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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24 02: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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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才在他的下巴前晃一圈就掉落在他脚边,但一个未处理干净的刺扫中他的颈部,留下一道红痕。 # m7 \% G, J% Y: ^+ ^9 R
他没被我孩子气的行为激怒,反而矮下身子跪在我床边,合情脉脉地轻吐一句,“我爱你。” 8 R. J5 Q5 [) O) ~2 N4 u
我才不相信!我猛瞪他一眼,请问他,“为什么你当初不给我一个解释自清的机会?” 9 Q3 |( V; [, l% j/ ]
他没回答我,只是照旧重复那句我不希罕的“我爱你”。
# Y5 F9 d; f8 {. P2 `8 N" M 我倾身上前,咄咄逼人地问:“你凭什么说走就走,让我一个人承受那种耻辱!”
9 e2 F9 x' D- R3 N. c+ L+ t 他没退避,反而靠过来,再次强调那一句,“我爱你。”
1 ^/ a/ }8 r- i* h; E% y5 z 我鼻一嗤,告诉他本姑娘不买他的回头帐,“难道就因为我倒贴你,主动要求跟你发生关系,所以你觉得我轻浮到死有余辜?” , i. @0 s+ ?6 F P# Z! a" Q1 e
这回他凑上我的鼻头说:“我爱你。”
' u' B$ K% m% Y; \/ ? 我很生气,不服输地也把鼻子凑到他面前较劲。“你怪我没跟你说我跟安安之间的关系,但却隐藏你是富家子的身份,你以为我吴念香对你投怀送抱是冲着你家的钱吗?” ( J$ B4 u2 c6 W, n* }9 `4 @
他还是那一句,“我爱你。”说完就要凑上前吻我的唇。 # W8 b0 s1 W/ T9 M& `8 c. b; _
我颈子一侧,避开他的吻。
) u" H& B) n/ D$ [# l 他不死心,往另一边寻来,我只好用手掩住自己的唇不让他得逞。 ) {3 F5 O' o) F: W
我隔着一道五指山,冷冷地质问他,“伤害已经造成,你以为现在于事无补地说你爱我,我就会让你爱我吗?” 7 t. @( R `' `& ~% j' D
“你可以不让我爱你,但你没法阻止我爱你。”这句话基本上是换汤不换药,说穿了,还是那三个字,“我爱你。”
6 o& g, X4 y: s& b* b5 d 我觉得无奈,哭着指控他,“你当初不该走的。”见他的嘴张成O型,我气急地警告他,“该死的你爱我,你再不换一句台词,给我一个理由,我跳楼给你看。”我挺起上半身,抬着软手要掀被下床。 - @/ Z" R' l- E. W" T3 [
“这段时间以来,我想通了一件事。分离不见得是爱情的终点线,相守不见得就能让爱情恒久。”他一掌印在我胸前,把我压回枕上,说:“我知道你与你哥形同陌路人,所以了解你是无辜的,自然也不需找你对质。
% S: b5 ]) H( a1 W6 E9 C2 v3 R “一个人能知道他爱的是什么,要的是什么是再好不过的,但并非人人都和你一样清楚自己要什么。当时我连自己的感情都摸不透,怎会体会到你对我的一片情意,如果我不选择离去,我不会了解自己在乎你的程度。” 8 [9 {4 F1 I S* `
“喔!所以我就该不受征询地耐心等待骆大少爷自我探索你在乎我的程度?你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王,而我是巴望你青睐的奴隶,得苟延残喘地等待你签下赦免令吗?” * B% Y' j& c. U0 }) Y& `8 U
他闻言,没跟着我发飙,反而消遣我一句,“你是不是跟我妈一样,连续剧看太多了?” ; z8 {0 d/ w- F# x
原来他受不了戏剧化的女人!
' A: v D" l, A+ R$ D4 o 我念头一转,改换上一副波妇骂街的面孔,嚷道:“本姑娘都快饿死了,你还有心情闲扯淡,你这次回来是做好收尸送葬的准备是吗?”说完两手拱在一起朝天一祭,念念有词道:“生年不满百,长怀千岁忧。月下老人,您就别为我哭泣了,毕竟我甩了最不想留下来的东西,此生大愿达成也该知足,现在请你赶快把这个讨人厌的家伙请回去,我好图个清静。”
( u& ]# i, W' p5 X6 e2 ? 我看到他眼珠子往天花板望去,等着他翻白眼,但他偏就是不翻,还一副仰鼻凝思状。
9 C+ h5 W3 c4 t: g3 y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我沉不住气后,两手一撇,交抱于胸前,不客气地问:“喂,你干么?” - H. {9 l# Z" _* ~
他的嘴东努西动好几回,也学我念念有词地唱了起来。
9 s7 x- \; B! \5 }; I3 P “生年不满百,长怀千岁忧。月下老人,您就别为我偷笑了,毕竟找捡到人家最珍贵的东西,幸运一回也该满意了,但我曾听人说,与其沾沾自喜于一次的幸运,不加追求永生的幸福,现在拜你赶快把当初那个可爱的女人送回我怀里,如此一来皆大欢喜,我现时现下放你一马,日后也不再去烦你!” " `. t! ?6 Q# L9 F8 j U' h4 K
我捂着耳朵,孩子气地扬着下巴,“我先祷告的,还有你最后那几句话太狂妄了,我要是月下老人根本不鸟你。” ; H- `" F, a& N1 x# H
他耸肩给我一个是又怎么样的表情。“你该听过爱能化解仇恨这句话吧?”
! }* i% p" i' \ 我扮了一个鬼脸,依样画葫芦地使了一个So What的眼色回去。
0 y( i3 N- o" R; q8 M5 S T 他则嘻皮笑脸地说:“所以我的念力就会比你强。” 0 y0 l: h2 q1 z3 i4 `
“什么歪论!你对中东以、巴领袖说教去。”
- u- ~/ _. o3 }; @0 t( N “说也没用,月下老人地域观太重,只管中原事。”
( Z. G" W$ M; @& ?9 v& D- V “那你对两岸领导人说去。”
/ q# G/ q# q7 g5 u* S5 b “还是一样没用,因为月下老人只管姻缘,不搭理政治圈里的打打杀杀。” / f+ X8 M m* s+ G+ i7 |
这样跟他闲嗑牙实在是太浪费我的生命了。我没好气地板着脸,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要鬼扯到什么时候才高兴?” - Z% \9 ~" x) {6 ^) `7 Q- r# _
“扯到我不高兴为止。而很奇怪的,我有预感,只能要好一阵子才会有一丁点不高兴。”
* Q4 D" p9 q7 Z( ^' _8 c 这样同他磨耗其是烦人的一件事,但若说我希望嬉皮笑脸的他掉头走人,又非真心本意。尤其他刚才用那几句“我爱你”灌我米汤,我听了虽没心花怒放,但是掩不住窃喜在心头,只不过对他的怨气未消,不想就此便宜他。 , |! a( F: h, {, Y
我正眼将他重新打量一圈后,这才注意到他衣着松垮,西装的袖子裂了,扣子则是东缺一粒,西掉一枚,他看起来好像在泥地上打滚过似地。这时我才恍然大悟,了解把吴念宗狠槌一顿的人是骆伟。
: a" A+ D7 u! O 这个发现让我心动意摇,我斜睨他的拳头,问:“你干么把我哥揍成那样?小心又被人抓到把柄。”
! Z7 C( E4 }, | K' ?; T( n b 仿佛找人练拳是家常便饭之事,骆伟竟状若平常地说:“这是我能见你的条件之一。”
" `4 c- D: [5 Z 我不解地问:“条件?什么条件?” ! k+ B" o ^/ O' N
“你爸不准我见你,我费尽唇舌跟他说明我对你的感情,他才点头并出条件,要我把你老哥先揍一顿才放行。” 0 l: ^! {5 L# r' S8 p+ I
“我爸,不可能!他老人家虽然跟我哥不亲,但他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哥被人打。” * [3 H: B5 z' ~7 t5 n
“你哥的确该打,而且早八百年前就该受教才是,”骆伟说到这里,忍不住又摩拳起来。“他这回真的是兴风作浪过头了,但养子不教父之过,我认为你哥这副德行全都得怪你爸,明明想教训儿子,却又舍不得下重手,好险碰上我拳头发痒,乐意替他出气,要不然,你哥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欠揍。”
& h+ {3 G5 c8 q4 m0 q/ n. n. U “除了这个以外,我爸有开出其他条件吗?”
: x/ `) I9 v2 L$ i4 p7 L “有,他要我想办法喂你进食。”他说完,身子一斜,拎起保温盒检视一番,“这汤是你的午餐吗?”
! S% Q7 z* v H! a! B: w$ r “嗯!”我点头,眼带戒备地观察他的举动。 ) k0 j8 t6 {9 @. F
“汤匙在哪里?” + Y- p8 W0 h7 V' }: I0 D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免洗汤匙,当着他的面,啪啪啪地将汤匙折成三断,皮笑肉不笑地说:“啊!最后一根却被我不小心弄断了,真是不好意思。”哼!没汤匙,看一八五先生怎么喂我。 ) V7 \) N$ C+ j, Q# a' W
他面无表情地瞅了我两秒,然后含笑地对我说:“没关系,我想到一个一石二鸟、你情我愿的方法。”他说完,掀开盖子,倒出一碗汤,慢条斯理地将汤吹冷,自尝一口,解渴兼漱口。
3 v0 I7 `. q# U 我以为这就是他的一石二鸟之计,肯帮我把汤喝掉一些。 9 o& d% @4 ^% \/ P. g e; w
所以当他再尝第二口的,我也卸除了警戒往后仰靠于枕上,没想到他硕实的身子随即压上来,大手托住我的下巴,迅速地在我微启的唇间落下一吻,汤汁于是流进我的嘴里,为了防止我吐出来,他又迅捷地以吻封住我的唇,直到他确定我把稀微的汤汁吞下腹后,才松开我的唇。 $ ` ]) r5 z1 O9 d
“这可真恶心,我要吐了。”他灌我米汤我都喝了,蔬菜汤又有何不可?不可,不可,因为事关尊严,我才不想这么便宜他,让他好过。 . k' v) F& D/ d f% v* m% l6 p" ?
于是,我把手指伸入喉咙,想将汤催吐出来,但他轻轻地挽住我的手,放到他唇间,忧心忡忡地说:“别这样,好不好?” ! ]6 u& a/ F T2 v. U8 x# ?; W
我把手抽回来,耸肩道:“没关系,现在不吐,几秒后照样要吐。” % A3 O. ?" s) D9 N0 B
我等待那一股进食后的反胃感觉,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我可以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我的咽喉漫入食道,直下贲门,或许是少量的关系,一分钟后一阵肚鸣乍响,汤安然无恙地在我的消化器官里运作,我惊讶地掩嘴望了骆伟一眼,他则是喟出好大一口气,两臂大张地紧环住我,给我一个熊式的拥抱后,顺道补上一记缠绵的吻。
2 c8 d ?0 u1 O* K 这个吻里含了几滴咸咸的泪,我以为自己哭了,片刻后才理解是一八五先生贡献的,我这才体会出深藏在他心里的恐惧与焦虑。 , t! G5 O F& {& ]5 t- {
莫非他以为我真的没救了!嗯……我该好好犒赏那个跟他通报消息的人。
0 S. e4 w; a3 {: b1 h$ d “是谁告诉你我入院调养的?张力吗?”
/ {& D, W) V$ @; M: c “不是,是安安的母亲。”
, i9 \, D% M) u% K% E3 ~! Y 我愣住了。“静香姨!” * W& t1 H1 |9 U/ i" x. g7 u( \
“没错。我们在电话上谈了很久,她劝我人与人之间相知相惜不容易,但若拖到天人水隔时,才后悔没做到真情相对的话,恐怕要遗憾终身。” # X- J0 V0 ^ ]* p* `+ J* D5 k% k$ M9 p
我听了他这番转述的话,思量片刻,老实告诉他,“我当初以为真情相对是男女之间最容易办到的,如今我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 ]0 T A0 D0 `. w
他但笑不语,牵着我的手凑近他的唇际,疼爱有加地呵护着。 & K( K; y$ y4 m) k/ `
看着他那只牵住我的手,我有了新发现。“骆伟,只是你第一次牵我的手。” 0 h1 O5 z! t+ `" D$ p2 ^6 i
他愣了一下,“是吗?感觉如何?” $ L) g8 _: `& P& {
我眼珠子晃过一圈后,毫不介意地与他分享我的感觉。“感觉好好。” 0 u- F8 k% E* Q, U. W) _( u
他揉着我的指,一语不发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珠宝盒,轻轻掀开盒盖,从金色的锦缎上取出一枚环戒,直接套上我的无名指。 0 h2 c5 k% V+ P6 ?' z) [. O' ^
环戒简单素雅,没有钻石珠宝,却仍是漂亮大方。唯一的缺憾是我的手指太细,撑不住戒指。
6 G K. t( ?$ B5 l. _- t4 z “等我将你养胖后,咱们再去挑一只你喜欢的,然后不管旁人怎么罗嗦,你都得嫁给我。” 5 E; v y7 h! R
我含泪自动送上一记香吻。“遵命,救命恩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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