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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23 23:3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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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N2 |$ ^8 \ 这一天过的波澜不惊,桐桐也在没有提起阿瑞早上迟到的事,她不提阿瑞更不会提。直到晚上他们两个来到宿舍前,桐桐才调皮的刮着阿瑞的鼻子,“明天不许再迟到哦!”然后就进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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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桐桐进去以后,阿瑞赶快回到了宿舍,背上吉他到了东门。漠漠早已在那里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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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走吧。”漠漠把阿瑞拉到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里。 ( Y! d, w* D: p4 Q7 F9 u5 J( `3 i% E
* t, R I4 m3 J “我到那里该唱什么歌啊?”阿瑞看到漠漠今天心情不错,就小心翼翼的问。 2 ~- N9 P! x0 U/ i; p! f* O
0 J# z8 _( h7 g$ k “唱什么都行,你喜欢唱什么就唱什么吧,就是别唱一些太吵的歌就行了。也不是就你一个一直在唱,酒吧里有好几个歌手。”阿瑞点了点头。这对他来说太好办了,他根本就唱不出什么太吵的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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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时正好有一个乐队在台上演出,歌曲好像是他们原创的,阿瑞从来没有听过,不过感觉很好。乐队十分简单,只有三个人,一个鼓手,一个贝斯手,还有一个主唱兼吉他手。那个主唱头发不是很长,刚刚盖住了眼睛,身上穿的也是很一般的白T恤加牛仔裤,他抱着吉他,歪着头对着话筒唱歌想装出很酷地样子,不过,说真的,实在是很难看。贝斯手和鼓手阿瑞都看不清楚,不过他肯定这个乐队的三个人和他一样,都是学生。他们唱完后,台下同样掌声一片。这时漠漠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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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漠在这里好像十分受欢迎,因为她还没唱,台下就已经响起掌声了。这是阿瑞第一次听漠漠唱歌,而且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漠漠挑战似的,唱的居然是那首那些花儿。漠漠的声音很凄美,唱这首歌也恰到好处。唱完后,台下掌声更热烈了,其中还夹杂着“Again!Again!再来一个”的喊叫声。漠漠笑着走下了台,同时冲阿瑞挥了挥手,大家看见了漠漠挥手,同时回头向阿瑞看去。阿瑞还从来没让这么多人这么盯着看过,他红着脸低下了头,走到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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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6 |3 |- W6 A 阿瑞想看看漠漠,可他在人群中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他有些失望,也有些紧张,可是他继续努力地专心唱歌。就在他低头拨弄和旋时,看见了吧台边的漠漠,她正在和蒋卓有说有笑得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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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y1 B" r3 M6 Y$ ^7 M* E( ^ 一曲唱罢,阿瑞坐到一张桌子边。这时没有歌手再唱歌了,酒吧里又响起了悠扬的Jazz。 4 j/ m3 s6 |% B$ O! n. y0 J) V+ \
: P) E: u2 U6 `! d “给。”阿瑞抬起了头,发现漠漠手上拿着两瓶啤酒,正把其中的一瓶地给他,同时他发现蒋卓正忙着给一名客人调酒。 ' L9 q8 m* h3 m(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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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喝。”这是实话,阿瑞正是老师眼中典型的好孩子,什么违纪的事他都没有做过,何况喝酒这种“大事”。 2 y. _4 K9 c3 K# j1 P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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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吧,到这里不喝酒你干嘛来了?”漠漠又把酒往前递了递。阿瑞只好接了过来,放在了桌子上。其实,他并没有打算再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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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7 h. U/ q( Q# k “到了这里,你就得遵循这里的生活方式,把你在学校中养成的习惯全忘了吧。”漠漠一边在阿瑞惊奇的眼光下喝酒一边对阿瑞说。显然,对阿瑞来说,一个女孩子喝酒更是他想都想不出的,可这一幕正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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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m- }/ `& ?8 A4 L: m+ D$ N0 _- Z “能不能把手机借我用一下?”阿瑞没有忘记是该给桐桐打电话的时间了。阿瑞拿着漠漠的手机,想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可当他意识到这里是酒吧时,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最后他只好扎进了厕所,即使在这里也能听见从大厅中传来的一阵阵喧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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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y6 ^3 e; L& i/ @ “喂,是我。”阿瑞大声说,他似乎想掩盖住嘈杂声。 ) V, L& N8 s) y) L) {: d
- N# H3 U; O5 i) L' a7 _. O6 [' y “你们那今天怎么这么吵?”显然他的愿望没有实现,桐桐还是听见了。 2 _5 c# T0 E0 o, W! {% u" R7 c
) S5 e/ W3 v! @" v" H- d “今天宿舍有个人过生日,他们还在折腾。”阿瑞终于对桐桐撒了慌,印象中,这是阿瑞第一次对桐桐撒谎。 5 |5 o! L) v' N u
[1 Q6 r4 Z K: w3 @( |4 i* J9 N “哦!你别跟他们闹到太晚,早点睡觉,明天早上别再迟到哦。”桐桐没有丝毫怀疑,她从没想过阿瑞会骗她。 6 i# e5 h6 a5 F2 ?1 }" M4 n, h
* F) B3 L/ T n! Q2 k3 s. Z' V “嗯,知道了。你也睡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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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P8 D1 i! F2 P! c/ l3 }6 c- @( [ 挂了电话,阿瑞心里很苦。他赚钱给桐桐买东西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可他不能跟桐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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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女朋友打电话了?”漠漠冷冷的说。 2 Z; g _: q2 Z& K; F b
S2 I. f- r" L, x, M “嗯。”说着,阿瑞拿起桌子上的瓶子猛喝了一口。他又忘了最不该忘的东西,那是酒,不是白开水。到了嘴里阿瑞才发现味道不对,可已经晚了。这一口下去以后,阿瑞咳嗽了好久,胸口也难受了好久。漠漠就在一边笑着看着他。 ! K$ D5 l9 }5 x4 z#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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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第一次喝酒啊?”漠漠又笑着说,“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男生。” 4 I! Q M( e4 D1 W3 H: u4 E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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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比如喝酒,比如说慌。 ) P. u# d: V* N r0 x
$ H1 {6 r- g, k 这一晚,阿瑞唱了四首歌,拿到了二百块钱。拿着这笔钱他不知该笑还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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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漠漠又把他送了回来。就在回来的路上,由于酒力的原因,阿瑞有些眩晕。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他自己把自己卖了,像个*女一样!他忽然感到一阵恶心,肚子里的一切就便全都倾倒在了漠漠那件新潮的服饰上…… x$ m+ [. e' I+ ]; u
: I3 p j5 u2 D% y: R6 c" j9 m 第二天,阿瑞又迟到了,三点才睡,六点半就要起床是很难的。等他赶到楼下时发现桐桐又在等他了。 / N* ]$ G( x7 g4 O,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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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桐桐疑惑地问道,“是不是病了?” $ r. M" h8 }0 s
, g8 z8 w) J1 @# i+ r “没有,最近不知怎么了。我想过一阵子就好了吧。”阿瑞是这样解释的。 * }6 m; U; B+ g2 a4 C; W, s
& ^ X! |$ {8 N; j, b “你喝酒了?”桐桐问到了阿瑞嘴中残余的酒气,惊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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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有啊?你是不是弄错了?”阿瑞也慌了。一边埋怨自己为了赶时间没有好好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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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o2 \2 g D7 Q- n6 l g “是吗?”桐桐还有些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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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P7 }) z- c8 K “快走吧,要不该迟到了。”阿瑞连忙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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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快走。”桐桐也注意到了时间,没再追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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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o. \3 [5 u: o& y 几天下来,桐桐发现了阿瑞的变化,不仅早上起的晚了,上课也开始睡觉了。她给自己的解释就是他身体不好,为了怕她担心就没告诉她。而且她还发现阿瑞不爱上自习了,每次在自习时都是恍恍忽忽的,很少像从前那样专心的看书了。这一切桐桐都既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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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阿瑞自己还没有感觉到桐桐看他的目光有了改变,所以每天晚上都去那间酒吧唱歌,由于他歌唱得很好,所以每天唱得歌越来越多,他的台下也能听见“再来一个”的叫声了。所以他的钱也越赚越多。手机也买了,用的是家里的钱。他自己赚的钱他都默默的存了起来,为了实现心中的那个梦想。 1 x' p) F4 ]2 h- i2 Q r/ S: t: ~" [
: c9 I2 z/ H* A+ P w6 y. d! u 而且他渐渐有了一种这样的感觉“酒吧中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他觉得自己和桐桐在一起得到了极大的快乐和幸福,而酒吧中的时光却给了他另一种快乐和满足。他很害怕自己的这种想法,可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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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扮演了20年的别人吗?”阿瑞心中偶尔出现了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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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m2 T5 L. }, H* s/ P2 g1 O. c 这时的桐桐也茫然了,她不知道阿瑞是不是变了,还是只是自己的错觉。但现在的阿瑞已不再陪桐桐去上自习,阿瑞每次都说自己有事。桐桐虽然有些怀疑,但却没有深究。当然,桐桐不知道,她的男朋友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把睡觉的时间用来赚钱,而把自习的时间用来睡觉了。还好那晚上两个人的散步还保留着,即使阿瑞不去上自习,时间到了他也会去接桐桐。可是两个人的话少了,沉默多了。桐桐很想问问阿瑞到底怎么了?可她不知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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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离开我吗?”当她一个人自习时,一个人听课时,这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桐桐脑中的话再次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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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 a" ]0 F 一周后的晚上,阿瑞终于把一个翠绿色的镯子戴到了桐桐的手腕上,“这个虽然没有那么贵,但我现在只能送你这个了,等我以后有钱了会给你更好的。”阿瑞还是那样信誓旦旦的说。桐桐并没有兴奋的扑到了阿瑞的怀中,只是激动地说“这个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可你哪来的这么多钱?”阿瑞没想到桐桐会问这个,“啊,这个是我平时省下的。”桐桐当然知道这是假话,但她没有拆穿,她从阿瑞的眼神中看到阿瑞还有很多事瞒着她。她感到阿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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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Q3 Y7 [2 I$ T4 w 桐桐相信阿瑞。但桐桐想问明白--毕竟这个镯子价值不菲,毕竟阿瑞近来的反常让桐桐感到有些陌生了。究竟是什么让阿瑞改变了?阿瑞的钱究竟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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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脑子里闪出了一个人影--漠漠。桐桐想让自己笑,因为她怎么也不想相信阿瑞是因为另一个女孩而改变。但是,阿瑞的改变恰恰是在他遇到漠漠之后!她又想到了阿瑞现在的样子,越想越觉得像漠漠!这一个又一个的偶然使她最终没有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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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找到了漠漠。 0 i# K) S* e5 ~+ r- Y2 B; ^6 {
0 B* b- O2 f$ ]% u$ N* k0 B 漠漠当时还在睡觉,现在的阿瑞恐怕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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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J3 ?& O" z “阿瑞现在晚上在酒吧唱歌,白天当然要睡觉了。”漠漠认出了她就是那天找阿瑞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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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惊呆了,她怎么想也想不出这个结果来。她没在说一句话,就默默的走开了,没有理会漠漠在她身后的大呼小叫,现在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 J4 l' |( v5 \- b4 l, T-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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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与漠漠见面的事,阿瑞并不知道。事后,桐桐和漠漠也没有再和阿瑞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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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依然过着那无聊但充实的生活:每天早上与桐桐一起上课,一起吃饭,晚上去唱歌。不同的是,他早上经常迟到,上课经常睡觉,而晚上却异常兴奋。他处事也不再像原来那么中庸,他开始和舍友争吵,甚至和桐桐争吵。他开始对什么都有一种不是很在乎的感觉,而且最糟糕的是阿瑞似乎渐渐忘却了他要和桐桐一起称霸IT业的理想。他的变化,桐桐也和他提起过,劝他收敛一些,做回原来的阿瑞。但阿瑞一直不以为然,他有时感觉他很留恋酒吧的时光,很留恋那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感觉。那时,他真的感觉到,这才是真的自我。 ( x* H5 ^" P3 ^6 s7 Z: g7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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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一天早上,阿瑞去找桐桐时被告知桐桐已经走了。而且,更糟糕的是,桐桐是被刘淼接走的。阿瑞的午饭和晚饭还是和桐桐一起吃的,但他仍渡过了极度郁闷的一天。他本来是想在课下或者吃饭时问问桐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等他,反而和刘淼一起走了。但是,桐桐甜蜜的笑脸使他只能把一切话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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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N$ T/ L/ W/ o; d' l7 @ 晚上去酒吧时,漠漠也看出了阿瑞不正常:“怎么啦,哥们?这么快就开始学PUNK啦?” - T! F& f; G!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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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瞪了漠漠一眼,没说什么。漠漠似乎并不在乎,只是叫了辆车,俩人就一起走了。 % q$ r% ]3 j' e L) G) v
! E- w- v5 E0 t* M% k 接下来的几天,阿瑞渐渐感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因为一连几天,桐桐都没有等他,虽然别人没说,但阿瑞猜桐桐一定是和刘淼一起走了。阿瑞的心情很复杂,他感到不解和忿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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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桐桐背叛了我们的誓言?为什么一点先兆都没有?我难道做错了什么?阿瑞一遍遍的问,一遍遍的想。但他始终不明白,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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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d1 w5 \9 N: u 一个月后,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最近一星期以来,桐桐对他的态度急转直下。到后来,连散步都不在一起了。阿瑞去自习室找她时,发现的总是一个满满的教室。但那个教室里唯独缺少了桐桐的身影。例行的夜聊也中止了,阿瑞的打过去电话,不是占线就是没人接。偶尔被接起,得到的答案就是桐桐已经睡了等等。阿瑞决定找桐桐谈谈,但是桐桐似乎不想给他这个机会,她似乎开始回避他。他们现在完全没有了情侣的样子,反而成了警察抓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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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j8 {( c9 t 就在阿瑞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忽然接到了桐桐的电话。这个电话的大体内容很简单:阿瑞,我爱你……我们分手吧! # |* Q( ?! q, `- c$ a# c; N3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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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9 H6 P \& P9 @ “其实爱情没有什么规则,就像开车一样简单却又难以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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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 R2 k$ d0 Z/ W1 [7 C% \& |0 t 阿瑞在电话中向桐桐提出了最后的要求:请她出来谈谈,说说到底是什么原因是他们非要分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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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在桐桐的宿舍楼下等了5分钟,桐桐终于出现了。阿瑞用温柔而疑惑的眼神看着桐桐,说:“你在电话里,是……是开玩笑的吧?” ; T, Q, C! S# x4 c
7 }" N% F, Q( D. o/ \, n 桐桐没有说话。阿瑞等了一会又说:“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我改……改还不成吗?” ; T/ d/ I) n9 W0 A4 M& o
- Y! f& F3 z' u 桐桐终于开口了:“阿瑞,你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了!” ( ~9 I( M8 ?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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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傻傻的说:“我……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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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0 {, c" m/ ^9 M4 h- i3 ] “是的!”桐桐咬着嘴唇说,“我认识的阿瑞是个规规矩矩的青年,他有理想,有报复。他温和而谦恭。他的周围的人都很赞许他。可是现在,你竟然瞒着我去酒吧那种地方!” w- `8 Z2 I0 D3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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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的话使阿瑞忽然莫名奇妙,于是问:“酒吧怎么了?” ~. b( E! Z8 F* ?; I5 [6 x0 V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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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更生气了:“怎么了?那种地方是我们这样的人该去的吗?那都是些什么人啊!” # L- k: \# R0 ]6 i* G8 k$ W9 f
& f+ Q3 q- T/ b/ [ J3 a “你说是什么人?” + Z! C! h1 C3 w8 m$ e
e: B: W# _7 w9 H! I8 p “你看看漠漠不就知道了!漠漠哪像个学生,她……她整个就是个*女!” 1 K! _. M5 ?4 g7 m' E$ Q
5 q o0 p% ~9 Y “啪!” $ J3 B8 S/ V) `9 Z3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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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呆住了,他很难相信他会打了桐桐一个耳光,他的手悬在半空,一动也不能动。桐桐用手捂着被打的脸颊,泪水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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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你打我……为了漠漠……为了那个不知廉耻的女孩!” ' e% I% A. o2 B) H* K) ]" P;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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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的朋友!”不知为什么,阿瑞竟开始称漠漠为自己的朋友。 8 T' w5 u1 d/ H* a
0 Y$ Z8 J: l; b1 M+ H" H5 X# g “朋友……你为了这么一个朋友就打我……”桐桐委屈地说。 $ r7 v# H. \, e4 D8 K* Q- {0 i( k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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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阿瑞不知该说什么。 3 V2 j( V+ C) Q
9 B/ m7 V8 A2 ?* ~* ?% t 就在这时,上帝派了一个最不该来的人来了--刘淼匆匆走来。她看到桐桐带泪的脸庞,一下子急了。他一步过去揪住了阿瑞的衣服,喉道:“小子,你不想活啦!”接着就给了阿瑞一拳。阿瑞被打倒在地,鼻子流血了。 5 g- p4 n% J+ l: N+ [9 ]+ q7 v,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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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淼没有再理会阿瑞,他匆匆走到桐桐旁边,又开始说那些恶心的甜言蜜语。此时的桐桐心灰意冷,最后在刘淼的陪伴下默默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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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桐桐呆呆的躺在床上,她在想刘淼的那句话:你们会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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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J& e) p# ^ 这天晚上,阿瑞呆呆的躺在床上,他在想自己的那句话:桐桐,我要照顾你一辈子。也许,一辈子真的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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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虚虚,在实实,现实中,爱与不爱都很难,伤依然那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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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0 ^+ A- _) Y9 Z" C 大二的春节即将到来,阿瑞的心也随着冬日的空气冷到了极点。风在吹着,北方的寒风如同李寻欢的飞刀一样锋利无比。人们在冬衣的保护下,匆忙的走着,似乎这寒冷的空气随时会要了他们的命一样。学校里面,空空荡荡的--其他人都早已回家过年了。他们在享受着家人的关怀,享受着家乡的亲切,也许还在享受着恋人的温存…… 3 u- _+ P3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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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家人已经催促好几次了,但阿瑞还没有走。在雨桐和他分手后,他失意地离开了工作地酒吧。然而他依然留恋着校园,甚至超过了对家的想念。他一个人走着,偶然会咳嗽几声。他的目光茫然而颓废,本就沉默的他现在几乎不说一句话。他真的后悔,当时为什么那么激动。他也试着道歉挽回,但是桐桐没有给他机会。他明白,爱情不是侯鸟,走了就不会回来。但是他依然在等。他还在等待什么?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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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4 x5 V2 x! o' M 走着走着,阿瑞忽然笑了一下。他想到了话剧《等待戈多》。在高中课本上,他曾经学过那个话剧。当时的他,如同大多数人一样,一直觉得这话剧写得可笑。两个傻瓜一样的主角一直在那里傻傻的等待一个叫戈多的人,而至于戈多是谁,为什么要等,他们并不知道,也不在乎。阿瑞现在与他们却有了同感--他在等待爱情,至于爱情是什么,他为什么要等,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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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4 j5 o8 k$ U( F E 当桐桐向他提出分手的那一刻,他试着表现得不在乎,但他知道,他做得很差。他的生活依然很有规律。只是当他闲下来,一个人的时候,他隐隐感到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他学着喝酒,然而戒酒浇愁永远是最笨的方法。他越是想醉,却越醉不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惊奇。他还能清楚的记得,那一次在酒吧喝酒,才喝了那么一点就醉得不行了。他还记得第二天桐桐发现他喝酒时,自己紧张的心情和桐桐的表情。可是,今天,酒依然在,桐桐依然在,只是那酒已不能使他醉倒,桐桐也不会再对他笑了…… 7 s. u( l$ i8 [
* u8 d2 C7 r& S2 H, ~ g 有一次,他又在买醉。忽然,他听到背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是永远铭刻在他灵魂深处的,是桐桐的声音。笑声依然那么迷人,那么沁人心脾,然而这美妙的笑声却像钢钎一样深深的插入了阿瑞的心里。阿瑞坚持着没有回头看,因为他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和桐桐幸福的交谈着。就在不久前,那男人应该叫阿瑞,可现在阿瑞知道他叫刘淼。最终,阿瑞还是回头看了。就在他看到桐桐的那一刻,他楞住了。因为他发现她的腕上还戴着那个翠绿的镯子;因为他发现,桐桐虽然在和刘淼交谈,眼睛却一直看着他这边。他与她的目光相遇了,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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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阿瑞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的悲哀。因为他发现桐桐的眼神变了。那个他本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陌生了,陌生得令他心惊肉跳。他说不出那眼神中包涵的是什么,但他肯定,那眼神刺痛了他的心。 * H( @0 e9 w. [7 a
K4 Z. @# f6 B' ~; o/ R k" x 在对视了2秒钟后,阿瑞骤地回过头来。他猛地把杯中最后的啤酒灌进肚中,站起来走就走。可能是喝得太多,也可能是站的太猛,阿瑞没走几步就摇晃的要跌倒。最后他坚持不住了,就在他向后倾倒的那刻,一双手将他扶住了。那双手,阿瑞太熟悉了。他曾经无数次的牵着那双手感受人间最纯真的幸福,无数次的握着那双手吐露心中的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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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o) x/ Z$ Z0 F “小心点。”桐桐的声音依然动听,动听得令阿瑞感到陌生。 ; s5 y8 m6 h; @ `
4 z" Y$ K ]) z" S. u “谢谢!”阿瑞头也不回,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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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客气!”桐桐楞了一下,缓缓地说:“我们还能做好朋友吗?” : P; p% O: H5 r" v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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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阿瑞一抖肩,甩开了桐桐的手,“我可以接受一切痛苦,但绝不接受任何人的怜悯!”说完阿瑞大步流星的走了。桐桐呆住了,与她一起的刘淼在那大骂阿瑞的无礼和无聊。阿瑞没有理会,他早已心如死水,怎么会在乎再被骂几句呢?他反而仰天大笑,笑得那样张狂,那样开心。路人都在看他,因为他们没有看过一个人可以这样狂笑的同时,泪流满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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