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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5-17 17: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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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沐寒没有回家,与陶小宣在德福巷下车,到酒吧喝酒。里面昏暗暗的,格子棉布的桌布,水面游移的蜡烛,还有怀旧低沉的老歌。这与外面的喧嚣截然是两个世界,一个残酷,一个安详。 & b- F' P$ x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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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宣默默的坐着,是她要求喝酒的,可现在却一语不发,眼泪无声的淌着,头发盖住了她的眼睛,只看的到她不停的咬自己的下唇。阮沐寒要了两杯温和的酒,透明的,让人突然意会什么是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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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W4 e- P8 P" r* x; i“他为什么要这样?”陶小宣终于说话了,声音低低的,依旧低着头。阮沐寒不说话,她知道这个时候陶小宣需要的也许是倾吐和宣泄,如果她愿意说,不问也会知道,如果她不情愿,再问都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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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F: o" T4 Y; }( U* C陶小宣摸摸脸,抬起头,她已经不再流泪,眼圈还是红的。她突然笑了,大口喝着杯子里的酒。阮沐寒靠着椅背,开始抽烟。那时,白蓝痛哭流涕的时候,她就是这么无声的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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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宣伸过手也点燃根烟,犹豫了下,抽了口,显然她不会抽烟,刚吸进去,就吐了出来,并且大声咳嗽。好一阵,才平静下来。还想抽的时候,被阮沐寒拿过去,掐灭了。 ; I" _+ J% f+ {) P: o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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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傻瓜。”陶小宣仿佛自言自语,“我很爱他,因为爱所以容忍他的背叛。前几天还信誓旦旦的绝无下次,可就在刚才他又跟那女人在一起。”她说到这忽然好像全身被抽干了力气,虚弱的望着阮沐寒,“我的爱被他糟践的体无完肤,我的心再一次被我爱的男人掐碎!我受够了!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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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q" d, k9 k( R& i6 x7 {阮沐寒手里的烟悄然的着着,前端一截长的烟灰终于掉落在棉布桌面上。她的心飘忽飘忽的想到远在上海的林,此刻她面前的陶小宣多么像当初的自己,因为林的背叛伤心欲绝,因为爱情而选择再一次的相信,终于在无法忍受的时候,自以为从容的全身而退。哪里能真正的全身而退,她的一段爱情一段青春无法后退,停滞在那,随着时间悄然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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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9 r7 b* w! x; y阮沐寒看着她,心直往下沉,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同时还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她握住陶小宣的手说:“是不是刚才在朱雀大街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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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宣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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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I- p% R( `'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 . G* ~* U- H$ n* x5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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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宣抬头看着她,说:“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这一次,我觉得我们之间彻底完了。沐寒,你说我这样冷静的退出是不是很伟大高尚?”没等阮沐寒答她,她咯咯的笑起来,半天才说:“我觉得自己好伟大,好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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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沐寒心疼疼的,她不知道怎么再安慰陶小宣。眼前透明的酒里藏着无法言语的痛楚,或者只有空的酒杯才会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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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吧出来,已是深夜。两人晚饭什么都没吃,胃里空荡荡的,因为酒精,微微发烧。陶小宣什么也不肯吃,坚持回家,阮沐寒把她送走后,接到了白蓝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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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 _: s3 w她问阮沐寒在哪?阮沐寒回答她说自己在外面,现在回家。白蓝顿了顿,说她想搬家。阮沐寒问为什么,她说昨天下午那男人又来了,她大着肚子不肯见,害怕万一有争执,出什么事情。眼看莫曲良就要回来,她从门缝里塞了一百块钱给他,他才骂骂咧咧的走了。她又说,莫曲良今天加班不回来了,要阮沐寒去她那住。阮沐寒想了想,答应了。在去的路上给乔远打电话,打到家里没人接,打手机居然是关机。她记得乔远曾经说过,他的手机是二十四小时开机,可今天是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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