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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文禾

沉睡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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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8-5 21:03:0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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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_- V4 X8 g' i* I, u: B5 v  文高明兴冲冲地赶回山上听雨观时,才发现观里又已经发生惨祸! * [1 v3 j! j1 s3 Y0 _# H: H1 r
  -高曼被杀了!
! A2 K3 p8 ?# t  q# I& ]  但最叫人奇怪的不是高曼的死,而是:四名女弟子一齐神秘失踪!
1 @' A. ~5 S: P1 N; t1 Y; S  许多男弟子正乱得不知所措。见到文高明后,就象见到了新掌门一样,全都默默地围拢过来。大弟子邓记恩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情况:
6 N9 c, {7 k/ K; |) x9 [  温如玉以为唐珍收到了红头绳,必然要在三天内死去,所以也不敢再去找她了。但三天过后,却没出现大家暗暗等待的结果。所以有些奇怪。有几名弟子就怂恿温如玉又去找她,约她到没人地方去说话。
$ T& g/ ?0 K* x  [# k4 D8 U' J  温如玉经不起大家的起哄,就跑到女弟子住的那栋木楼去找唐珍。(因为高曼已经能下床了,所以四名女弟子不必再到她屋里去侍侯。)结果他不但没找到唐珍,连林煜罗娅肖晓三名师妹也没看见。他还以为她们去师娘那儿了,就躲在木楼边暗处静等唐珍回屋来。然而他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人,心里就产生了好奇,终于大着胆子跑到师娘的住处去查看情况。于是就发现了....
, L( A: [& G+ ~0 N  文高明嗯嗯连声,边听边点着头。听他讲完后并没发表自己的看法。就径直向高曼的住处走去。
* r9 ~1 c8 v& j1 W1 k9 T  众人默默地跟在他背后,心里既感到恐怖,又有点莫名的兴奋。但有几名男弟子的心情却很沉重,因为他们分别在爱着那四名失踪的女弟子。
- m% X7 M5 b: w( w  K8 l  现场没有被破坏。这段时间,大家别的没学到,只学会了保护现场。 6 N) L' {, Y7 e4 [; h4 Y
  外面的几间屋子没有任何异常情况,甚至连高曼的寝室也几乎没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唯一不同的只是:躺在床上的高曼已经是个死人! 9 d/ H8 t7 J/ N" Z+ \+ |) z* \! x
  更令人吃惊和兴奋的是:高曼的尸体是全裸着的!而且两条雪白的美腿也完全叉开。。。 4 z+ f& n* @0 Y9 `  u) b
  大弟子邓记恩因为已经查看过现场了,所以知道师娘现在是什么样子,见大家都想挤进屋去,就拿出大师兄的身份,喝令大家不得进入!有一些男弟子刚才已经看到了屋子里的情形,有一些没有看见,只听说了情况,但不管看见的还是没看见的,都很想跟着进去看看。。。所以对大师兄的这个命令都很不满。但毕竟想看师娘的裸体是个说不出口的需求,所以大家都敢怒而不敢言。 ' h  ]0 g; k0 X- {' s6 `/ U* @4 x( W0 C
  文高明听到邓记恩下这条命令时,就隐隐猜到了几分。但他也只是以为高曼可能是穿着睡衣,不宜让男弟子看,而没想到进屋后竟能意外地看见高曼身无寸缕的样子。。。 . q, \4 C$ R# m& f$ p
  邓记恩本人也没进屋,提着长剑把守在大门口,和几十双带着敌意的眼睛对视着。
4 r% c; ^9 u7 S$ p8 A! Q6 k  文高明看着眼前的情景,只觉喉咙发干。全身发热。身上某处也有了反映。。。
$ E" X" l; ?  ~, `; @4 K/ M+ u9 W8 a  第一次看见高曼时,他心里就悄悄动了一下,甚至有几次在思考案情时,脑子里竟忽然幻想了一下高曼的身子,虽然他马上就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但后来看见她时,还是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 c) M, }( y: X$ Z& T3 ~, X$ i
  而此时,他心里最深处最秘密的那个愿望竟真的变成了现实! " |+ n8 k4 U) m( O3 Q6 p
  他的眼睛在她雪白的身体上来回“抚摸”了好几遍后,才猛然回过神来!虽然并没人看见他刚才的眼神,并没人听到他刚才急促的呼吸,他还是羞得满面通红! ; n6 }, Z$ Q4 x) r! x5 Z& B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床边,仔细地检查致命伤在何处。 4 m9 N; S) n3 M4 {8 {% w  w$ r8 }. q
  凶手好象是有意要侮辱高曼一样,不但要她一丝不挂地死去,而且还好象生怕败了大家的兴,而没有破坏她的美丽。以至于查找伤处费了好大的劲!最后才在她头发里找到一根几乎完全插入头顶百会穴的尖针!
) i) @$ ~$ y# q% L# O% g1 D8 j  按理,他应该还要检查一下屋子,看看凶手有没有留下别的蛛丝马迹。但文高明却看也不看,将那根三寸长的尖针从高曼头顶拔出后,只留念地再看了一眼高曼迷人的玉体后就默默为她穿好了衣服。然后毫无表情地地出了屋子。 ; x& s. D* H3 ^
  大家都默默地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答案。
! ?' F3 h6 a8 ^! i  但文高明却直接说出了答案: % s6 T+ @; J' P$ ?* x% W6 I! T, K
  “邓师兄,请你明天就组织人在山上山下找一下,我想林煜和肖晓的尸首应该可以找到”
) Y; u2 i+ D5 `# j) ?  众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有几名弟子出声问道:“她们也死了?!”“那罗娅和唐珍呢?她们现在在哪儿?””你怎么知道她们两个已经死了?”
, H  f) }- i) H1 ]3 T  文高明轻轻叹口气,说道:“罗娅和唐珍当然没有死。因为,她们就是凶手!” 9 v% \5 P, A+ Q1 ^& b
  “她们是凶手!?”好几名弟子惊呼出声。连稳重的邓记恩也忍不住表示怀疑:
6 N" m9 ^* e% {  “文先生,有什么证据么?”
4 h! P6 d3 q* Y) Y" l* o  文高明没有马上回答,而向花厅走去。大家迟疑了一下,也都默默地跟了来。文高明悄悄对邓记恩说道:“叫所有弟子都来花厅,我想跟大家说明我的理由。”他没有说出另一个潜在的理由:他怕有人乘大家去听他分析案情的机会,偷偷跑进高曼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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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所有的人都找到位置坐好后,文高明才咳嗽一声,开始讲话:
! h' Y+ e& r+ T. A  “前段时间,不少师兄都来问我:你说红头绳是池生玩的一个恐怖游戏,那么为何在他死后,这游戏还在继续呢?是不是弄错了,红头绳乃是另一个人-也就是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搞的恐怖游戏?我一直没有回答大家。但我却并非自信到无视事实的程度。实际上,我也重新思考推理了许多次,但最后的答案仍然是:池生。 ' [8 E: t- e& K3 Y* |9 N
  “我确信自己上次的推理并没出错后,所以我就把全部精力用在调查血棉袄事件上,红头绳游戏本身就是一个十分恐怖的死亡游戏,池夫人却一直好象态度很冷漠,似乎一点也没受到惊吓,这就说明她并非一个胆小的女人,而她看到血棉袄后,却反映十分强烈。所以很明显:血棉袄她是认识的,并且知道它的来历!至于到底是从哪儿来的,里面藏着一个什么故事?答案很可能就藏在十七年前她离开青城山的那一年时光里。 ) Q5 J0 E4 A* \4 G/ M3 f8 h& A
  ”本来这个带来血棉袄的女人对于我而言,是个完全不知道的女人。除了问池夫人外,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但就在这时,她却自做聪明地玩起了池生生前玩过的红头绳游戏。当然她的本意只想故弄玄虚,故意让大家重新陷入恐慌和猜测中。好趁着混乱达到杀人的目的。但她却弄巧成拙!使她自己浮出了水面-
8 L5 u- l- C- |* o/ [$ U/ P7 o7 `$ O  “这个人就是唐珍。从花子云发现红头绳的位置看来,我发现只有在柱子背后那张桌子边吃早饭的人最有嫌疑。因为我不相信幽灵之说,所以绝对不相信她会使隐身方法走进食堂并从容地留下一根红头绳后离去。那么这个女人就很可能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内部!而在四名女弟子中,只有她唐珍走到那张桌子边去过。所以她自然成为我怀疑的对象。而你们到山下小镇上去调查的结果也证实了这一点,她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内部。所以我更加怀疑了唐珍。
- P, {' N" U/ |& F( y& _0 ~  ”接下来,池夫人的床头上也出现了红头绳。而当时池夫人是处于三层保护之中!如果对方是个从外部来的女人,那除非她是鬼魂!否则她无法突破那么多道防线,从四名轮流值夜的女弟子眼皮下进入池夫人的寝室。除非是她们当中的一个,才能办到。也只有她们进池夫人的屋里,才不会被睡在池夫人屋外的池和的怀疑。所以唐珍的疑点就更大了。 2 F; W; z, O5 a  U2 k. [
  “也许她也注意到自己露出了两个疑点:一是只有她靠近过那张可疑的桌子,二是她首先发现那条死蛇。所以为避嫌,她又耍了一个小把戏:那就是让她自己也收到恐怖的红头绳!但这是欲盖弥张!因为她的门和窗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我向几个师兄偷偷打听她的来历时,惊奇地得知她来历原来十分可疑!于是我偷偷下山去调查,结果终于在几个知情人那里查到了一些她来时的情况.....”
1 E( k! j6 z7 F1 R, N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喝了口茶水,然后将自己到镇上和粱老汉处查听到的情况详细讲了一遍。讲完后又说道:”我于是对她的怀疑就更重了。而且她收到红头绳后,也并没有象花子云和池夫人那样不安。那天我在食堂吃饭时,故意明显暴露出自己对他的兴趣和怀疑,以试探她的反映。结果她显得异常沉着,甚至毫无表情。而她的这个反映太违常理,所以我就确信她是凶手了! 1 ~& F2 s5 s8 a: Q1 \: k4 ~' {- c
  他叹了口气,接道:“但是,我也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我一直被表面现象迷惑,认为凶手只有一个女人。结果造成你们的师父池观主.......哎,也正因为发生了这个意外,所以才让另一个隐藏得很好的凶手也浮出了水面。这个人就是罗娅”
8 E7 K/ \$ p8 O% ]; n' K& i  一个弟子忍不住问道:“你又没在师父身边,又没亲眼看见凶手,怎么知道她不是唐珍,而是罗娅呢?” * i# m3 k  q+ p* Y/ a3 F
  文高明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道:“问得好。确实,从目前掌握的证据而言,要肯定她就是罗娅还不能说绝对正确。不过也有七八分把握。当时,我在池归田父子的尸首边的鹅卵石上看见了大片水渍,那是凶手杀人后跃出水面时留下的。而在尸首后大约五丈远处的几块石头上,又发现了几个清晰的脚印。那些脚印是赤着脚的脚印,所以很明显凶手是赤脚潜水的。看见那几个脚印后,我当时就惊呆了!因为那些脚印明显与那个带来血棉袄的女人留在池夫人窗外的那些脚印不是同一个人的!
5 b$ d4 \$ G  ]/ j( S& y  “那几个赤脚的脚印比较长而粗,而那个留在池夫人屋外的脚印却明显很瘦小。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于是我就明白了凶手是两个女人!之所以我怀疑这个凶手是女人,而非男人。原因是我后来在池生的那本小册子里发现了一个神秘的女人。这等会再讲。因为种种迹象表明,凶手并非来自外面的女人,所以有嫌疑是她的人就只能是林煜肖晓和罗娅三个中的一个。而从身材来看,只有罗娅最合乎条件!而事后我偷偷向人调查那夜罗娅的不在场证明时,也没有人知道那时她在什么地方。 + |- V9 {; Z! r6 M6 z1 o$ ]
  “当然,仅仅凭这两个条件来判断她就是罗娅,还有点勉强。所以我就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推想:那就是十五年前带着还是婴儿的唐珍来的那个人是不是罗娅?如果是她的话,那么就基本可以肯定是她了!所以我就再次去拜访粱老汉,结果证实了我的推想:那个人果然就是罗娅!”
9 R" C' b$ _  v! O  _  大家都没有开腔,也不知是不太信服这个结论还是在为罗娅当时还是一个十岁的女孩子就这样有心计而感到恐怖。大厅里沉默了好一阵后,邓记恩才问了一个问题:
+ H, {) `/ y/ K2 E# Q  “有一点我不明白:池生杀死池兰时,用的是一把很薄很锋利的凶器,而师父他.......也是被同样的一把凶器杀死的。如果那个杀死师父的人果真是罗娅的话,那么这件兵器又是怎么到她手里的呢?”
+ y$ C+ Q- p+ M1 c8 p$ l. Y8 W9 a  文高明笑笑道:“这很简单:很可能杀死池生的人就是罗娅本人。所以兵器转入她的手里并不奇怪” ' q5 g! A1 ]  j+ b. X
  众人都点点头,显然也接受这个推理。
. i0 O, I8 z/ o9 y3 C  文高明又道:“不过,现在还有许多问题没有得到答案:比如池生又是从哪儿得到这件兵器的?唐珍她们又到底与高蔓间是什么样的仇恨?唐珍罗娅间又是什么关系?她们究竟来自哪里?那件血棉袄到底是谁的?是不是真的如想象那样,那个穿袄子的小娃娃是被高曼杀死的?如果是,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
: ^5 s: {- A# X# s  他说到这儿,从怀内取出那本池生遗留下来的蓝色封皮的小册子,翻到其中一页说道:“在池生死前两天里,我发现了他在这本小册子里写下的一句话:‘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身子很美,看样子有二十五岁左右。她是谁?从哪儿来的?她想从千尺潭水下找到什么?’这也是个很可疑的问题。根据他记录的这个女子的身材和年龄来看,应该是罗娅。但,为何他会认不出来呢?到底是因为罗娅带了什么面具的缘故呢?还是本来就是另一个女人?如果是罗娅的话,那么案情就简单一些了。如果不是的话,那么恐怕就很麻烦了。因为我很难相信这个神秘的女人与这一系列恐怖的事件毫无干系!另外,还有一个问题也很值得注意:她到底想从水里找出什么东西呢?” 2 d8 b  r8 l5 ]; S2 R' T$ j! b! Y" X
  他停顿下来,又喝了几口茶水。所有人都默默地看着他。大厅里虽坐着几十个人,但除了呼吸声和文高明喝水的声音外,没有别的声音。 . I8 |" L/ n" S' A' |
  文高明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又开言道:“所以就算我没推算出错,凶手确是罗娅和唐珍。那些问题没查明之前,还不能说案情就真相大白了”
2 s6 |* l1 Q) ]$ {! _' f$ W  还有一个没找到答案的问题,他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上次在雨夜里跟踪高曼走到千尺潭边,发现高曼在查看她埋藏的一样东西。那样东西很可能是一把宝剑。但那把宝剑显然已经被人发现并取走了。那把宝剑会不会就是那件已经成为凶器的象纸一样薄的利器呢? ) M* f2 c! v% I4 K; K
  很可能是。因为文高明来青城山的第一天,就发现谈到那件可怕的利器时,高曼的反映有些异常。而那晚冒雨去查看自己埋东西的地方,也很可能是她也很想确定那件杀死她女儿的凶器到底是不是自己埋藏的利器? ! f/ T( s7 h* k# |
  如果是,那么这把凶器原来的主人肯定不是高曼。因为池归田根本就不知道这件兵器。而且如果是她自己的东西的话,那她又何必要埋藏它?
! D: I9 z- r4 f: \) J  这把宝剑的真正主人究竟是谁?高曼埋藏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秘密?似乎也和现在发生的一系列杀人案有某种联系。 7 b) g% m1 G/ [2 q
  所有这些未解的秘密到底该到哪儿去找到答案呢?
" T  Q$ B3 E, e  邓记恩问道:“是呀,还有好多秘密还没解开。文先生打算怎么办呢?”
$ o2 o2 A, \9 k1 n* H! I  文高明道:“我想这些秘密可能都要从那件血棉袄上来寻找答案” ! Z4 E! x% I) N2 r5 w0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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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完,欲知案情真相,请看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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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8-5 21:09:35 | 显示全部楼层
尾声内容预告:
5 W, K2 C& g( Z  文高明经过一番调查后,终于在贵州西部一个大山中找到血棉袄的出处,于是解开了所有的悬疑。使一段沉睡了整整16年的故事终于浮出了水面。。。 & \% M- z0 t3 \- {: G: P1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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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的真相之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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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是高曼,那么当我在爱情受到重大挫折甚至是羞辱之后,产生了离开青城山的想法后,到底会去哪儿呢?   M' Z' E8 ~9 L: S! c
     如果这件神秘恐怖的血棉袄真的来自贵州西部,那么是不是高曼当年就曾去贵州,并在贵州西部一个未知的地方结下了一段不解的死仇?
, W! n/ Y, C4 T! L6 Z    看来好象是这样。但,天地之大,她为何会去贵州呢?是出于偶然和随意,还是有什么必然的原因?
0 J1 A$ U5 B& G    。。。。。。
/ u" S+ L7 c1 p! A    文高明睡在自己的客房里,几乎整晚都在想这些问题。
# w1 [0 u6 {! r3 n, ~* X* P0 l. ?     第二天天蒙蒙亮,他就进了食堂。正在生火做饭的赵师傅看见他红着眼睛进来,就知道他熬了一个通宵。正要起身为他泡一碗茶,文高明却摇手示意他坐下。
& D  D9 x3 W$ U8 G; g7 F( k  “文先生,你.......你有什么想问我吗?” 3 b! z  F# }5 \
    文高明叹了口气,道:“因为只有你们几个大师傅还多少知道一些十七年前的情况,所以想跟你们了解一下。也许你们能提供出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 O/ T  q% N' G  q: R! H      赵师傅干咳一声,说道:“我知道了,你是想知道十七年前,夫人究竟去了哪儿?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9 y4 L" {" o+ Y0 B5 ?" ]# [”     也难说。说不定答案很明显呢“文高明苦笑道。”我想问一下:当年跟池观主高曼他们同学武艺的那一批男女弟子中,有哪些和夫人交情不错?”
7 x& ]/ T7 C( r% r     赵师傅想了想,就随口说出几个人的名字。 , o" h. [5 v: T
    文高明点点头,又仔细询问了那几名弟子的家乡情况。赵师傅想了很久,最后也没有说明白。一来年月毕竟太久,二来那些人和他交情都很一般,他本来就不知他们的来历。有些虽然平日在闲谈中问到过,但因为没留心等原因,所以早忘记了。
  F& u/ J" E+ B    “他们中有没有人的家乡在贵州?或者假如你是夫人的话,你若决定要离开一段时间,你最有可能去找他们中哪一个?”文高明耐心地听完他夹七夹八的话后,问出这个假设性的问题。
$ R2 Q. l; V' H3 ^$ H4 a    赵师傅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木然地喝着酒。好象神思又回到了十七年前。
# J, I6 z1 H/ h% d“在夫人离开青城山之前,应该有已经离开青城派的同门吧?在那些人中,有没有和夫人关系特别好的? ! ^, s$ ?/ r1 J8 V& ~5 I) H
          赵师傅经此一提醒,忽然全身一震,神情有些激动地说道:”她会不会去找冉景琼呀?!” ( M9 y  K' l2 \
   “冉景琼?” 1 B" ?8 ^/ G- l- S  u! Y
    “冉景琼是她的师姐。在夫人下山前两年就满了师下山的。她比夫人大......大五岁吧?在她离开前几年里,夫人一直很喜欢她!本来她满师后,大家都舍不得她,要她继续留在山上。连师父也就是夫人的爹爹高掌门也希望她留下来,但不晓得是什么原因,她还是很果断地走了。给人有点绝请的感觉。好象一点也不留念她生活了几乎有十年的青城山一样。”
- z3 H; G0 H; L1 X6 z7 c   “她的家乡在哪儿?”
. A1 V0 v. D6 S$ ?2 ^5 `! Q   “不知道。但好象就是西边的?!是不是贵州........倒不好说” % I. J: o" o! @! |. T; @8 Y
    文高明见他思考了很久也不能确定她是否家乡在贵州,就打断他的思索,问道:“她和高曼间非常谈得来吗?” + T  t- U) y( r' Y1 s2 ]  s
    “两人经常在一起说一些悄悄话。甚至还有不少男弟子通过她向当时还是大姑娘的高曼传递一些小东西。” # W9 [3 |0 O- X+ u
    文高明哦了一声,忽然问道:“她长相如何?你觉得罗娅或者唐珍可不可能是她的女儿?”
5 U- L) C9 U+ C, v; R    赵师傅如遭电击般身子一颤,惊讶地看了一眼文高明后,忽然变色道:“你不说我还没发觉,一说起还真的发现罗娅跟冉景琼有几分相象呢!不过唐珍嘛.........就好象没地方跟她相象” * }" y, g5 h' ?! T) U" {' X! u
     文高明按耐住激动,再次问道:”你再仔细想一想:罗娅真的跟她长得相像?” 7 y8 Y; U$ u0 d7 o+ G% S1 g, T! X$ `
        赵师傅又沉思了一会,才不确定地说道:”有倒有几分相像.不过也不是很像。是不是她的女儿也不好说” - H* Z" U0 E; u( F

! q6 ]/ W- u* O3 j/ }+ b2   c4 D2 _" ~4 B7 T  M  \6 l

# \: z! {% M& V+ f) i6 t' b# o”请问老大爷,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冉景琼的妇人?她会武功,年轻时在四川青城山练过武艺” " G% f7 {, \, p6 W6 g3 C
“请问这位婆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冉景琼的妇人?或者你们这一带有没有以前练过武功的女人?”
; d3 y1 f3 Y* [" B”如果这位姓冉的妇人今天还活着的话,应该是四十一二岁了。”
, g% j6 e' x+ O% e. u; K“请问这位老人家,你们这一带,大概十六年前的样子,出没出过这样一件事情:有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娃娃被一个外地来的十八岁左右的大姑娘杀死了,而后那位行凶的大姑娘就跑了”
" l' z! D- l+ X6 v5 A7 w; b“请问老大娘,你听没听说过谁家有这样一把宝剑,它薄得象纸,但十分锋利。” ; L7 o6 d: a0 {% s
。。。。。 - y3 h, E' D2 [+ ~
文高明在贵州西部毕节、长石、毛坝一带艰苦地跋涉,查问。反复向人打听如上问题后,终于在茅台镇上得到了重大线索:有十几名老人家都向他证实说,十七年前,在茅台镇鸡叫村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一户姓毛的人家,有一个五岁大的男娃娃被一个外地来的女人杀死。那女人逃走后,毛家的人就追去报仇,但也不知是反被那女人杀死了,还是别的原因,反正毛家的人一个也没回家乡。
, X, {5 `6 I6 J1 s! T0 I: Z虽然事情几乎没出文高明的意料,但为了彻底解开这个十七年前的秘密,他还是不辞辛苦地徒步赶了一百三十里山路,到鸡叫村去证实这一线索。   m- J7 e: k. ?# u1 M1 h5 ^5 X' d8 T
鸡叫村处于群山环绕之中。是一个几乎与外面世界不通音问的深山小村。其实连村也算不上,整个地方只有屁股那么大一块。全村不过七八户人家。而且互相都带点亲戚关系。因为贫穷和愚昧等原因,这几户人家甚至还互相接亲,所以生出的小孩子大都丑陋和愚蠢。最严重的两个甚至已经不可救药,刚生下来就是痴呆儿。
' p( L2 E4 g/ I' L0 U2 i$ W: }文高明站在半山腰羊肠小径中,默默地看着脚下的这个贫穷的村子不由暗想:“难道我要找的答案就沉睡在这个偏僻自闭的山沟里?”
7 I4 S" G$ ?' }+ l- U% K% m; ?& g在这样封闭的地方,来一个外地的生人,自然是全村的一件大事。一家的客人实际上就是全村的客人。文高明刚坐到一个叫毛发贵的老光棍的家里长凳上,其他几户的人立即就闻讯赶来看他这个“稀客”。
9 }0 u- w' M6 L7 z/ V5 g文高明也为山里人家的朴实和好客打动了,所以没有太多的客套,就直接把话题扯到了正题。 8 z: {* m+ I- f. f' ?8 O
但等他说明了来意,并出示了那件可怕的血棉袄后,屋子里的人却出奇地静了下来。虽然大家没有说什么,但文高明却从几个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明显的敌意。
- n1 u, o: c7 V% l4 J# @气氛一时变得沉重、紧张和诡异。
- y4 Q* f, P5 }! Q9 j“你是要来杀毛丫头的?” $ e5 }, {6 @. W
过了好一会后,六十八岁高龄的毛大爷才嘶哑着嗓子问道。
& s8 K! D7 s9 u$ R! Y# Y" R“毛丫头?谁是毛丫头?”文高明反被弄迷糊了。
, z4 n& p# S* t; f6 U5 h0 u; @% K没有人回答,也不用人回答。因为文高明已经明白了。
8 Q. ?8 U; D1 l8 r6 h1 b/ M罗娅就静静地站在大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 ^' B  o& m/ L2 q, d' @几个五六岁大的小娃娃正在偷眼看她,他们不会撒谎的眼睛好象在告诉文高明:她就是“毛丫头”。
* g% i& ^( d% W文高明不由倒吸口冷气。说实话:虽然他基本上已经确定凶手之一就是罗娅,但还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
4 G' ]2 ^/ A5 B) v$ u两人静静地对视了好一阵后。罗娅不,“毛丫头”毛贵竹姑娘才冷冷地说道:“文先生,请跟我来。”
" E( S3 M: d$ g) V8 ~, \5 M4 Z文高明迟疑了一下,还是蹒跚着步子跟在她的后面,向远离房屋的一片树林走去。
4 V6 R4 ]8 K& u4 [2 ~8 e4 W" a毛贵竹一直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在前带路。进了林子后,也好象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不知她究竟要把文高明带到哪儿去。 2 w7 Y2 X* Z1 ^! a% T: u$ E
文高明心里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忍不住问道:“罗.......不,毛姑娘,你要带我去哪儿?还有,唐珍呢?她怎么不见?” ! M7 E; b$ t' S
没有不答。毛贵竹好象没听见似的,只是往前走。好象要把文高明带到树林最深处去杀死一样。 . @5 Q6 n- }  E
文高明的武功非常差劲,只怕连最一般的青城派弟子也打得过他。他虽然并没亲眼见识过对方的武功,但从池归田的死上,也知道自己绝非她的对手。
6 b8 D% p' r! p6 u' B6 N& `3 j! y9 ]3 |5 F如果对方真的要杀死他。现在逃跑显然为时太晚。所以他虽然很不安,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着。
' e* h" K! R$ w1 N# B6 ]  u穿出这片密林后,来到了一个已经长出野草的的新坟前, 毛贵竹才停下来,但却仍然没回头看文高明。只是盯着那新坟出神。新坟里埋的是谁?文高明已经隐隐猜到了几分。但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告诉他。所以没有发问。
, _0 [6 x2 E5 m$ C' k果然,没过多会,便听毛贵竹平静的声音说道:“你问唐珍在哪儿,她就在这里面睡觉。已经整整睡了十七天” % Q" O& s6 J# _8 f" a
她又解释道:“我带她来,就是要让她永远地躺在这里面睡觉”
  K* u$ }; p$ F& Y  {! P她的声音没有半点感情色彩。好象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一样,听起来让人莫明地感到害怕和冷漠。 8 [4 X7 n, S: X: E
文高明轻轻叹息。道:“我以为她和你是一路人。虽然可能不是你亲妹妹,但也没想到........” ( U+ W( U4 V" V
毛贵竹嘴角动了动,似乎要冷笑,,但终于没有笑。又沉默了一小会,她才问道:”文先生,你能猜出她的生母是谁么?”
% k/ }% F: h6 V+ }* G文高明微微一震,吃吃道:“难道她是......高曼的........?!”
% K' L* `" b6 D0 \6 t' ^/ U毛贵竹慢慢转过头来,,正视着他。两人无言地对视了一会后,毛贵竹才冷冷地说道:”不错。她就是高曼那个坏女人的私生女。她也是个可怜的人,刚出生二十天,就在一个清晨被高曼抛弃在一户人家的门口。是我亲眼看见的。因为我当时一直跟踪着她,一直在找机会杀她。等她去远后,我就跑过去抱起了她!因为当时天还没完全亮,所以没人看见。
! A; C. k! ]! p, ~$ @“我本来打算马上杀死她!但转念一想:高曼把她抛弃了,我杀死她也不能伤她的心,所以我就突然想出了一条计策,要她长大后亲手杀死她的母亲!”她顿了顿,接道:“于是我就用乞讨来的奶喂她,让她不要马上死去。一直跟踪着高曼到了青城山。我怕高曼会认出自己的女儿,所以没有马上混进青城山,而在外面又讨了一段时间的饭,等到她四个月大后,样子已经完全和刚出生二十天时不一样后,我才抱着她去了青城山........”
" p& d: p! {0 f8 ]4 F  `文高明道:”既然她是高曼抛弃的私生女儿,你自己也说了:你杀死她,并不能叫高曼伤心,那你现在又何必........”
2 a- O  f, K- ^9 T“不管怎样,她必须死。因为我不但恨她的妈妈,也恨她的爸爸” * H! K" z/ Z9 F% m
文高明轻轻叹息。道:“她的爸爸是.......?” 1 i* \5 u" M) l+ I$ n
”她的爸爸就是我的爸爸!”
; \) x/ ~. f5 o) v4 N4 @文高明一震,失色道:“原来如此。”他已经大概猜到了几分事情的真相:
1 \$ I. d- V5 q十七年前,高曼在爱情失意后,离家出走。突然想来贵州寻访已经别了两年多的师姐冉景琼。这时冉已经嫁了人。结果不知是谁勾引谁,总之她与冉的丈夫有了一腿,并怀上了唐珍。于是她和师姐间的关系恶化。才结下了这段不解的深仇。。。
+ \0 c8 I! P/ q  n: g文高明无声地叹了口气,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想高曼自己一定也很后悔,不该来找她的这个师姐。以至破坏了以前的情分........”
! \. }0 m, [3 q# Q% [, h8 ~毛贵竹:“.........”
9 G  c/ Z4 }) N- [8 w2 W文高明苦笑着又说道:”你想必也知道:池归田和高曼都已经死了,我再查下去,也没有人给我什么好处。本来我大可不必跑这一趟的。但,出于我的天性,不搞清事情的真相,而中途退出.......” : y8 P. J1 ?; T) V0 h" o
毛贵竹淡淡道:”我明白。文先生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就是”
. _) j* p& D' g; }4 z/ b. l文高明道:”好。我想问的第一个问题是:那把比纸还薄的兵刃是.......?” , L. R6 H1 t) e: U" Q2 Z# i
“那是一口宝剑。是我爷爷从关外弄来的。也算是祖传之物了罢。当年爹爹为报仇,而一个人带上它悄悄去青城山找高曼,结果仇未报成,反受其害。被杀死在千尺潭边。高曼就把这口宝剑埋藏在了潭边一个假坟里面。这些是我们杀死高曼前听她亲口说出的。我开始还以为它被高曼投入了水里!因为小时听爷爷提起过,知道这口宝剑无论在水里泡多久也不会腐朽。所以还试图打捞它........” ) D! w3 T5 X1 F  J; @6 t8 _
文高明想起在池生那蓝皮小册子里提到的这件事,不由叹了口气,道:”原来如此!结果它却无意间被池生发现并取走,而你杀死他后,又把它夺了下来?” 3 M" j- z% x; n+ P! B$ M  t
毛贵竹道:“不是夺,是物归原主” 2 x; ?" z% z) Y% J
文高明又道:“那件........血棉袄........?” 7 h' L, {. J2 S& G* ~$ s& B
毛贵竹身子微微一颤,半晌才道:”他是我的弟弟。因为妈妈和高曼翻脸后,在屋子里打了起来。弟弟就帮着妈妈,抱住了高曼,结果........”
6 z( V/ s/ t" {' G$ b! y“结果被高曼杀死?” : [3 s) Q5 r+ b+ @- o
”不,不是高曼杀的。是.......妈妈失手杀死的!妈妈也正因为这事,人才变疯了,失足掉到村后的河沟里淹死。那天我爸爸恰好不在家。所以才会让这件惨祸发生!等他回屋时,高曼已经因为害怕跑了。爸爸当时也很后悔,以为是高曼杀了我弟弟,就带上了那口宝剑去青城山找高曼。我心里恨透了那个伤害我妈妈的女人,所以等爸爸出门后,也偷偷跑出了大山去找高曼。结果还是我在路上发现了高曼!而爸爸却一直到高曼成亲那天才赶来,并跟高曼秘密会了一面,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看见他。” $ K% }4 d3 q: p7 o
文高明长叹一口气,又问道:“听起来,高曼当时在你们家住过不短时日,那么应该认识你才对。何以你能顺利地混进青城派?” 4 K2 e  R' m1 C. Z: V3 ?3 X+ o. M. @' P
“这很简单。我因为是女娃娃,所以在七岁那年被我爸爸抱给我舅舅家家了。因为表妹下河玩耍时不幸被淹死。所以才把我抱养给舅舅家。也因此高曼对我没什么印像。” " I+ R5 R9 ^2 p3 H, g3 W
文高明点点头,又道:“原来如此。这些事我来时就基本想到了。只是不知道这段仇恨的具体经过。现在........现在也不想问了..只是有一个问题我不懂:你们为何要在杀死高曼后,还要.......还要侮辱她!”
$ }& }; `4 O! q% G* d”侮辱?”毛贵竹猛地回过头来,神情有些激动。 # s) Z* }4 [$ Q% R
“难道不是?”文高明迎视着她的眼睛。 2 Z* C! s& c0 w) @
毛贵竹长长吐口气,道:“就算是吧。可是她伤害别人侮辱别人有多深,文先生知道不?” 6 Q% R: c* A. l0 [1 A  F
文高明苦笑。他没有问。他知道她自己会说出来。
, |4 N# ?$ X# n% \& |! D”你可能不会想到:我妈妈和她动手只因为一句话”
" L# j! y7 m; x% Q2 _“一句话?” ! ^: K$ O' Y8 F& P, m
毛贵竹神情激动地大声说道:“就为一句话!她勾引了我的爸爸,我妈妈气愤之下就骂她是卖身子的,虽然也是对她的侮辱,但终归是一句气话。而且妈妈看在她是师父的女儿的份上,并没有出手伤她。可是她........她不但破坏了人家的幸福,还要斗嘴!她说:对,我是卖身子的下贱女人,可是你长得那样丑陋,就是想卖也卖不出去!你之所以要离开青城山,就是因为你妒忌我长得漂亮!有好多师兄都求你在我面前说好话,却没一个人喜欢你!就因为这句话,我妈妈气不过,所以就扑上去和她撕打起来。直到我弟弟.........两人才住了手。
+ R% n# a: _- l9 |8 N' x% J$ U“这些话是后来邻居讲给我们听的。我一直没有忘记这句话。我当时就在心里发誓:她要为自己的话付出代价” 3 F1 o4 k/ ]: v: z2 e" G) U4 w8 v
文高明没有说话。但心里却十分震动。
/ o2 }6 _6 v: g3 k# i8 o) G利刀割体伤易合,恶语伤人狠不休。为一句刻骨铭心的伤人话而怀恨终身绝不是什么希奇的事情。 . N8 _2 j2 z4 W# X; r' X
如果高曼和冉景琼不是朋友,就不可能彼此了解得那样深,也不可能彼此伤害得那样深。也许在青城山上,冉景琼在其内心深处就一直在妒忌着高曼,而高曼也知道这一点。毕竟女人的心是十分敏感的。但两人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彼此心知肚明,所以一旦爆发出来后,真正把心灵深处的话说出来后,才会让对方深深地被刺伤。 ) Y4 c8 |" D4 J; Q4 P
如果对方本来就是一个仇人,或者是一个陌生人,那么骂出同样的话,冉景琼或许能忍受。因为她自己当然很明白自己的相貌不得男人喜欢。但如是一个朋友说出来,同样的话,则反映就会大大不同。 4 p' n& t/ v0 {* s
所以真正能严重伤害你的人不是敌人,也不是陌生人。而是你的朋友。
) Q7 }: I3 e. P0 f2 C儿不嫌母丑。但却知道母丑。所以这句话对冉景琼的女儿也一样刺激巨大。 4 E/ a, u4 j8 ?* Q
本来还有许多问题没问,但文高明却不想问了。因为他已经不必再问。 ) Z2 y2 m# n7 C! n5 k& m- s
因为他完全能理解一句话对人的伤害可以终身铭记。
9 R" P- ?( G$ R因为他也曾受到一个朋友的伤害。也是一句话的伤害。
0 ?. r0 \7 h" s# p  G# e那是他曾今最好的朋友,但因为说了一句话后,从此两人心理就蒙上了一层阴影。虽然后来那位朋友也向他道歉了。但对他的伤害,到现在还无法释怀。 6 |8 D! c% O# L: _* O! s
虽然已经过去多年,但只要一想起那句话,他还是会热血沸腾。甚至在好几个深夜偷偷地流下伤心的泪水。 + {; @1 j/ U9 A7 a0 N1 @; F- q7 f. i3 v
“文先生,你在想什么?是不是不相信我这样恨她就为那一句话?” & }9 `4 v: L* `& N* u1 C# Q, W6 {
“不,我相信。”文高明苦笑道。“而且完全能理解” # G5 i; }  Z3 g; P4 h3 \
对于一个生理上或者心理上有某种残疾的人,如果你说出的话正好触到了他(她)的痛处,那么你将被恨一辈子。
' b$ x* Y3 o2 L1 {: L9 U6 R这绝对不是什么不可以理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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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F/ \: H. g- {7 Z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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