 點 ...... 不 要 讓 她 像 我 那 樣 孤 獨 ...... 」
「 好 ， 爸 爸 答 應 你 ...... 」 吳 偉 傑 再 也 忍 不 住 ， 轉 過 頭 拭 去 眼 淚 。
「 子 健 ...... 」
「 哥 ， 我 在 這 兒 。 」 吳 子 健 連 忙 走 過 去 。
「 要 好 好 對 小 柔 ...... 不 可 以 再 讓 她 傷 心 ...... 知 道 了 沒 ？ 」
「 哥 ...... 我 ...... 」 他 看 了 許 緻 柔 一 眼 。 「 我 會 的 。 」
「 太 好 了 ...... 」 吳 子 全 的 雙 眼 看 着 許 緻 柔 。 「 小 柔 ...... 」
「 子 全 哥 ...... 」 許 緻 柔 不 禁 倒 在 他 的 懷 裡 哭 了 出 來 。 「 你 不 可 以 有 事 ...... 我 還 沒 有 好 好 的 謝 謝 你 ...... 」
「 謝 謝 ？ 這 句 話 應 該 我 向 妳 說 ...... 」 吳 子 全 輕 笑 了 一 聲 。 「 從 小 至 大 ， 我 從 來 不 知 甚 麼 是 快 樂 ...... 有 了 妳 在 我 的 身 邊 ， 我 才 知 道 原 來 還 有 人 在 乎 我 ...... 從 來 我 所 遇 見 的 女 性 ， 她 們 的 眼 神 大 多 只 是 嫌 惡 ， 連 我 的 親 生 母 親 也 一 樣 ...... 但 妳 仍 把 我 當 成 一 個 人 ...... 」
「 子 全 哥 ...... 你 不 會 死 的 ...... 」
「 傻 女 孩 ...... 人 必 定 有 一 死 ...... 妳 記 得 我 向 妳 說 的 那 個 傳 說 嗎 ？ ...... 人 死 後 會 化 成 流 星 ...... 但 願 我 在 化 成 流 星 後 ， 我 仍 能 守 護 妳 ...... 」
「 子 全 ...... 我 ....... 愛 你 啊 ...... 」 許 緻 柔 抬 起 頭 來 看 他 。 只 見 吳 子 全 閉 上 了 眼 睛 ， 再 也 沒 有 知 覺 。
這 時 ， 醫 生 走 了 進 來 看 了 看 他 的 情 況 ， 對 吳 偉 傑 說 ： 「 他 只 是 昏 了 過 去 。 但 是 ， 再 這 樣 下 去 他 只 能 是 植 物 人 而 已 。 而 且 你 的 太 太 ...... 不 如 把 他 的 氧 氣 管 拔 掉 ...... 」
「 你 住 口 ！ 我 不 會 這 樣 做 的 ！ 」
「 那 ...... 」 醫 生 沉 默 一 會 ， 説 ： 「 你 們 先 考 慮 一 下 吧 。 」
說 完 ， 醫 生 走 了 出 去 ， 留 下 了 他 們 。 十六．流星
「 不 ， 我 不 會 讓 子 全 就 這 樣 死 去 的 。 」 吳 偉 傑 一 想 到 他 那 可 憐 的 兒 子 ， 不 禁 悲 從 中 來 。
「 爸 ． ． ． ． ． ． 那 媽 媽 的 事 怎 麼 辦 ？ 」 吳 子 健 輕 聲 開 口 。 雖 然 母 親 做 了 那 麼 過 分 的 事 ， 但 是 她 始 終 是 他 的 媽 媽 ， 他 也 不 忍 心 她 就 這 樣 死 去 。
吳 偉 傑 用 力 擊 一 下 牆 壁 。 「 那 個 女 人 和 我 們 無 關 ！ 」
「 爸 ． ． ． ． ． ． 」 吳 子 健 拗 不 過 他 ， 嘆 了 一 口 氣 。
許 緻 柔 一 直 沉 默 地 聽 着 他 們 的 對 話 ， 但 是 她 聽 見 吳 偉 傑 的 話 後 ， 她 走 到 吳 偉 傑 的 面 前 問 ： 「 世 伯 ， 我 可 以 說 幾 句 話 嗎 ？ 」
吳 偉 傑 點 了 點 頭 。
「 世 伯 ， 就 讓 子 全 哥 實 現 他 最 後 一 個 願 望 吧 。 」
「 小 柔 ， 妳 ． ． ． ． ． ． 」 吳 子 健 也 不 禁 吃 了 一 驚 。
只 見 許 緻 柔 說 了 下 去 ： 「 我 不 會 原 諒 那 女 人 的 。 所 以 我 要 她 活 着 來 懺 悔 自 己 所 作 所 為 。 」
吳 偉 傑 想 了 一 會 ， 垂 下 頭 來 。 「 那 麼 ． ． ． ． ． ． 由 那 個 人 去 把 他 的 氧 氣 管 拔 掉 呢 ？ 這 種 事 我 ． ． ． ． ． ． 做 不 到 啊 ！ 」
許 緻 柔 沉 默 了 很 久 。 接 着 她 說 ： 「 由 我 來 吧 。 反 正 我 還 有 話 對 他 說 。 」
「 拜 託 妳 了 。 」 吳 偉 傑 早 已 說 不 下 去 了 。
許 緻 柔 到 了 病 房 ， 看 着 昏 迷 不 醒 的 吳 子 全 。
「 子 全 哥 ， 我 來 看 你 了 。 」 她 拉 了 拉 床 邊 的 手 掣 ， 讓 吳 子 全 坐 了 起 來 。
接 着 ， 她 用 雙 手 抱 住 了 他 的 身 子 。 「 子 全 哥 ， 你 記 得 嗎 ？ 每 次 你 被 人 欺 負 走 來 我 來 傾 訴 時 ， 我 就 是 這 樣 抱 着 你 ， 對 你 說 ： 『 不 要 難 過 啊 ， 你 看 你 ， 整 天 也 愁 眉 苦 臉 的 。 你 最 聽 我 的 話 了 ， 我 不 想 你 那 樣 不 開 心 啊 。 』 接 着 你 就 會 苦 笑 了 一 下 ， 說 ： 『 小 柔 ， 我 沒 有 事 啊 。 』 現 在 ， 你 還 會 聽 我 的 嗎 ？ 我 希 望 你 現 在 能 醒 來 對 我 說 ： 『 我 沒 有 事 啊 。 』 ． ． ． ． ． ． 」
說 到 這 兒 ， 許 緻 柔 的 眼 眶 紅 了 。 她 努 力 忍 下 快 要 流 出 的 淚 水 ， 說 了 下 去 ： 「 子 全 哥 ， 其 實 在 我 保 護 着 你 時 ， 你 也 保 護 着 我 ． ． ． ． ． ． 如 果 我 是 光 ， 那 你 就 是 我 的 影 子 。 我 真 的 很 怕 你 會 離 開 我 ． ． ． ． ． ． 但 是 現 在 我 再 也 不 會 感 到 害 怕 了 。 因 為 我 知 道 就 算 你 去 了 第 二 個 國 度 ， 你 也 會 默 默 守 着 我 。 對 不 對 ？ 」
許 緻 柔 吸 了 一 口 氣 ， 說 ： 「 子 全 哥 ， 我 做 你 的 妻 子 好 嗎 ？ 你 不 說 話 我 當 你 答 應 了 哦 。 」
說 完 ， 她 輕 輕 的 ， 把 嘴 唇 貼 在 他 的 唇 上 。 她 一 手 抱 住 了 他 ， 一 手 則 去 把 他 的 氧 氣 管 拔 掉 。
接 着 ， 她 把 另 一 隻 手 放 在 他 的 腰 間 。 緊 抱 着 他 。
「 你 說 過 ， 人 死 後 會 化 成 一 顆 流 星 ， 向 天 際 飛 去 ． ． ． ． ． ． 子 全 哥 ， 我 愛 你 ． ． ． ． ． ． 」
當 她 感 到 他 的 手 無 力 地 垂 下 來 時 ， 她 再 也 控 制 不 住 ， 奪 眶 而 出 。
「 子 全 哥 ． ． ． ． ． ． 」
這 時 ， 在 許 緻 柔 一 直 看 着 吳 子 全 時 ， 窗 外 的 天 空 有 一 顆 流 星 ， 向 遙 遠 的 天 際 飛 去 ． ． ． ． ． ．
尾聲
在 羈 留 所 內 ， 吳 子 健 正 和 他 的 母 親 對 話 。
「 媽 ....... 醫 生 說 妳 有 肝 臟 可 移 植 了 。 」 說 到 這 裡 ， 他 的 聲 音 有 一 點 哽 咽 。
陳 雅 倩 一 怔 。 「 那 不 就 是 ...... 」
吳 子 全 點 了 點 頭 ， 說 了 下 去 ： 「 是 的 ， 哥 在 昨 夜 已 ...... 」
聽 到 這 裡 ， 陳 雅 倩 的 手 不 停 顫 抖 。 「 是 嗎 ？ 」
「 媽 ...... 妳 會 去 哥 的 葬 禮 嗎 ？ 」
「 我 不 會 去 的 。 我 所 做 的 事 並 沒 有 錯 ！ 」 她 叫 着 。
「 妳 ...... 」
「 你 走 吧 ！ 我 不 想 再 談 下 去 。 」 她 揮 一 揮 手 。
吳 子 健 嘆 了 一 口 氣 ， 走 了 出 去 。
陳 雅 倩 看 着 他 走 遠 ， 便 從 懷 中 取 出 一 張 照 片 。 那 是 在 五 年 前 ， 在 吳 子 健 的 慫 恿 下 ， 和 吳 子 全 拍 下 的 。 她 忘 形 的 ， 撫 着 照 片 上 的 他 。
「 是 啊 ， 我 究 竟 對 他 做 了 些 甚 麼 ？ 不 ， 我 沒 有 做 錯 ...... 是 他 讓 我 受 了 那 麼 多 煎 熬 ...... 我 現 在 可 高 興 得 很 ...... 哈 哈 ...... 」
陳 雅 倩 笑 了 起 來 ， 但 她 的 臉 上 早 已 佈 滿 了 淚 。
為 甚 麼 到 了 這 時 ， 他 仍 替 我 着 想 ？ ......
許 緻 柔 正 在 收 拾 吳 子 全 的 遺 物 。
「 咦 ？ 這 是 我 送 他 的 乳 液 ， 他 居 然 一 次 也 沒 有 用 ......
......
『 子 全 哥 ， 你 過 來 一 下 。 』
『 小 柔 ， 有 甚 麼 事 ？ 』
『 喏 ， 這 個 給 你 。 』
『 乳 液 ？ 為 甚 麼 送 給 我 這 個 ？ 』
『 你 看 你 的 臉 ， 都 脫 皮 了 。 塗 上 這 個 ， 會 沒 那 麼 疼 的 。 』
『 小 柔 ， 謝 謝 妳 ...... 』
......
想 到 這 兒 ， 許 緻 柔 的 眼 眶 紅 了 。
原 來 子 全 哥 ...... 一 直 被 我 的 感 覺 左 右 時 默 默 等 待 着 我 ......
這 時 ， 她 拿 起 一 個 玻 璃 瓶 。
「 九 千 九 百 九 十 九 顆 幸 運 星 ？ 子 全 哥 有 甚 麼 願 望 嗎 ？ 」
她 把 那 些 幸 運 星 一 顆 顆 的 拆 開 。
「 一 月 十 二 日 許 緻 柔 要 得 到 幸 福 」
「 三 月 十 日 許 緻 柔 要 得 到 幸 福 」
「 五 月 二 十 二 日 許 緻 柔 要 得 到 幸 福 」
許 緻 柔 早 已 看 不 下 去 了 。 她 的 眼 淚 落 在 紙 條 上 ， 化 開 了 那 些 字 。
子 全 哥 ， 你 知 道 嗎 ？ 那 些 平 靜 的 時 光 比 現 在 還 來 得 幸 福 ......
她 再 也 忍 不 住 ， 抱 住 了 玻 璃 瓶 哭 了 出 來 ......
許 緻 柔 到 了 墓 地 ， 這 時 ， 她 看 見 了 陳 雅 倩 。
「 妳 ...... 」 她 正 要 上 前 ， 但 一 聽 見 陳 雅 倩 的 啜 泣 聲 ， 她 不 禁 停 下 了 腳 步 。
「 子 全 ...... 我 知 道 我 現 在 要 說 甚 麼 也 沒 有 用 了 。 但 是 ， 請 你 原 諒 我 吧 。 我 一 直 對 你 不 好 ...... 我 一 直 認 為 ， 你 的 臉 在 懲 罰 我 搶 了 別 人 老 公 ...... 原 諒 媽 媽 ， 好 嗎 ？ 」
早 知 今 日 ， 何 必 當 初 呢 ？
許 緻 柔 嘆 了 一 口 氣 。
她 走 了 上 前 ， 撫 着 她 的 肩 膀 。
「 伯 母 ， 子 全 哥 聽 見 後 ， 一 定 會 原 諒 妳 的 。 請 不 要 再 自 責 了 。 請 好 好 活 着 ， 就 當 作 是 為 子 全 哥 活 下 去 ...... 」 許 緻 柔 不 禁 哽 咽 起 來 。
「 謝 謝 妳 ...... 」 這 時 警 察 為 她 扣 上 手 銬 ， 走 出 了 墓 地 。
許 緻 柔 正 要 離 開 ， 她 看 見 了 吳 子 健 。
「 小 柔 ...... 」
「 子 健 ， 你 也 來 探 子 全 哥 嗎 ？ 我 先 走 了 。 」 她 正 要 走 了 出 去 ， 吳 子 健 捉 着 她 的 手 。
「 小 柔 ， 讓 我 照 顧 妳 ， 好 嗎 ？ 我 不 會 奢 求 我 可 代 替 哥 的 位 置 ， 但 是 我 ...... 」
許 緻 柔 搖 了 搖 頭 ， 打 斷 了 他 的 話 。 「 對 不 起 ， 我 不 能 答 應 你 。 」
「 這 ...... 」
「 從 前 他 等 我 很 苦 ， 現 在 換 我 等 他 了 。 我 會 等 他 ， 直 到 我 百 年 身 後 ...... 」
「 小 柔 ...... 」 吳 子 健 說 不 上 一 句 話 。
「 放 心 吧 。 我 不 會 去 尋 死 的 。 我 會 替 他 好 好 活 下 去 的 ...... 」
「 小 柔 ， 我 也 會 等 妳 ， 直 至 妳 願 意 看 着 我 ...... 」
許 緻 柔 已 不 理 會 他 ， 離 開 了 墓 地 。
吳 子 健 對 吳 子 全 的 墓 碑 說 ： 「 哥 ， 我 真 的 很 妒 忌 你 ...... 但 是 我 會 替 你 好 好 的 照 顧 小 柔 ， 直 至 她 接 受 我 ...... 」
吳 子 健 緩 緩 抬 起 頭 ， 一 臉 堅 定 看 着 遠 方 的 藍 天 。 下半部
鬱金香狂想曲(上)
「 哇 ...... 」 一 陣 嬰 兒 的 哭 聲 響 起 。
「 咦 ？ 為 甚 麼 會 有 個 面 具 罩 在 他 的 臉 上 ？ 這 一 定 是 個 不 祥 的 孩 子 ， 快 把 他 扔 了 吧 ...... 」
「 但 是 ， 他 可 是 我 們 的 孩 子 ...... 」 婦 人 不 忍 地 看 著 她 孩 子 。
「 妳 沒 有 聽 過 那 個 傳 說 嗎 ？ 他 可 能 是 被 詛 咒 的 ， 要 不 然 為 甚 麼 會 這 樣 ？ 快 把 他 扔 了 ， 我 們 才 安 全 的 。 」
夫 婦 邊 說 邊 把 那 嬰 孩 扔 至 河 邊 ， 便 離 去 了 。
這 時 ， 有 位 仙 子 從 鬱 金 香 裡 飛 了 出 來 ， 看 ? 這 個 仍 在 哭 泣 的 嬰 孩 。
「 真 可 憐 ， 讓 我 照 顧 他 吧 。 」
鬱 金 香 仙 子 用 魔 法 造 出 了 一 間 屋 子 ， 把 嬰 孩 放 了 進 去 。
「 你 就 住 在 這 兒 吧 。 你 的 名 字 叫 雷 ， 你 長 大 後 ， 要 好 好 照 顧 那 些 鬱 金 香 啊 ！ 」
接 ? ， 她 在 窗 台 上 放 了 一 朵 金 色 的 鬱 金 香 。
「 如 果 你 有 了 喜 歡 的 人 ， 你 就 把 它 送 給 她 吧 ！ 但 千 萬 不 可 折 斷 啊 ！ 」
說 完 ， 她 便 向 窗 外 飛 去 。
時 間 過 得 很 快 ， 男 孩 已 長 大 了 。 但 是 他 臉 上 的 面 具 仍 罩 在 他 的 臉 上 。
每 天 ， 他 也 小 心 打 理 ? 那 些 鬱 金 香 。
這 時 ， 他 聽 見 了 一 陣 少 女 的 啜 泣 聲 ， 便 向 聲 音 的 來 源 走 去 。 只 見 聲 音 的 主 人 正 坐 在 石 頭 上 ， 雙 手 抱 住 自 己 哭 泣 起 來 。
「 小 姐 ， 妳 沒 有 事 吧 ？ 」 他 不 禁 看 ? 她 。
「 我 父 親 快 要 死 了 ....... 」 女 孩 抬 起 了 頭 來 ， 淚 流 滿 面 地 看 著 他 。
雷 看 ? 她 的 臉 ， 忽 然 在 鬱 金 香 園 裡 摘 了 一 朵 ， 對 那 女 孩 說 ： 「 妳 拿 去 吧 。 也 許 能 讓 妳 的 父 親 心 情 好 一 點 的 。 」
「 謝 謝 。 」 女 孩 說 完 ， 便 走 出 了 森 林 。
雷 只 是 呆 呆 地 看 ? 女 孩 的 背 影 。
他 並 不 知 道 ， 鬱 金 香 仙 子 早 已 看 見 了 一 切 ， 祂 露 出 了 一 抺 笑 容 。
看 來 他 的 幸 福 來 臨 了 ...... 我 得 幫 他 一 把 ......
祂 邊 想 著 邊 向 艾 美 的 家 飛 去 。
過 了 不 久 ， 女 孩 的 父 親 的 病 好 了 。 他 問 他 的 女 兒 ： 「 艾 美 ， 那 朵 鬱 金 香 是 誰 送 的 ？ 」
「 是 一 個 戴 ? 面 具 的 男 孩 給 我 的 。 」 艾 美 回 答 。
「 是 那 個 不 祥 的 人 。 我 ...... 怎 能 讓 女 兒 嫁 給 他 ？ 」
原 來 在 他 病 危 時 ， 曾 對 鎮 上 的 人 說 ： 「 如 果 有 誰 能 醫 好 我 的 病 ， 我 就 把 我 的 女 兒 嫁 給 他 。 」
「 不 ， 爸 。 」 艾 美 回 答 。 「 我 們 一 定 要 遵 守 諾 言 。 就 讓 我 嫁 給 他 吧 。 」
「 艾 美 ....... 」
到 了 第 二 天 ， 艾 美 到 了 山 上 ， 看 見 雷 在 打 理 ? 花 兒 。
「 謝 謝 你 救 了 我 的 父 親 。 你 叫 甚 麼 名 字 ？ 」
「 我 叫 雷 。 」 看 見 那 個 女 孩 這 樣 關 心 自 己 ， 雷 不 知 要 如 何 回 答 。
「 我 叫 艾 美 。 爸 爸 說 過 ， 如 果 有 誰 能 把 他 的 病 醫 好 的 話 ， 就 讓 我 嫁 給 他 。 」
雷 聽 到 這 兒 ， 他 更 忸 怩 了 。 「 艾 美 小 姐 ， 我 ...... 是 個 不 祥 的 人 ...... 」
「 這 些 鬼 話 我 才 不 信 。 」
雷 呆 了 一 會 ， 旋 即 會 意 到 她 的 意 思 ， 一 抺 難 以 言 喻 的 甜 蜜 充 滿 了 他 的 胸 口 。
「 這 樣 的 話 ...... 」 雷 跪 了 下 來 ， 說 ： 「 我 會 為 妳 付 出 我 所 有 ...... 」
「 你 怎 麼 了 ？ 」 艾 美 看 見 他 低 頭 不 語 ， 連 忙 蹲 下 來 看 他 。 只 看 見 他 已 流 下 眼 淚 。
一 陣 感 動 震 撼 了 她 的 心 。 艾 美 在 她 的 心 裡 發 誓 。
就 算 我 不 是 很 喜 歡 他 ......
但 是 ， 他 們 的 對 話 被 跟 隨 過 來 的 約 瑟 聽 見 了 。 他 不 禁 緊 握 ? 拳 頭 。
是 你 讓 我 不 能 和 艾 美 一 起 的 。 無 論 我 如 何 也 不 能 放 過 你 ......
艾 美 回 到 家 裡 ， 她 的 父 親 連 忙 走 來 對 她 說 ： 「 妳 剛 才 去 了 那 兒 ？ 」
「 我 ...... 」 艾 美 還 未 說 完 ， 他 已 打 斷 了 她 的 話 。
「 妳 是 不 是 到 了 那 個 不 祥 的 人 那 兒 ？ 」
「 爸 ， 」 艾 美 聽 見 後 說 ： 「 他 可 是 救 了 你 呢 。 你 該 遵 守 諾 言 的 。 」
「 但 是 ...... 」
「 我 見 過 他 。 他 是 個 很 善 良 的 人 ， 他 不 會 傷 害 我 的 。 」 艾 美 一 臉 平 靜 地 說 。
「 爸 ， 我 先 回 房 裡 了 。 」 艾 美 說 完 上 了 樓 梯 。
當 關 上 房 門 的 聲 音 響 起 ， 艾 美 的 父 親 一 臉 擔 心 地 想 ? 。
我 不 能 ...... 把 自 己 女 兒 的 一 生 就 這 樣 斷 送 ......
到 了 第 二 天 ， 艾 美 到 了 山 上 的 小 木 屋 。
「 雷 ， 我 來 了 。 」
而 雷 看 見 了 她 ， 即 放 下 手 上 的 工 作 ， 向 她 走 來 。
「 呃 ...... 艾 美 小 姐 ...... 」 一 看 見 艾 美 的 臉 ， 雷 被 面 具 隱 藏 下 的 臉 紅 了 起 來 。
「 叫 我 艾 美 吧 。 」
「 艾 美 小 姐 ...... 」
「 你 再 叫 我 小 姐 ， 我 可 要 生 氣 了 。 」 艾 美 嘟 起 小 嘴 說 ? 。
「 那 妳 ...... 有 沒 有 時 間 和 我 去 一 個 地 方 ？ 」
艾 美 想 了 想 ， 點 了 點 頭 。
「 妳 跟 我 來 。 」 雷 說 ? ， 便 把 她 帶 到 後 山 。
艾 美 到 了 後 山 ， 只 看 見 一 片 花 海 。 有 紅 、 黃 、 藍 色 的 鬱 金 香 。
「 很 漂 亮 啊 ！ 」 她 讚 嘆 ? ， 一 直 向 前 走 。
只 見 雷 紅 ? 臉 說 ： 「 我 ...... 知 道 我 沒 有 甚 麼 可 送 妳 。 所 以 我 才 想 這 種 辦 法 ...... 」
「 雷 ， 謝 謝 你 。 」
過 了 不 久 ， 天 已 下 山 。 「 我 們 該 回 去 了 。 」 雷 說 。
這 時 一 陣 風 吹 來 ， 艾 美 連 忙 打 個 哆 嗦 。
「 雷 ， 我 的 手 有 點 冷 。 」 艾 美 說 ? ， 看 ? 雷 的 臉 。
雷 還 沒 有 會 意 過 來 ， 艾 美 已 把 手 放 在 他 的 手 裡 。
「 傻 瓜 ， 你 的 手 很 溫 暖 哦 。 」 她 笑 ? 說 。
「 艾 美 ...... 」
有 一 陣 莫 名 的 情 愫 ， 在 他 們 的 心 中 蘊 釀 ? ......
鬱金香狂想曲(下)
夜 漸 深 ， 艾 美 和 雷 手 牽 ? 手 ， 到 了 雷 的 家 。
「 我 送 妳 回 去 。 」 雷 說 。 但 是 艾 美 搖 了 搖 頭 。
「 不 用 了 。 爸 爸 好 像 不 太 接 納 你 ...... 」
「 說 說 看 也 是 的 。 好 端 端 的 一 個 人 ， 怎 的 會 有 個 面 具 在 臉 上 ？ 如 果 我 是 妳 的 父 親 ， 我 也 會 ...... 」 雷 搖 頭 苦 笑 ? 。
「 不 要 說 那 種 氣 餒 話 嘛 。 我 一 定 會 說 服 父 親 的 。 」
「 艾 美 ， 妳 不 用 這 樣 勉 強 的 。 」
「 你 還 不 信 任 我 嗎 ？ 我 ...... 」 艾 美 雙 眼 直 視 ? 他 。 「 我 喜 歡 你 ， 那 是 我 現 在 的 心 情 。 」
雷 一 聽 見 她 的 話 後 ， 面 具 下 的 臉 不 禁 漲 紅 了 起 來 。
「 艾 美 ...... 」
艾 美 說 了 那 些 話 後 ， 便 羞 怯 地 轉 過 臉 。 「 不 要 這 樣 看 我 嘛 。 」
「 那 艾 美 ， 我 ...... 可 以 親 妳 嗎 ？ 」 他 怯 怯 的 拉 起 艾 美 的 小 手 ， 輕 聲 說 。
艾 美 聞 言 閉 上 了 眼 睛 。
雷 輕 輕 地 撫 ? 艾 美 的 臉 頰 ， 她 的 臉 讓 他 看 得 癡 了 。
這 個 小 女 人 竟 沒 有 嫌 棄 我 的 樣 貌 ， 我 這 生 是 何 等 的 幸 運 啊 ......
他 輕 輕 地 把 嘴 唇 貼 上 她 的 。 他 的 耳 邊 像 是 響 起 了 一 串 悅 耳 的 鈴 聲 ， 他 整 個 人 也 陶 醉 了 ......
他 緊 閉 ? 雙 眼 ， 只 感 到 就 算 是 山 上 最 柔 軟 的 花 的 花 瓣 也 不 及 她 的 嘴 唇 柔 軟 ， 就 算 是 最 甜 美 的 果 實 也 不 及 她 的 嘴 唇 甜 蜜 ......
這 時 他 們 並 不 知 道 ， 那 朵 放 在 窗 邊 的 金 色 鬱 金 香 ， 正 悄 悄 綻 放 ? ......
自 從 那 次 以 後 ， 雷 更 珍 惜 他 和 艾 美 的 感 情 了 。
「 這 朵 是 鬱 金 香 嗎 ？ 是 金 色 的 。 很 漂 亮 呢 ！ 」 艾 美 看 ? 那 朵 金 色 鬱 金 香 ， 不 禁 讚 嘆 ? 。
「 妳 喜 歡 嗎 ？ 我 送 給 妳 好 嗎 ？ 」 雷 小 心 翼 翼 地 說 。
「 好 啊 ！ 我 會 好 好 珍 惜 的 。 」
「 但 是 ， 妳 千 萬 不 能 折 斷 它 啊 ！ 」
「 一 言 為 定 ！ 」 艾 美 伸 出 了 小 指 ， 向 雷 的 小 指 輕 輕 勾 了 一 下 。
這 時 ， 他 們 的 對 話 被 約 瑟 聽 見 了 。 他 露 出 了 狡 詐 的 笑 容 。
既 然 你 這 麼 寶 貝 這 朵 花 ， 那 我 可 以 ......
他 邁 開 腳 步 ， 向 艾 美 的 家 走 去 。 把 這 一 切 對 艾 美 的 父 親 說 了 。
「 我 們 一 於 這 樣 ....... 」
為 了 我 女 兒 一 生 的 幸 福 ......
艾 美 的 父 親 內 心 想 ? 。
艾 美 回 到 家 裡 ， 看 見 了 父 親 正 躺 在 床 上 喘 氣 。
「 爸 ， 你 的 病 ...... 」 艾 美 用 手 扶 ? 他 的 身 子 。
「 艾 美 ， 妳 聽 過 有 一 種 金 色 的 鬱 金 香 嗎 ？ 」
艾 美 遲 疑 了 一 下 ， 點 了 點 頭 。
「 只 有 這 個 ， 才 能 把 爸 爸 的 病 治 好 。 」
艾 美 一 怔 。 甚 麼 ......
「 艾 美 ， 在 妳 手 中 的 那 是 ...... 」
『 艾 美 ， 千 萬 不 要 折 斷 它 啊 。 』
雷 的 說 話 在 艾 美 的 心 裡 盤 旋 。
她 走 出 花 園 ， 猶 豫 ? 。
可 能 是 它 的 罕 有 ， 你 才 不 想 我 折 斷 吧 。
為 了 救 爸 爸 ...... 雷 ， 對 不 起 了 ...... 你 要 恨 我 的 話 ， 我 也 無 話 可 說 ......
艾 美 吸 了 一 口 氣 ， 把 那 朵 金 色 的 鬱 金 香 折 斷 了 。
那 朵 鬱 金 香 在 折 斷 後 不 久 ， 光 芒 逐 漸 消 失 了 。
這 時 雷 正 在 打 理 ? 花 ， 突 然 他 感 到 胸 口 一 陣 刺 痛 ， 整 個 人 便 倒 在 地 上 。
不 久 ， 鬱 金 香 仙 子 看 見 了 ， 便 飛 去 艾 美 的 家 。
當 祂 看 見 艾 美 拿 ? 那 朵 已 枯 死 的 鬱 金 香 ， 氣 得 渾 身 顫 抖 ： 「 就 是 妳 ...... 把 它 折 斷 了 嗎 ？ 」
「 妳 是 誰 ？ 」
「 妳 知 不 知 道 這 朵 花 對 雷 有 多 重 要 嗎 ？ 本 來 他 就 是 要 死 的 ， 是 我 用 這 鬱 金 香 救 了 他 一 命 的 。 他 把 它 送 給 妳 ， 即 是 說 ...... 」
「 即 是 甚 麼 ？ 」 艾 美 感 到 一 種 不 祥 的 預 感 。
「 他 把 他 的 心 ， 和 他 的 生 命 ， 都 交 託 給 妳 啊 ！ 」
淚 珠 在 艾 美 的 眼 眶 流 了 下 來 。 「 那 現 在 雷 不 就 是 ....... 」
鬱 金 香 仙 子 點 了 點 頭 。 「 他 會 死 掉 。 」
「 不 ， 我 一 定 要 救 他 ...... 」 艾 美 喃 喃 說 ? 。
「 沒 有 用 的 。 沒 有 了 這 個 ， 雷 一 定 會 死 的 。 除 非 ...... 」 鬱 金 香 仙 子 頓 了 一 頓 ， 說 了 下 去 ： 「 妳 找 和 這 朵 一 模 一 樣 的 ， 而 且 是 開 ? 的 鬱 金 香 ， 在 明 天 黎 明 之 前 放 在 他 的 懷 中 ...... 」
「 那 麼 ， 在 那 兒 ？ 」
「 在 森 林 盡 頭 的 某 一 處 。 」
艾 美 聽 見 後 ， 便 往 森 林 跑 去 。
雷 ...... 你 一 定 要 等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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