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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22 02:5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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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凉透,身凉透,心灰意冷孤影瘦,硝烟几时休?风满袖,泪满袖,梦里依稀鲛绫皱,困城无尽头! 秦朗心力交瘁,在心里捶胸顿足,痛哭流涕。和辛梅的这场恶战,使本来就伤痕累累的婚姻生活更加雪上加霜。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这一仗的意外收获就是使秦朗下定决心要和白雪见面。辛梅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不但没修理好老公的花心,反倒推波助澜把老公推到了新情人的面前。0 o" _- _7 K9 Y2 B% x
第二天一上班,秦朗就迫不及待地给白雪发信息:“要么见面,要么分手,你选择吧!”白雪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答应给他回邮件。如坐针毡的秦朗隔几分钟,就上网查一次是否有新邮件?快下班的时候,白雪的回信终于姗姗而至。信没有开头和落款,写的含蓄而浪漫,一看就是白雪的风格。秦朗忙一目十行地快速阅读:
, q. z8 f2 y: o* a& X6 e2 u1 o爱情是个装满酸、甜、苦、辣、咸的五味瓶。掌管这个瓶子的是天上的“月下老人”,他俯视着寰宇的中的痴情男女,不时的派热心的“红娘”下“凡尘”牵线搭桥,让大千世界的芸芸众生在滚滚红尘中相识、相恋、相伴,携手走完漫漫的人生路。但这个“和事姥”偶尔为了消除在“天庭”的寂寞,也想开个玩笑,显示一下他的童心未泯,于是乱点“鸳鸯谱”把你“引诱”到爱的歧途,去品尝一番他为你准备的苦味道。让你天昏地暗的苦恋一场。我们现在可能就是他愚弄的对象。既然他“老人家”在冥冥中策划好了,把你我推到了一起,绕不开逃不掉,那就听其摆布吧,只要你不怕晚上作恶梦,咱就见面吧。。。。。。$ `7 s& b% h2 v! n2 [
秦朗欢喜地心扑腾乱跳,刚想给白雪打电话,手机就响了。是白雪拨进来的。! t1 G" G7 N+ h* |+ ]
“喂,白雪,我终于要见到你了。”秦朗抢先说。
1 z( |- q+ S& N# y& H+ v“嘿嘿,还不知是喜是祸呢,别高兴的太早啊。我飞过去找你吧,但得离你家那个炮楼远点,万一被你老婆发现了,罚你跪搓板,我可救不了你,哈哈。。。。。”: O& u6 t8 ~: E% ], Z' c
“我才不怕呢!”秦朗说。没想到白雪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 T8 r! u( C6 @- z“别,我可不敢在敌战区和你接头!”
/ N7 ^0 J, e' Y“那好吧,我们去离北京不远的涞源县吧,那有个空中草原,棒着呢!”+ L9 m# N, D( b8 |
“好,不见不散!”/ X% s' j1 _+ O6 c. D% T8 n
“哎,你坐哪次航班啊?我去接你。”
$ J/ l' x- {6 p5 m- y“不用,你把手机拿好就OK了,我们草原上见。哎,提醒你别穿白衣服啊。”
7 P ~# ^2 f2 I' G+ Q“为什么啊?”7 ^. T/ g5 R2 B/ {, z& X) P
“我怕你混在羊堆里,不好找。哈哈。。。。。。”$ u- U4 ~3 E* y
“臭丫头,等我见面时收拾你!”。。。。。。
+ x" y! d- t) [% C$ H: E收了线,欣喜若狂的秦朗把手机抛向空中,又接住了。多日堆积的阴霾一扫而光,幸亏没翅膀,要不然他都想飞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晴朗吹起口哨,扬起蹄子往家跑,心里那个舒畅无法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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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说的空中草原位于河北省涞源县的北部,海拔约2000米。这里夏季日平均气温在15℃左右,不象市内的“桑拿”天那么燥热,是盛夏最理想的避暑胜地。空中草原不光气候凉爽宜人,景致也别有洞天。牧草繁茂肥美,一脚踩下去,都能没了膝盖。万绿丛中,花影摇曳,掩映在绿浪中的野花,五彩缤纷,俯拾皆是。
/ `' K& W7 u; a+ L顾盼神飞的秦朗,大步流星地走在阳光下。一件深蓝色的体恤衫配着一条水洗的牛仔裤,越发显得他肩宽、腰细、腿长。平时白净的脸,现在不知是激动还是天热,已经泛起了红润。他一边东张西望,一边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白雪的手机。
3 l5 B# [2 K5 t! F“白雪,我到了,你在哪?”
$ r! v7 P7 a1 @ X' q' |“呦,镇静点,瞧你激动的都变调了,嘿嘿,我在你身后呢!”
8 |9 }6 h+ L- m; N秦朗单脚点地,潇洒地来了个180度急转身,发现不远处有个步履蹒跚的老太太正被一个小伙子搀扶着,在一步三停地往前挪。
! T9 |% Y3 w; _; Y' X“我身后是个没牙的老太太,你不会老得那么快吧?要不然你就是个白骨精,会孙悟空的七十二变?哈哈。。。。。。”秦朗仰头大笑。
. U( Y/ R$ [$ w“嘿嘿,我既不是白骨精也不是孙悟空,但我能让你变成猪八戒,你信不信?”手机里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回敬他,一听就是一个灵牙利齿,很有性格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秦朗每次听到白雪的声音,眼前就闪现出“射雕英雄转”里那个刁酸古怪,聪明伶俐的蓉儿形象。脾气性格象,身材肯定不象,照片上的白雪可是至少有170左右。
. k0 X5 @8 H9 ~/ t0 ~( @0 O% Q“别贼头贼脑的了,我看见你了,你往东走50米,抬头看你正前方的半山腰,我穿了一套淡黄色的运动衣。”9 \, U$ k/ G8 X/ T
秦朗按着白雪的指点,伸长了脖子,果然看见不远处有个女人在向他频频挥手。
" n( G: S1 ^3 f0 B; ?4 j“你头上有根黄丝带,是吗?你应该系块黄手帕,知道吗?那我们就能拍日本电影了。”7 h7 _3 U& t) O& U) Y
秦朗一边油腔滑调地贫嘴,一边故意拖延着时间不挂机,两人的距离在一步步缩短。二十米、十米,一米,终于,那个虚幻中的女人完全、真切地落进了他的眼里。秦朗从头到脚地细细打量着这个柔媚女人:亭亭玉立的身材,白皙的皮肤,精巧的鼻子,含笑的眼睛,一颗暗褐色的美人痣镶嵌在弯弯的黛眉之颠,两片不薄不厚的嘴唇涂着玫瑰色的唇膏,和那涂满蔻丹的手指遥相呼应。浑身洋溢的不是明眸皓齿的那种美丽,而是那种小家碧玉的俏丽。真看不出已是三十多岁的女人。
* p! z" J3 P: c! ]7 p( t/ @+ \7 m“我是白雪!”5 `. x) l6 f5 ~8 e+ V
“我是秦朗!”; O1 d4 C+ }: ?- u; w
“哈哈。。。。嘿嘿。。。。”两个人同时收了线,惬意地微笑。8 m; g- k5 j; ~7 U1 i5 P
白雪歪着脑袋对眼前这个相貌俊朗,身材伟岸的男人说:“咳,没想到还真有你这个人啊?”她莞尔一笑时一个又深又圆的小酒窝在脸上荡漾开来,似一股温柔的风,吹散了羞涩和拘谨。
, [( m* t+ z6 l8 a“你和我想象中的样子差不多!”秦朗摇着白雪的手,笑容可掬。
! C3 L' j9 V0 c: u; r“不见得吧?有一点,你应该没想到,我。。。。。我的腿。。。。。”白雪抽出手,突然沉默了,像变魔术似的,把藏在身后的单拐,慢慢地拿出来,支在腋下,秦朗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惊愕地张着嘴。 9 K: I8 j! H/ r
“我没有告诉你,是怕你。。。。。。你嫌弃我。”白雪低头看着脚尖,怯声怯气地说。' q6 l2 D0 w1 `
“白雪,怎么会这样?”秦朗的眼里布满了疑惑的问号。" d) U j m8 U: e7 D" z
“几年前,我出过一次车祸,命是保住了,但腿就这样了。”刚刚还春风满面的白雪,一下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 G9 p. i2 \) } |0 J9 O' i) f' r“你失望了吗?”白雪忽然抬起头,目光犀利地紧盯着秦朗的眼睛问。
; C& O6 g3 \5 G- f“没有,只是没有想到,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应该找个咖啡厅见面,你走这么远的路,吃得消吗?”秦朗关切地问。
( ?4 R" `# \3 e. Y0 J“那倒不碍事,舍命陪君子呀!”白雪把头一摇,一缕乌黑的长发顺势飞过肩头。
4 b$ Y/ M/ u/ u0 h2 ^7 i“咱们继续往前走吧。”不等秦朗再发问,白雪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u. i( K0 {* l
“哎,你慢点,小心啊,我扶着你吧。”愣神的秦朗三步并做两步地追了上去。* k. T6 A# h& x2 t7 ?4 J2 W! x0 Q2 {
“不用。”白雪诡秘地一笑。
3 `" X( y3 U8 @- K5 J! ?( M' {两人走了不一会儿,白雪站住了,倚靠在一棵小树旁,一边摇着手扇风。一边气喘嘘嘘地说:“哎呀,看来是。。。是。。。岁数大了,刚走这么点就累。”4 Z- m6 T( |0 H; f. y: i7 M
“不行,咱们就别上了。”秦朗打开一瓶矿泉水,体贴地递给白雪。
1 C% }( r/ ~& |% o“那不行,不能半途而废呀。这的风景就得在高处看才有意思。”9 I; o6 `. C1 \5 Q6 ^+ j7 }7 D
“你要是能坚持,咱们就继续前进。”
9 f* A T- L# [“可是我的腿真是有点疼嘛。”白雪的声音有点发嗲。5 p2 R( t l( q- J, @( N
“那怎么办?”秦朗接过白雪的包,放在自己的肩上。
: P! @: D% p9 [/ [+ A“除非。。。除非。。。我背你。你肯定又好意思。”秦朗似笑非笑地睨视着白雪。
8 i' M! m5 o. z* z! w/ H“我没那么封建,你敢背,我就敢上!”白雪撅着小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 |9 \* s7 H) o5 R; e$ l1 |; e3 d“请吧,小姐!”秦朗一弓身,白雪立刻窜了上去。
% [( ?) O/ c7 f, b“嘿,看不出,你身手还挺敏捷的啊!”秦朗两手勾着白雪的腿就往前走,他感到白雪的胸,软软的。白雪一手搂着秦朗的脖子,一手捂着嘴偷偷地笑。怕秦朗听见,小白牙使劲咬着红扑扑的下唇。( w. I# \9 g$ ?8 A4 |: d
虽说白雪挺苗条的,但毕竟也是个百来斤的大活人啊,再加上是上坡,所以,不一会,秦朗就招架不住了,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腿也软了,气也粗了。
9 F0 n" H! G+ p“秦朗,你看过西游记吗?”白雪捏起一小撮头发,用发梢撩拨秦朗的脸,还淘气地往他的耳朵里吹气,弄的秦朗痒痒的。不知为什么,两人一见如故,而且亲昵地好像一对相爱多年的情侣,谁都看不出他们是刚见面的陌生人。
7 {( X. m! ^6 `“看过呀,你怎么突然问这个?”秦朗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2 ~1 w3 I( a$ S* g' g“因为你在演猪八戒背媳妇那段呀!哈哈。。。。。。”白雪再也忍不住了,井喷似的爆笑,震耳欲聋的笑声直刺秦朗的耳膜。
M# D* O) H7 e @* S“好啊,你骂我!”秦朗恍然大悟,一下直起了腰,白雪趁机滑到地上,撒腿就往前跑。秦朗看白雪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拍脑门儿,大呼上当。8 ]% I. O2 N* U0 ^
“好呀,你这个死丫头,你原来是装瘸,看我怎么收拾你?”秦朗老鹰抓小鸡似的在后面撵。没几步就把白雪揪住了。6 ^3 H p* i/ c6 Q) J( \8 @# m
“说,你还骗我不?”8 b: F# P5 _$ K: M3 v7 L
“哈哈。。。谁让你骂我是白骨精的?哈哈。。。。。我得教训教训你。哈哈。。。。。”白雪笑得肚子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花枝乱颤的俏模样让秦朗怦然心动。
# C4 T- ~% O5 K6 E“不对,你还敢狡辩?你那个拐杖是早就预谋好的,要不然,这荒郊野岭的谁给你预备那道具?赶快给我彻底坦白,要不然我不客气了。”秦朗说着伸手去咯吱白雪。白雪连忙蹲在地上,双手做投降状,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
4 A/ a4 d, F/ Z% R“哈哈。。。我。。。我。。。我错了,下次不敢啦,哈哈。。。。哈哈。。。。”俩个人同时扑倒在草地上。
1 z7 r) f4 U' W“疯丫头,别笑了。”秦朗突然半跪在白雪的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目光炯炯的眼睛里喷射着热情的火焰。白雪就像突然停了电的留声机,笑声戛然而止,秦朗炙热的目光使她白皙的脸蓦地升起了两片彩霞,她不敢和秦朗对视,慌乱地低下头,两手不知所措地搅着头发,但嘴里还在抵抗。
: h2 E6 E! v8 Q6 r5 D- U/ y“你。。。。。。你别直勾勾地盯着我。”
- F' N* o: h; T( U# P1 K: U“我爱你!”秦朗严肃而真诚地说。6 T8 {0 Z; h; e0 {0 b3 q
“你爱我吗?”秦朗用手抬起白雪的下巴,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彼此燃烧着。
" d; y, A+ D6 p8 j“你说呢?”白雪不再躲闪,勇敢地迎着秦朗的目光,但语气一下软的像要化开的冰淇淋,透着一股甜甜的味道。
: s+ v+ s, T: f }: U“我让你说!”3 f A. H2 ^& c$ ?, d' H
“不说!”6 u( ~+ @4 l) \
“说”
0 a' X6 ^' q$ }" ^1 ?5 Q“就不说”2 R- y) `# i8 B+ T. D7 k* j
“我看你说不说。。。。”+ E2 r4 S0 n$ m
秦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把白雪猛地拽进怀里,风扫落叶般地狂吻起来。那么迫切,那么焦急,那么强烈,那么贪婪。他感觉自己多年来压抑的激情,象破堤而出的洪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喷涌而出。毫无精神准备的白雪,被秦朗刹那间爆发的疯狂举动吓傻了。羞涩和害怕使她本能地挣扎和躲闪着,不料她的挣扎和躲闪犹如火上浇油,更加激起了秦朗要征服她的欲望和渴望。他更加肆无忌惮地用力吸吮,更加霸道地用力拥抱。他粗壮的双臂在越来越用力地把白雪的身体往怀里拉,让她贴在自己火热的胸膛上,让她融化自己甚至穿越自己。他真想把她捏扁了,揉碎了,放进自己的身体里。。。。。。' U" C$ l* {( ~! O
渐渐地,白雪招架不住了,双手不自觉地从秦朗的腰部攀沿到了他的颈部,再移升到他的后脑勺,嫩笋似的十指探进了他浓密的黑发中。白雪紧闭的芳唇,象盛夏夜晚中苏醒的睡莲花瓣,在一点点地,慢慢地,羞答答地绽放。不一会,完全怒放的她就酥软的像个温顺的小猫,乖乖地倒在秦朗的怀里,任他在自己的脸上、唇上、颈上,欢呼雀跃,横冲直撞,一阵久违的眩晕袭遍了全身,她感觉世界万物都在刹那间静止不动了。。。。。。
; ?' ~) z' [9 k2 W) L不知过了多久,秦朗终于放开了白雪。
# ~8 U T2 o+ [8 v“谁教你这样接吻的?”白雪睁开好象喝醉了酒的眼睛,娇嘘喘喘地问。潮红的脸宛如盛开的桃花,胸口起伏着,颤抖着,更增添了一份惹人浮想联翩的风韵。4 ~( p! F! C; F. ~3 L, [
“你教的,有生以来我还从来没有这样全身心地吻一个女人。包括对我的初恋情人和我的老婆。”
$ j! j5 W) l* }% o4 G4 f2 U“讨厌,刚见面就凶相毕露。”白雪刮了一下秦朗挺直的鼻子。
$ H5 j9 a& d r! A, n“女人说男人讨厌,一般都是反语,你是不是还想要?”秦朗说着撅起嘴。
3 G/ N( A \& s0 F3 W9 a“你坏!”白雪往后躲闪着。& f, g$ O; R) v& m- L% ]
“怕吗?我还有更厉害的呢!”秦朗佯装“恶虎扑食”状。6 V" S* [2 C' C" `
“咳!点到为止啊,告诉你,我可学过跆拳道,小心我把你踢到山下去。”白雪虚张声势地诈唬。3 y, U8 s! ^1 J: M0 h
“花拳绣腿,瞧你那林黛玉似的小身段,我一支手就能把你从这山扔到那山上去。”秦朗捡起地上一粒石子向远处抛去,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6 |$ M0 ] [5 v+ Y1 V9 {8 Y) z
“好了别闹了,见面就剑拔弩张的。好男不和女斗,懂吗?真不绅士!”白雪别过身假装生气。
$ H# [3 _" K2 ^' D, u“是,媳妇!”秦朗绕到白雪前面,滑稽地行了个军礼。9 ?" G+ e4 \, B6 [" t9 c5 z
“呸,谁是你媳妇?”3 H1 E7 b r0 Q
“你刚才自己说的猪八戒背媳妇嘛!”
0 j& \- l$ H) N/ I) x# P“哎呀,你还敢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白雪伸手去打秦朗,秦朗机警地往旁一躲,白雪扑空了。因为站在坡上,失去重心,眼看就要倒栽葱摔倒了。啊。。。。。白雪尖叫一声。秦朗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了。
4 C" c% L+ i! X5 [“我救了你吧?怎么谢我?”秦朗双手裹着白雪的细腰,两个人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一种让男人心猿意马的“体香”把秦朗刺激得跃跃欲试,秦朗怕自己失态,忙放开了白雪。
: ^8 `7 m& s$ P' b, }, N% y/ ?“讨厌,吓死我了!”白雪捂着心口,跺着脚。- I- B6 H% W/ w$ t3 U! }
“好,休战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吧。”秦朗从背包里翻出一张报纸铺在地上,两人背靠背地坐下。
; r$ r$ ]$ u" c( @ C4 x( d; [2 L7 I“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这草原的景色太迷人了,我真想变成一只小山羊去啃两口这绿油油的嫩草哎!”白雪伸手拔了根草,放在鼻子下嗅着。1 ~+ G' u3 U0 v: c+ J/ S
“你要是变成小山羊,那我就变成大灰狼,把你吃掉。”秦朗说罢,突然一侧身,毫无防范的白雪失去支点,差点躺在地上。
# n1 @8 p6 R% T' U, }. i“你讨厌嘛!”白雪拿草抽打着秦朗。秦朗躲闪着,嬉笑着。6 K4 {# } ^! ]9 ]; e/ u: I0 H- R% E
忽然秦朗引吭高歌: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 X2 r* G; i, T+ U
“哎,你小点声!”白雪去捂秦朗的嘴。# T; t6 k+ Q) \9 G- Z
“怕什么?这也没人。”9 Q2 I3 h+ X) M+ h
“废话,问题是这有狼。”秦朗没理白雪的弦外之音,只是扭头问道。$ J( a1 `2 t+ F: O
“哎,对了,白雪,一会儿,咱俩去骑马,怎么样?”
) P( V4 Y& @+ K2 V9 U“好啊,咱俩比赛,看谁跑得快?”白雪摩拳擦掌地说。
# ` b3 K3 L+ M8 [6 ~“不是赛马,是骑马,咱俩骑一匹马,那多浪漫啊!”* s3 g/ e: m9 T w' P6 u- `* J
“嘿嘿,别有用心吧?”白雪晃着头,翘着腿,脚丫跳舞般舞动着。. X& N" l, }: r* e
“嘿嘿,你不敢吧?”
& T" t6 [- d! Z% b% v3 m% R“嘿嘿,你别说,我还真。。。。。。”白雪故意停了一下,接着说:8 ^& }; j' G* I/ a! z u, D2 I
“我还真敢,不过现在本小姐累了,多坐会儿再说吧!”( T0 k4 H! Y0 S$ x$ ]
“是,遵命!”- |/ {+ {6 ^+ Z1 t
俩个人喝了几口水,开始言归正转。
4 u% d' X. {! ~" b“白雪,你相信缘份吗?”" U! q( s J+ n' ^
“信的呀。”0 K- N% f( } _4 A' A! G- ~0 i
“我想咱俩上辈子一定是想结婚,但没结成,所以就留下了一段未了的情缘,要在今生继续,否则世界这么广褒,网络这么浩瀚,怎么偏偏就让咱俩不期而遇,而且一见钟情了呢?”秦朗感慨地说。
. z' o) W* N @' c' K/ @“嘿,您老人家想什么呢?这辈子也没戏啊!最多是让你当回猪八戒,背一次。你表现好点,我一高兴先预定你,这样下辈子,你在准备娶我的后选老公里就是第一个了,成功率高些。”。5 o! r) t& c: s& E
“野地的玫瑰,自我陶醉!其实你现在是后悔噢,恨不相逢未嫁时呀。”秦朗拖着长腔说。+ j7 K* O8 r2 L) `
“哼,你聪明过头了吧?别那么自负,否则下辈子打光棍!” 白雪把墨镜架在秦朗的鼻梁上,自己用手搭着凉棚,遮着刺眼的阳光,虚着眼。忽然一群五彩斑斓的花蝴蝶由远而近闯入了她的视线,白雪象发现新大陆似大呼小叫:
4 v' J0 q# q8 E“哎,哎,秦朗快看,好美的蝴蝶呀!”白雪一跃而起,跳跃着用手去抓上下翻飞的蝴蝶。蝴蝶们没有立刻飞走,煽动着轻盈的翅膀,争先恐后地在头顶上盘旋着。不知是在表演时装秀?还是想邀请白雪和它们一起翩翩起舞?$ y6 d8 @# u1 S/ ^
“来呀,来呀,别害怕!”白雪抓不着,索性不抓了,张着手心引诱蝴蝶自投罗网。 . E* g" ?# R( }9 a$ L
蝴蝶们好象识破了她的诡计,越飞越高,越飞越远,一会儿就无影无踪了。白雪失望地重新坐在草地上。
- T1 \0 s6 U7 ]" r6 e! Z6 h. y“蝶恋花美,花羡蝶飞。身无双翼,怎把蝶追?”白雪扶起一株刚才被她踩倒的野菊花,嘴里嘟哝着。
( n6 f3 W, S+ A% q2 u8 `2 l“怎么都追不上,蝶有蓝天,花有园,永远是两个世界。就象咱俩一样,相思、相恋,但不能相依。只开花,不结果,悲哀呀!”秦朗借题发挥。# K( h$ p, Y, t" Q0 N- y/ B
“爱的过程比爱的结果更重要。你说红楼梦里的林妹妹和宝姑娘,谁幸福?如果让我选择,我绝对是前者,那种能让一个男人即使在与佳人举案齐眉的时候,也意难平的爱情,才是永恒的爱情。”' {5 ~' j$ u4 h. Q! e
“意难平的时候她也没看见啊,她早死了。”秦朗的观点和白雪迥然不同。
4 g% ?3 D$ Z* ]; [4 z4 Z; ?! m3 a“那我也愿意,毕竟爱过一回,比一辈子同床异梦强。”白雪追求的是浪漫,秦朗向往的是真实。% c( v. X5 Z3 m# m+ S5 O
“这句话没错。白雪,要不咱俩私奔吧!”秦朗信口开河地说。
# M8 j, l, @% u' L: b& Z“别蛊惑人心啊!私奔?你想拐骗良家妇女啊?除非。。。。。”
# `5 y& L6 \8 n4 b' O+ s“除非什么?讲出来听听。”秦朗假装一本正经地问。
& E9 R; J) S8 ~5 M. ]) q' e: _. Z“除非,你领我到月球上去,那里清净,还可以逃避重婚罪。”7 d! f3 K4 y* Y) ~5 s# i
“那还没有计划生育,咱可以生一大堆孩子。”& r$ F% ~6 V! G. E# [
“论堆的是土豆,孩子论群!”白雪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 {9 f1 e0 T/ ~2 n: z7 F. O1 r秦朗一挥手:“管它呢,反正你给我多多的生。”, _: E1 E' \2 B( [: X6 B
“那你牵头老母猪去吧,我完不成你的指标。再说了生那么多你带呀?”) a( V5 O2 W, u7 |7 ~' O/ X- F: x
“咳,你怎么那么笨啊?嫦娥不是现成的保姆吗?让她领着咱的儿女们追小白兔玩,以后咱的孩子们都是长跑健将。”秦朗的想象力让人望尘莫及。
5 n$ ?- Z* `8 P" u3 S“那得给嫦娥多少工资啊?”白雪煞有其事地问。3 \* |. G% j7 o9 N. x
“给钱干吗?月球上没处消费。嫦娥需要的不是钱,她需要的是个情人。”
% e( B" W/ M, \0 u% b“那你就给她物色一个吧,这样你也安全些,万一饥不择食的嫦娥,把你这个风流倜傥的帅哥相上了,我不就成了孤家寡人了?我得防患于未然。”1 O* Y( C4 U* O4 ^/ J2 H' |
“行,我把泰森给招来,他干劲大,肯定能把嫦娥搞定。”+ O6 n' W. H( q. i& m2 c' @
“哈哈哈。。。哈哈哈。。。”俩个人再也憋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喘不上气。还别说,两个人都有满嘴跑火车的本事,能上天入地的忽悠。+ i9 W3 u. R9 k( N8 g0 n
“别胡说八道了,再逗我笑,脸上都出皱纹了。”白雪双手在脸上按摩着。. J; [! ?( a! H$ b- W& V& v
“我好久没这样开怀大笑了!我现在还有点恍惚,不是在做梦吧?”秦朗问。
) d) {- M& F( c0 Z1 ?" z$ {; h“是不是有种青蛙变成白马王子的感觉呀?”白雪觉得后背有点出汗,于是想把长发挽起来,都揪拢到头顶了,才发现没发卡,于是对秦朗说。
3 v7 c" F U) M“哎,帮个忙,把我包里的发卡递给我。”% Q. J: P& F+ V- c- ]5 Q" g1 ]
“在哪啊?是这个吗?”秦朗拉开她的挎包,看见一个小巧玲珑的发卡躺在里面睡觉,伸手把它拎了出来。
( _( F3 U1 C% _8 u2 |+ ]( ~“对。”白雪接过来,卡在脑后。6 E4 |( D8 ~# h" @1 Y* c! B; K* o
“随手摘下花一朵,我与娘子插鬓间。”秦朗一边学着黄梅戏的腔调唱着,一边在草地里摘了一朵粉红色的小花,插进白雪的头发里。仰身端详着说:“恩,现在咱俩就算结婚了。”: m0 Q( K! L$ v* r( M
“你发昏吧。”白雪拿起秦朗放在草地上的墨镜,架在自己的鼻梁上,抬头看着白云在蓝天里穿梭,不停地变换着形状。8 Y W) j$ I. [. ?/ ?
“白雪,真没想到能见到你。”秦朗感慨道。
5 }; f& P" N$ k* j% L/ n“本小姐,高瞻远瞩,早就掐算到有朝一日,有个小狗会窜到我面前的。”
1 d3 Q L: [7 c( ?“瞧把你臭美的!白雪,说真的,你爱我什么呢?”秦朗掏出一支烟,点着了,叼在嘴上。% d% J: e9 n( d( g* Y
“想让我夸你,直说呀,拐弯抹角的绕圈子。”
. ]' o* C( f$ q6 s. Z8 S秦朗不回头,只是用后背顶了一下白雪:“别捣乱,回答我”) v8 r) ?: S; w- C4 R
“真没见过你这么死皮赖脸的人,逼着人家表扬你,我喜欢你出口成章的诗情,喜欢你温文尔雅的柔情、喜欢你热烈浪漫的激情!”白雪成心把语速调的越来越快,到最后快的都含糊不清了。
: A! f0 h0 t% t& n, w+ w p6 n; f“我不是问你喜欢我什么?我问你爱我什么?”
5 m8 q k7 z9 b2 k: a“喜欢和爱有区别吗?”
8 T. J; d5 x: z. r5 g& b“当然有,喜欢是浅表层的,爱是高境界的!”
! ?0 |4 z$ w, w% Q/ ?6 `“爱再高,也不能一步就跨越呀,还不是通过喜欢的阶梯,一步步攀登上去的,没有喜欢的起点和基础,哪有爱呢?喜欢是水,只有汇成了渠才能变成爱,懂吗?”# @2 A0 g4 a. [
“我懂,爱是从量变到质变,是有过程的。就像一支抒情的小夜曲,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情节的发展,会进入协奏阶段,最后,便是澎湃的交响乐。小夜曲可能很婉转、悠扬,我也承认它是最美丽的,最值得回味的!但是。。。。。”秦朗故弄玄虚地停了一下。4 j; C8 D4 r. d5 a0 @' }' c9 p
“但是,相对于整个感情的乐章来讲,只不过是个铺垫。不会让人共鸣太多,况且小夜曲如果演奏太长了,人就会昏昏欲睡了。人都睡着了,那你岂不是。。。”$ A7 O+ {& J1 S
“对牛弹琴!” 没等秦朗说完,机敏的白雪就脱口而出。
' T; U3 v: V3 e# X: e3 a7 p2 i“谁是牛?臭丫头,你骂人不吐脏字呀。”秦朗回身朝白雪脸上吐了一口烟圈。: N. T2 i( B$ h2 `+ o: Z
“你知道男人和女人对爱情的感觉为什么不一样吗?”白雪自问自答。5 J9 V' Z5 @3 [. B
“因为品种不一样,思维不一样。你们男人是物质的,是务实和实际的,你们的爱情是通过物质的感受才能升华和完成的;女人是意识的,是虚幻和飘渺的,柏拉图的爱情只有女人才能坚持到底,并乐此不疲。女人天生都是幻想家,精神享受可以高于一切,所以中国古代,大多数寡妇都能心甘情愿地独守空房一生一世。男人的爱情就像现在我们头顶上的天空,女人的爱情就像那天空中的白云,相得益彰构成人生奇妙的画卷。有流动的云,天空才被点缀和衬托的更加丰富多彩和富有诗意。像你承认温情一样,我也承认激情的魅力,但是。。。。。。”白雪也模仿着秦朗的语气买关子。
' g5 N3 X" n7 A9 i$ [* F$ r“但是,你别忘了激情是爱情的顶峰和极限。水满则溢,激情过后感情就无高峰可攀了,就得走下坡路了,就得回归于平淡了。这也是为什么人头脑一发热,就结婚,结婚过后又常常想离婚的原因。。。。。。”白雪的小嘴机关枪似的一阵扫射,秦朗半天缄默不语。% C) k7 L6 o9 a! X2 V: K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 白雪自鸣得意地问。9 M( N" {; O+ i5 T
“哼,狡辩!诡辩!谬论!不要把你那小脚老太太似的温情当遮羞布,其实你就是不敢把爱大声地说出来!百米冲刺的激情你不向往吗?!我们难得见一面,你就不能把压抑在内心深处的爱都释放出来吗?你就不能真实一次?”
: z. O8 v2 A' n8 A4 x, Y“好花开着何需折?占取不如远欣赏!情至深处无忧怨,爱到忘情近佛心。”白雪还是咬定青山不放松。4 A! w& Y4 a$ i, _0 X& f& ]
我不是问你喜欢我什么?我问你爱我什么?”
' w9 }3 Q5 M# p# N“喜欢和爱有区别吗?”
/ S$ @2 v! c' O* Q/ n& `“当然有,喜欢是浅表层的,爱是高境界的!”3 [2 x$ B. L& y# j1 q
“爱再高,也不能一步就跨越呀,还不是通过喜欢的阶梯,一步步攀登上去的,没有喜欢的起点和基础,哪有爱呢?喜欢是水,只有汇成了渠才能变成爱,懂吗?”, s: c' K- _- o. P& w" q5 C4 {
“我懂,爱是从量变到质变,是有过程的。就像一支抒情的小夜曲,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情节的发展,会进入协奏阶段,最后,便是澎湃的交响乐。小夜曲可能很婉转、悠扬,我也承认它是最美丽的,最值得回味的!但是。。。。。”秦朗故弄玄虚地停了一下。
[: W/ Z, Q& I$ v- F7 y- _“但是,相对于整个感情的乐章来讲,只不过是个铺垫。不会让人共鸣太多,况且小夜曲如果演奏太长了,人就会昏昏欲睡了。人都睡着了,那你岂不是。。。”
4 a& C# s" Y- ?' R0 z“对牛弹琴!” 没等秦朗说完,机敏的白雪就脱口而出。
6 m3 J: t( N' n" m! E“谁是牛?臭丫头,你骂人不吐脏字呀。”秦朗回身朝白雪脸上吐了一口烟圈。$ L& z8 _' B3 V( Q% V
“你知道男人和女人对爱情的感觉为什么不一样吗?”白雪自问自答。
& B K- a8 a/ b C( C6 \“因为品种不一样,思维不一样。你们男人是物质的,是务实和实际的,你们的爱情是通过物质的感受才能升华和完成的;女人是意识的,是虚幻和飘渺的,柏拉图的爱情只有女人才能坚持到底,并乐此不疲。女人天生都是幻想家,精神享受可以高于一切,所以中国古代,大多数寡妇都能心甘情愿地独守空房一生一世。男人的爱情就像现在我们头顶上的天空,女人的爱情就像那天空中的白云,相得益彰构成人生奇妙的画卷。有流动的云,天空才被点缀和衬托的更加丰富多彩和富有诗意。像你承认温情一样,我也承认激情的魅力,但是。。。。。。”白雪也模仿着秦朗的语气买关子。
+ U9 z+ Y# C; X, i, M8 H“但是,你别忘了激情是爱情的顶峰和极限。水满则溢,激情过后感情就无高峰可攀了,就得走下坡路了,就得回归于平淡了。这也是为什么人头脑一发热,就结婚,结婚过后又常常想离婚的原因。。。。。。”白雪的小嘴机关枪似的一阵扫射,秦朗半天缄默不语。
7 M6 H* k# f$ ^, c“怎么样?没话说了吧?” 白雪自鸣得意地问。
; @1 e& W) I/ D) G“哼,狡辩!诡辩!谬论!不要把你那小脚老太太似的温情当遮羞布,其实你就是不敢把爱大声地说出来!百米冲刺的激情你不向往吗?!我们难得见一面,你就不能把压抑在内心深处的爱都释放出来吗?你就不能真实一次?” * J, b* A) W7 H' ]1 v5 A4 ^
“好花开着何需折?占取不如远欣赏!情至深处无忧怨,爱到忘情近佛心。”白雪还是咬定青山不放松。' `0 _1 R* J/ r% R
“白雪,你有时候矜持; R3 b2 k7 j' p$ j
秦朗又回到了枯燥无味的生活和工作之中。他好像是个病入膏肓的暮年老人,兴奋过后,更感到凄凉和无奈。工作累,压力大,家庭冷,婚姻苦,种种烦恼汇成汪洋大海把他淹没了,吞噬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无限惆怅地对着夜空长吁短叹:上帝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我倾心的女人都像这天上的月亮一样,可望不可及?难道思念的痛苦要煎熬我一辈子?难道相思的苦酒要浸泡我一生吗?既然是都是有缘无份的短命爱情,为什么偏偏又都让我遇见并爱上她们呢?这是命运对我的垂青还是惩罚呢?烟花划破黑夜那绽放的瞬间虽然璀璨无比,但辉煌过后的夜空反而更加寂寞和黑暗呀!无数个夜晚,秦朗肚里的苦水,都抑制不住化成泪水,打湿了耳边的枕巾。而尽在咫尺的辛梅却在呼呼大睡,不但鼾声如雷,而且嘴角淌着口水,让秦朗恨不得一脚把她踢到床下去。
1 X4 y. r6 ^: n1 e秦朗越来越苦闷,宣泄和稀释苦闷的最佳途径就是喝酒,最好的酒友首当其冲就是李力了。俩个人的酒量都不相上下,通常喝个半斤八两的都面不改色,心不慌。和秦朗相反,膀大腰圆的李力是个开朗乐观的人,酒桌上通常都是愁眉苦脸的秦朗先开场白—诉苦。李力就像小学生听老师讲课似的认真地听,从来也不打断他。等秦朗唠叨够了,说痛快了,他才面带微笑地劝解或是和稀泥。其实秦朗心知肚明,好多事情和他说了也没用,他能解决什么问题呢?隔靴搔痒,最多是说几句宽心话而已。但是还是忍不住竹筒倒豆般的一股脑地全说出来。秦朗羡慕甚至有点嫉妒李力,酒酣耳热之际,他总是一手端杯,一手点着李力那油光锃亮的脑儿门说:“你小子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呀。老婆秀外慧中,温柔如水;事业如日中天,前程无量。家里、外面,事事顺。无忧无虑,当然就心宽体胖长肥肉了。别美过头了,小心你小子得糖尿病、高血压。。。。。。。”! N% g# b5 ~: D5 B$ ]% P
李力倒是没得什么病,但是这年冬天的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李力一夜之间就成了比秦朗还要痛苦万分,悲惨万分的可怜人。让人情不自禁地扼腕叹息:命运无常,生命脆弱!事后回想起来,秦朗真后悔那天自己的那个电话迟打了几个小时,如果早点打,也许就能避免一场悲剧的发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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