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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1-17 13: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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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嫌我脏还是不爱我
8 c! g c- b5 y 从她的哭泣声,可以判断出屋里的女人就是莫莉。我坐在沙发上埋着头,烟一根根的抽,酒后的我头有些痛,心情烦乱,任凭莫莉蔫在床头低泣。难道这是爱情必定要面临的一个僵局,过去和悲伤在不停的交替,不记得是过了多久,她才哭累,停止悲泣。
( p; D+ l& u! @! X7 [??“昨晚的事,你都知道了?呜呜——”莫莉首先打破僵局,说完哭声四起,哭得我痛得像冬天的干涩,细微的撕裂。
! F" n0 G0 T8 D( w! Q??“恩。”我继续埋着头数地板上七零八落的烟蒂,口气无奈得像个投降的败卒,没有阻止她哭泣,哭泣是一种排毒方式,哭了之后,她也许就会好起来了。
0 g" U7 X' h4 `; C??“我给你打了一整天的电话,你为什么都是关机。”她有些理直气壮的说,带着埋怨,好象是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故意躲避她,好象受伤的是她,不是我。其实,手机已经被我摔坏了,手机的残骸仍遗留在地板的角落里。
4 r( M6 O- j+ w7 k7 v??“我手机坏了。”我真想跟她吵上一架,这样心情可能会更好些。但我狠不下心,没有打打闹闹的冲动。再说我酒喝多,尽管没有醉,但只想躺下来睡上一觉。而吵架就像把刀子,当我们在身上划下了一个口子,虽然能够缝合,但我们能当它从不曾划下过吗?而动武就如同两只野兽在互相撕咬,只会让我觉得更可耻。
' T! g/ Q, d1 S??“我不信,是你开始讨厌我。”( h, w7 A* a: B6 \. M6 P1 y
??“你已经有了别人,怎么还来找我。”我为她的不讲理感到气愤。
9 `: G& G" l# o- Z* O??“呜呜。”莫莉只顾着哭。( A1 y6 Z0 o2 k
??“你要么选择他,要么选择我?”我想也许她是有苦衷的,如果她选择离开我,我会伤心的,但我会尊重她的选择。爱情也不过是如同爬在滚轮上的米老鼠,前行,再前行,却总有精疲力竭的时候。她厌倦了,就请告诉我,我也不会强行留住她的,那不是我的风格。
( u/ |* J, V3 h1 M8 C??“我当然选择你。可他是我以前处的男朋友,很复杂的。”莫莉哭哭啼啼的说。
5 r4 ~; Q! N) n& E4 P??“复杂?”8 o' z5 F. l4 l
??“恩。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可他说要跟我在一起。我如果说不要,他说就要杀光我全家。”
6 q$ V2 [% G' J; Z??“啊?是这样啊。他有那么能耐吗?”
% C. h3 ?( {5 h! Y1 J$ L, p??莫莉又是淅沥哗啦的豪哭一场,没有回话。4 O, I4 Q% f4 u4 q) P+ x
??“他是我老家的人,脾性火暴,我一点也不喜欢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她言外之意是喜欢我的温和。更确切的说,那不是温和,而是怯懦,怯懦的男人更多的时候像只蜗牛,只能背着自己沉沉的壳孤独地慢慢爬走。我不知道其他情侣的矛盾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化解,反正我的怯弱,我终于还是妥协了,心里带着些许哀伤。5 E' f' y; I) V* N
??“那你要怎么办?”我变得同情她,没有了愤怒。* g3 ^1 l% z: [; I& P% e
??“我答应你以后不跟他在一起。”
* u6 h8 J/ A b??“把手机关了,工作也换掉吧,这样他也就找不着你。”3 h5 r; `4 d7 K2 h1 B- F$ ~
??“恩。我知道。”: Z# e4 K7 q- ^7 ^+ p3 M/ n
??这晚,我破天荒没碰莫莉的身体,我们各自睡在床的一头,如同一个屋檐下的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 G4 x7 l/ W" r??夜半,我醒起来解手,发现在床另一头的她一夜无眠,吸着鼻涕,像是在流泪。我像被人抢了新娘一般,鼻子一阵发酸。
+ R; U6 M: [6 `( M2 V. w1 r& Z- v??“啊?你没睡觉?”我吃惊的问道。) ~0 i" o( ?1 \% C. R
??“怎么,嫌我脏吗?还是不再喜欢我了?”她生气地说。
5 z4 {0 D# }2 @# G??“我困。改天吧。”
; D* `4 b: E" T# U% ^$ I2 R' F??“我不相信。以前你都会要啊。”
5 J$ x- A% ]: k ^+ n??“哦。”这时,我已经没有酒意,但头部仍有隐隐的痛,为这句话,不管怎样我也不能让她以为我是个“猥琐男”。满足她的原始欲望,像涨潮一样,一点一点地蓄积而达到沸点。
2 O- J: G3 x7 j- x" {6 V; O( O??第二天早上,我睡得像中世纪的农民那样,自然醒。睁开眼睛的时候,一身整齐的莫莉正安静地坐在房间,若有所思地看着床上的我。看到我定定地看着她,她脸红得像被只煮熟的螃蟹,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脸,我分明看到她眼里闪动着泪花。
/ @0 t; D$ R3 Q& {. w??“你醒了,早餐在客厅里,我要上班去了。”莫莉发话。 [4 s* e& @+ c+ L' L
??“晚上回来吗?”# Z _- K( \8 ~9 k. i
??“回来。”
1 h: o( ]% l& P% B??“我走了。”说完,她推门而出。4 N, C4 h `( s9 A+ i
??我在客厅吃早点的时候,马一贱也刚好起来,他看到我就说,“昨晚你家的莫莉怎么哭得像个待嫁的处女,你欺负人家不成?”8 o/ z, W$ s: n5 Q# v8 M# G7 b
??“没有的事。”我比窦娥冤还冤,但我也不好发作。
) w) H6 g. S2 f??“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合,没什么大不了的。”马一贱说得有板有眼,像看穿了我的心事。% T, G: Y9 b& A3 ~
??/ [- q5 x* D5 J- [
??九点多,我姗姗前往单位上班,古董们正在开会。! s; I: A' a/ f
??“小肖早上怎么才这来啊?会议已经开始了。”办公室主任一看到我,那张又黑又老的脸一沉,阴得像一张隔夜的煎饼,很不高兴的说。
! }. @6 }3 { D* ]??“恩。”1 f' I4 ^: G, [' q* F- E
??给大家开会的是我们主管部门的某个头,他给大家宣扬无非是一些关于什么树形象、创文明、促发展之类的无聊的民主评议行风工作,我向来觉得这一类的东西无趣得像病菌一样到处弥散,从不认真听讲,而是忙着打盹。, v* P4 x2 H1 [3 Z
??“小肖同志,听说上面要进行人员调整,你知道不?”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古董把脸转向我,窃窃而言。
: _9 F1 d$ P' {- I) K3 [7 D0 r1 C??“啊?什么?”我虽然忙着打盹,但他说的每个字我都听到,故意装作后知后觉的样子。) A/ r" c' K1 b
??“你听着,领导现在开始讲这方面的事情了。”古董指着主席台说道。# c. u6 X8 B N
??“……接上面文件,我们地方志要进行一些人员调整,近期会有专门的考评小组对该办公室的每个同志进行考核,能者上,庸者下……”我竖起耳朵,只觉得头儿声如洪钟,如打雷一般,像一把铁锤重重敲打我的头。/ t* s) }# b" m, `7 M( z
??“呀?”人群中一片哗然,像水波般地晕开向会场四周扩散。
/ i7 l( ^2 ~4 S6 s" l2 s# y??我却觉得无趣,不想再听下去,一个人偷偷从会议室的后门溜出来,回到办公室自己的位置里抽烟。一阵思忖,干脆辞掉这个工作算了,免得到时被人驱逐出去,落个“下岗”的贱名多没面子。$ e( l [8 s2 |1 t
??“我想离开现在这个岗位?感谢领导一直以来的关心与爱护……”会后,我来到主任办公室,感恩戴德的对他说,带些假惺惺的成分。
" ?" T8 Y) ^" X( {/ S4 P8 F& C??“你考虑好了?”老花镜里面的小眼睛瞪得像个球一样,连象征性的挽留也省略起来,可能在他眼里我迟早就得下岗,这是意料之中。
% y0 H0 }) _/ \8 J( O# [??“恩。单位需要更有才干的人,我工作做得有些不好。”% d* l" X8 j* n- r
??“你做得已经很不错了,你回去也再考虑考虑。”
* A; z8 d& f) h3 |2 R4 q??“好的。”
, n8 B" t0 j& }3 W/ n) J: d??“你是不是要去更好的单位了?”: d4 s; J7 L; t0 z0 \) w& w
??“还没。”
$ i3 Y) F7 b6 b7 H??“那明天继续来上班吧。哎。你知道我们单位就是这样子平平淡淡,小伙子,你以后到了别的单位可能会发展得更好,你给人的感觉比较塌实,能吃苦。虽然我平日里对你比较严肃,可我打心眼喜欢你,记得当时我们去你学校要人的时候,你们辅导员一直推荐你,说你比较塌实。可真正为你好,就不应该还让你留在这边。”老主任说得有些动情,老花镜里面有浑浊的东西在明明灭灭着。是我刚才误会他,原以为他连挽留的话也要省略起来。关于如何我是混到地方志上班的,没几个人知道。大学时的我尽管名不见经传,成天跟卡卡、马一贱他们厮混在一块,可专业成绩一点也不差,毕业时还一不小心被评了个优毕,卡卡不是优毕,马一贱更不是,所以我是被学校推荐到地方志上班。
: j9 D4 x6 D$ x) a F0 _??“要不明天起我就不来了,我想休息一阵子,再出去找工作。谢谢主任。”我最后喊“主任”那声,鼻子发酸,心里堵得慌,像塞进了泥。
) V* T% [4 p H$ H5 L( m- G! A5 E??“那以后有空来办公室坐坐,也可以到我家泡茶。”
( ?5 w) |9 x0 c6 t??走出单位,我没有跟其他同事说我已经辞职了,而是像正常下班一样跟大伙打招呼,然后悄悄的离去。+ O+ ^+ u9 g' F! O/ _- o5 \6 G) \
??中午的阳光很闲散,淡淡的照在衣服上,心里有股幽幽的感伤,真的离开了那地方,才发现有些不舍,尽管这个地方没有太多的故事发生。* S7 U, a! W1 r l, C* L$ S#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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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地方志,我的心情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如影随形的坏情绪像虚掉的照片让人沮丧。莫莉会隔三岔五会来我宿舍报到,自从她爬上墙头摘了一次红杏后,她像要补偿什么,对我的热情像一根插入沸水的温度计越升越高,但失业的我没有因此变得快乐些。尽管我原谅了莫莉的背叛,可背叛是一道难以愈合的内伤,隐隐地藏匿在内心深处,某天发作起来,就会疼痛不已,外人很难感同身受。
% d3 K* K* A9 d3 o3 D1 s7 \??失业了一个礼拜,我也消沉了一个礼拜,成天在马一贱房间上网玩游戏,他已经在宿舍配了一台电脑。沉迷网络游戏会让人丧失斗志,更重要的它能让人暂时忘我,浑然忘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存在,就只剩下网络中的烧杀抢掠。我在游戏中打怪PK,可以所向披靡,沉醉得不知归路,但游戏之后便是长时间的怅然。$ C p7 W! |% n5 j4 M
??晚上,我仍在马一贱房间里,在网上跟人厮杀得难舍难分,不知道马一贱什么时候下班回来,静悄悄坐在我身边。. ^# j9 {1 W# ]( }7 {- h, p
??“肖强,去找点事做吧。游戏就别玩下去了。成天与怪物战斗,也不要让自己也成为怪物。”马一贱的表情有些沉。
' r8 C! l6 I, O, a! m$ [??我没理他,继续我的游戏。4 N c$ K, h( O+ _1 o
??“你他妈的有斗志点好不好?”马一贱冲我愤怒一吼,像咆哮而过的台风。! A/ V! ?, J, K2 u& L) p* C
??“啊?”我被马一贱突如其来的怒吼怔住,中止手中的游戏,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T" d; d3 C7 `3 U- G5 V
??“看什么看,吃饭啦。”马一贱指了指他旁边的桌子,桌上放着一盒饭,那是他帮我打包过来的晚餐。# Q, f. l* P2 u) J2 s0 X: R0 ~; M
??“我不饿。想到外面走走。”我有些对不住。8 r2 v$ j$ n9 E h* c
??在车水马龙的东街,我跟马一贱一前一后数大街上的美女。不知道有多久没跟马一贱一起上街数美女,马一贱身旁不乏美女,但没有固定的伴。夜晚有时他也会带女人回来,但那些女人来了就走,走了就不再来,所以他依然单身着,也许女孩子更喜欢笑容温暖的男子。而他,尽管肥肥壮壮,拉风如初的一个男人,只是忧国忧民的眼睛,忧郁得有些神经质,像深不见底的空朦的夜,还有他头上不见增生的毛发,像在贫瘠的山头上寂寞唱歌的一小丛狗尾草。% X2 f- v% Q- p$ G
??“我昨天约见了李娴娴,她跟她男朋友分了。”马一贱眼观街上美女,嘴里嘣出这样一句。/ o! ?0 K5 w8 G$ h/ j9 P+ K
??“真的?她也快毕业了。”我吃了一惊。自从马一贱败北厦门,杀回泉州那天约见李娴娴后,就没再见过他提起她,今日重提起李娴娴让我大感意外,也许他忘不了她,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之间究竟发生了哪些故事,我不得而知。
# b' V- E2 h5 h) g- G c. J??“是啊。她已经考上华大的研究生。”马一贱眼里滑过一抹失落,像天边那轮黄惨惨的月亮,真实而触摸不到痛的边缘。2 h( M0 ?1 ?, { B+ l* w
??“还要念书呀。我知道你还是忘不她的。”
) @0 b1 U c; C7 R??“可她好象更感兴趣的是你,还向我要你的手机号,问你有女朋友了没?挺关心你的样子。”他淡淡的说。0 N* x8 e3 M6 f5 [* Q( J
??“感动呀,落难的时候难得有人关怀。其实,她曾打压过,应该是心里有愧疚吧。你是知道的,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她竟在公众面前扬言,说我像香港丑星苏永康。”李娴娴跟马一贱的合与分跟我有很大的关联,但我一点也不想掺合他们的感情。
. o, L& }; j. `1 i( ?, Z??“好了。不谈她,免得伤怀。还是说说你,找份工作先。”
1 p. U L6 q' ^. E??“知道。”
6 H+ R, C& p) |3 o??“你对报社感兴趣吗?我今天看报纸,本城的G报在招人,可以试试。你的文字功底比卡卡还强。”7 J" {2 k. V6 h% d& T- J
??“我的个性比较闷,不大适合当记者之类的。”事实上,我对记者这个职业并不反感,卡卡以前也曾叫我跟他一起做过一些采访,还“搭车”跟在他文章的屁股挂个名,美名其曰“通讯员”。# `5 h8 v" [) q3 g+ A1 B% }
??“换个环境不一定是坏的,你看着办吧。我们尽管不是新闻系毕业,卡卡不是也一样做得很好吗?”
% b% e' v, P0 ]??“再说了。”我嘴上没说同意去应聘,但还是有些心动。
' @' n+ D o, P% _2 U??
' P% p" _+ p# @% ~ J??第二天,我起个大清早,上网找到了G报在各大网站发布的招聘信息,确有其事,然后做了份简历,力求锐气新颖。# U' }# C( X4 e( e* }
??下午,我硬着头皮来到位于南俊路的G报。2 K5 G5 e% x2 X& [3 n
??接待我的是里面的一个头儿,姓W,五十开外,理了个寸板头,鼻梁上架着一副小眼镜,小眼镜里的大眼睛睿智而犀利,像剑一样寒光闪闪。他用剑一样的眼光先是上下打量我一番,然后扫了几眼我递给他的简历。我立在他面前,不寒而栗。
8 d& p# _1 M/ ]: S( D2 L2 k??“现在媒体竞争激烈,当个记者不那么容易的——”W看完我的简历,就激扬澎湃地给我上新闻理论课,从纵向横向分别为我剖析当前报社如何纷争喧扰残酷异常的竞争现实,大意是要我十万分珍惜机遇,随时接受挑战。
- u% d6 t0 A) m7 m; m9 \??“先试用两个月,行的话给予考虑。你自己选个专题,要有深度,有卖点的才好。”给我上完课,W和蔼的说。没想到他会换上这样和蔼的语气,我一下子竟适应不过来。
. C2 |1 y5 l8 L9 n' T/ Y# @4 g??“W总,最近本城的热点是大学城,比如以大学城为切入点做一个城市文化方面的专题怎么样?”那时泉州正跟风大搞大学城,后来证明那是个失败之作。
, g, X4 c- \3 Y??“这个很好,要不你回去写份策划书,也就是采访提纲。”W总很感兴趣的说哦。, k4 q* O! v4 G+ m1 e
??“那什么时候交稿。”没想到意见被采纳,我有些受宠若惊,满脸泛热。
$ C% V4 W3 R6 J" T??“一个月之内完成,字数是两万个字,四个版面。专题是我们报社的主打稿,所以一定要努力挖一些不为人所知的素材,其他媒体报道过的东西,我们一般不要。这几天你先实地调查,做一些外围采访吧。”W总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严肃的说。
( a9 n. W' E0 `8 U3 Y* P( S??“好的。”要做一个两万个字的专题于我而言是一个浩大的工程,我一点把握都没有,心里没底。但为了给他个好印象,我只好答应下来。
9 F9 H/ O; g- U0 E: `4 g??两天后,我准备前往华大采访,是说尽好话才联系上华大的一个权威教授。因为华大对外宣传工作做得比较严谨,每一个接受媒体的部门或教授一定得经过校方批准方可获准接受采访。; I8 v: K* J, R8 p1 n* p
??这天,我来到华大,那时已是晚上7点,离约定的采访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一个人先在校园里晃,华大校园大得会使人迷路,就像中国官员的城府,曲回折转。我中规中矩在主干道上转悠,而人来来往往的人多得像在逃荒。我不喜欢那些过分亲昵的情侣,于是我逃荒去了秋中湖。我坐在湖中亭子里的一张小石凳,抬头无意中看到一个背影神似小忧的女孩倚在湖中的栏杆上,夜色下的女孩有些单薄,我没看清她的脸,但我宁愿相信她跟小忧一样有张美丽的脸。我向那个女孩走去,佯装路过,女孩一转身,我看清她的脸,美丽的脸,几乎跟小忧一模一样。+ E: ?+ R+ @$ N# K" A* q9 g
??“啊?你是?”我惊讶道。我心里知道她不会是小忧,小忧不会出现在这个校园的,我惊讶的是她竟然可以跟小忧如此神似。5 G+ w+ }$ S3 R% @" U0 }7 i+ ?+ R
??“肖强——”女孩的眼神有些惶恐,竟然喊出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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